第33章 想辦法逃離抓捕(1 / 1)
拿著烙鐵的馬伕,緊張的看向司徒梟一行人,並不敢貿然戳上馬屁腚。
在場的人全都緊張等著這個城主示意,其官威之甚,望之能讓小兒止啼。
司徒梟其人長得倒也高大魁梧,只臉上有個特別大的痦子,讓其看起來有些兇邪。
此時,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了三女的身上,放肆的打量著,帶著幾分黏乎的赤熱。
張天絮不懂這些,只自顧的伸手撫摸馬頭,湊在其耳邊說著悄悄話,一副天真爛漫的小兒女姿態。
秦小花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識的站到秦野身後,似乎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窺探。
拓跋明月則明顯的很緊張,心口亦是急促起伏著,恨不能撥腿就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秦野一把抓住她的手:“別慌,有我在,不會有事。”
拓跋明月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勁道,恐慌的心情竟然意外的平息下來。
這個男人,在不知不覺中,給了她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司徒梟下巴微抬,其身邊的護衛就已經上前,對秦野朗聲道:“此馬是極品馬駒,按律得上交,爾等竟敢惦記,簡直是找死!”
“而且……”此人語氣一頓,很是嚴厲的道:“就你們幾個人,輕易就擒拿住這麼多馬匪,說不定裡面有什麼貓膩。”
“城主大人為了城池的安全著想,自然是要對你們進行審問。”
隨後大手一揮,厲聲喝斥起來。
“來人,將這幾個可疑之人拿下,待徹底查清後再做定奪。”
……
這護衛一聲令下,其身後就躥出來一群軍士,將秦野他們幾人包圍了起來。
那些府衙的公職人員,則嚇得紛紛後退,深怕被牽連其中。
倒是得到救助的那些村民,以為此間事已了,早已經走得沒影兒了,倒也逃過一劫。
秦野沒有想到,這些人這般噁心,居然還倒打一耙,把抓賊的英雄當賊來處理。
正欲發作時,又是張天絮這個不可控之人,鬧出了大動靜。
在她手中一直很乖順的白馬,突然間發狂,朝著司徒梟一行人衝了過去。
在場的人都驚得想要去攔截,但又害怕傷到這般珍貴的馬,行動受限,只能大聲吆喝,製造狂烈躁音,企圖嚇停這馬。
如此狂暴之態,可沒幾人有膽量衝上去,將其制服,現場亂得不行,根本沒有人顧得上秦野他們。
幾乎是在瞬息之間,馬屁股一抬,就已經狠狠踹了過去。
這司徒梟能坐穩城主府的寶座,身邊自然是有養著厲害的高手。
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壯漢,及時拉住了司徒梟,將其甩向身後安全地帶。
自己則提刀迎上這馬,出手就是狠招,直接要劈砍下去。
秦野自然是不能讓這馬出事,想也不想的甩出袖箭,直接廢掉對方的手腕。
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現場又亂,這箭誰也看不出來是他射的。
也是這個時候,秦野左手拽起張天絮,右手拉住拓跋明月,還不忘招呼身後的秦小花。
“小妹跟上,快跑!”
他藉著系統之便,領著他們專門往那無人之地奔去,左拐右拐的,不多時就甩掉追兵,跑到其中一戶人家的後院裡。
這裡離著那富商的豪宅已經很近,幾人直接鑽的院牆狗洞,趕在這戶人家發現之前,總算是脫離了險境。
一路累成狗,正喘著大氣呢,幾個苦勞力聽到動靜,拿著棍子攆了過來。
看到是他們幾個,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還以為是什麼賊人摸進來了,沒想到是公主殿下你回來了,真是太好啦!哈哈哈……”
……
“嘶……公主~殿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秦小花聽到這個稱呼,驚得氣都不敢喘了。
這種只在戲文裡才能聽到的名詞,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
她這輩子見到最大的官,可能就是剛才的那個城主司徒梟了。
沒想到,自己家中竟然來了個這般尊貴的人物,自己還和對方姐妹查相稱,擠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
這太荒謬了,令人不敢置信。
秦野被她那傻樣逗笑了,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殼,“這是你黑月姐姐,公主的身份,對外莫要再提。”
對那幾個苦勞力也交待了一番:“不想惹事的話,把口徑也改了,以後就叫黑月小姐吧!”
幾個苦勞力惶恐的應下,不知不覺間,對秦野有種天然的信服。
畢竟,他們的命還有公主的命,都是秦野想辦法保下來的。
此時大門口,李德福正在疲憊不堪的應付上門來檢查的軍士。
每一次這些人來,為了避免麻煩,總是要花點小錢打點一下的。
眼下因為三天兩頭的出事,一天要來幾潑人查訪,搞得他這個老管家也有些捉襟見肘。
秦野第一時間就探查到這個問題,趕緊拿出一個錢袋子,讓一個苦勞力冒充家丁,給李德福送去。
李德福得了這錢,知道主子回來了,心裡安定下來,大方的給了這些軍爺一些碎銀子,這才把人打發離去。
關上門,李德福垮下老臉,不屑一顧的吐了一口唾沫:“呸,一群狗東西,就只會扒皮,不幹人事兒!”
這些軍士就像是喂不飽的野狼,剛開始一二兩銀子能打發。
現在都漲到七八兩了。
一天來幾回,錢就像是流水一般花出去。
李德福那點子養老的銀子,都花得差不多了。
再這樣下去,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秦野把李德福叫到庫房,直接取出來三箱的銀子。
“這些東西放在這裡,用來維持府中日常開銷。”
“還有那些個烏洛國的人,你想辦法把他們接到府中來安置,對外就說老爺要回來了,所以採買了一撥下人伺候。”
這是打算鳩佔鵲巢啊,把李德福都嚇得不輕。
“公子,有錢的話,這攤子牽起來容易,但萬一那黃老爺一家真的回來乍個弄哦!”
秦野無所謂的道:“放心吧,他們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啊?為什麼?”
“他們為富不仁,得罪了厲害的人,早已經被人屠了滿門,整整三年了,你可收到一點支言片語?”
“這倒沒有,別說信兒了,連該給的月俸都很久沒收到過了,嘖嘖……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唉……”
李德福好歹是家生子,這一生都為這一家人服務,得知他們家破人亡也是挺惋惜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然是為秦野這個新主子高興的,白撿到這麼一個大的豪宅,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福伯,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想辦法打探一下訊息,是關於姓劉的獄丞,和榆關堡秦家莊園的一些事情,我想知道秦家人現在怎麼樣了!”
“行,公子給我半天時間,一定給你打聽到。”
只要找對人,這貪腐的世道,用錢砸,能撬開很多人的嘴。
而與此同時,一間不起眼的普通民宅裡,一群人正如喪家之犬的被人圍攻起來。
周圍十里,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領頭之人,正是那個叫葉承均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