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月光?滾蛋吧!(1 / 1)
秦家在做席的時候,全村的人都來了。
其中就有一個長相明豔的姑娘,站在湯鍋前始終不動,讓打飯食的二癩子有些煩躁起來。
“謝鈴蘭,你吃還是不吃?不吃的話就讓開,沒看到後面還有那麼多人排著隊呢?”
站在其身後的村民,雖然心裡有些著急,不過大家夥兒都是一個村的,倒也和顏悅色的道:“不急不急,讓小蘭蘭先打飯吧!”
二癩子好笑的敲了敲鍋沿:“那也得帶個碗吧,沒碗,把這些吃的舀嘴裡呵!”
謝鈴蘭臉色有些難看的杵在那裡,怎麼看都像是來找茬的。
有個大娘好心的,顫顫微微的把自己手中的碗遞了過去。
“閨女,用我的這個……”
謝鈴蘭將其推開:“誰要你的破碗,髒死了!”
這丫的脾氣很大,仗著有幾分姿色,一心想攀附城中權貴,對村子裡的人一向不假辭色。
特別是從前的秦野,屢次來討好,都被她無情的嘲諷辱罵,根本沒放在眼裡。
最近兩年,其家中有個兄長,在軍營裡做了百夫長,這可不得了了,在村子裡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更是橫得批爆。
大家夥兒平時也多忍讓,畢竟其兄長很護短,每次因公路過望北村的時候,都要帶著一眾手下逞一下威風。
村子裡不過是一些老弱婦孺,惹不起啊!
大娘的好心,被謝鈴蘭糟踐,二癩子氣得牙癢癢:“你到底想怎樣?”
謝鈴蘭陰鷙的目光,放到秦家的一眾女眷上,最後落到二癩子的身上,有些不耐煩的道:“秦野人呢?讓他出來,我有話要和他說!”
“行行行,你想怎麼著都行,現在能不能去那邊等著,別佔著茅坑……啊呸呸呸!”意識到吃飯的時候說這個不合適,二癩子趕緊拍了拍嘴皮子。
死嘴說太快,趕緊換了個說詞。
“你能不能別像個木頭樁子杵在這裡,你吃飽了別人還餓著呢。求求你做個人吧!”
謝鈴蘭撇了撇嘴,傲慢的抬起腿,挪到人少的地方。
二癩子嘆息一聲,把打飯的活兒讓給一個村民代替,這才悻悻然的去尋秦野。
此時的秦野正在一個角落裡,和一個大娘咬著耳朵,說著八卦呢。
秦野面露微笑,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二人說得差不多後,秦野還大方的給了那大娘幾個銅板。
這大娘是王媒婆,經常在各村子裡走動,訊息也是最靈通的。
前番前來,是準備給秦野說一門親事的。
最近秦野家中光景大為改變,居然都穿起了棉綢,還有本事弄到這許多肉。
好些人家都看在眼裡,自然是動了結姻親的念頭。
秦野對婚事不感興趣,才18歲啊,這麼著急做什麼?放在現代,就還是個學生呢。
此番,只是和王媒婆打探了一下榆關堡的訊息。
知道那一晚上的大火,不光把秦氏家族的祖祠燒沒了,就連那地裡的莊稼,也被賊人連夜轟搶乾淨。
這一家人作為獄丞門客,丟了寶庫,還把最重要的糧食也給弄丟了,其罪當誅。
據說已經被獄丞劉大人關在大獄之中,如果賠償不出這個損失,就要被刺字送到罪奴營,永世不得翻身。
只是成為罪奴而已,居然沒被判死刑,那隻能說明,那些損失還沒動搖到劉大人的根本。
對方畢竟是在焚沙城經營了幾代人,不可能就只有這麼一點財富。
秦野摸著下巴笑了笑,他窮得不想努力了,看著村民們歡樂的樣子,劫富濟貧是會上癮的。
二癩子作勢要拍他的肩頭,提醒他自己來了時,秦野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般,側身避讓開了。
沒等二癩子開口,他直接來了一句。
“讓那姓謝的女人滾蛋,忙著呢,什麼阿貓阿狗的,也值得我見!”
什麼狗屁女人,也敢來他面前擺譜,當他還是從前的那個舔狗不成?
也是原主眼盲心瞎,錯把這種視利眼女人當白月光,他秦野什麼樣的女人沒見識過,會瞧上這種賤人,呵……
二癩子有些為難:“她賴在那裡不走,你還是去好好哄哄吧,鬧不好,萬一驚動了她那兄長,可就……”
“切,我會怕一個百夫長?”秦野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他連將軍府都敢偷了,甚至,連皇帝陛下都被拐來了,嘖嘖……說他膽大包天,一點也不為過。
說歸說,為了不讓二癩子難做,秦野還是去見了謝鈴蘭。
這丫的一見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秦野,你長能耐了啊,你不是說要去軍中打拼,將來讓我過上好日子的嗎?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而且,竟然還敢在家中養這麼多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哪來的錢?竟然沒給我花銷一個子兒,你怎麼敢的?”
“你說話啊?你啞巴了是吧?”
……
謝鈴蘭小嘴叭叭叭的,就像是上了膛的機關槍,持續不停的輸出,吵得人腦殼子都要爆炸了。
秦野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冷冷的將其打斷:“你是我什麼人,在這裡瞎逼叨什麼?”
“老子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礙你什麼事兒了,你在這裡不依不饒的?”
謝鈴蘭也不是說瞧上秦野了,主要是對方太舔了,毫無原則的那種,讓其做自己忠實的走狗,極大地滿足了身為女人的虛榮心。
此時被秦野一番強懟,愣是驚得忘了反應。
現場原本熱鬧轟轟的乾飯現場,也因為秦野的強勢而嘎然而止。
秦王氏發覺不對,趕緊急巴巴的跑來,將秦野護在自己身後,像個護崽的老母雞,態度很不客氣的道:“謝家丫頭,我們家可沒想高攀你,你都已經定了親的女人了,為著名聲著想,就別再惦記我兒子啦。”
“至於他身上的錢,說破天去,也和你沒有關係,你但凡還要點臉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謝鈴蘭聽到這番話,有些不可思議的瞪著秦王氏。
這老女人從前多麼謙卑懦弱的,私底下面對自己時,連個屁都不敢吭。
沒有想到,此時翻臉不認人,說話如此不客氣。
她怎麼敢的?
謝鈴蘭卻是不知,錢能壯人膽。
自打秦野把那些金無寶和銀錢交到其母手中後,這個貧窮了一生的老婦人,終於能挺直了腰板做人。
錢能使鬼推磨,那百夫長在錢面前,照樣也得像條狗一樣趴著。
謝鈴蘭自知討不了好,離去前丟下一句狠話。
“姓秦的,你負了我,有你後悔的時候!”
拓跋明月幾個女人,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齣戲,只恨身邊少了點茶水點心,這八卦看得不太得勁兒。
秦野瞪了她們一眼,這才拉著已經看呆了的二癩子道:“回魂啦,跟我去一個地方!”
“幹啥去?”
“問那麼多,去了就知道了,還能把你賣了不成!”
“我這不是怕你又去拐回一個良家女子,想做個心理準備嘛!”
回應他的,是秦野的一個倒扣鎖喉……
夕陽映照著二人離去,將他們打打鬧鬧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隱隱有求饒聲和打鬧聲傳來,說不出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