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召集村人逃離戰爭(1 / 1)
秦野沒殺死耶律齊,而是從其隨身的口袋裡,摸出來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子。
這就是耶律齊用來控制手下人,給他賣命的毒藥——寒針蝕心。
這玩意兒據說沒解藥,一旦中了,這輩子就只能做個傀儡。
只有飲鴆止渴,再次吃上一顆毒藥,才能讓其活下去。
但系統挺牛逼的,在給了這藥的基礎資訊時,居然附贈瞭解藥方子。
就是,用不上而已。
秦野直接把藥塞了一顆進入耶律齊的嘴裡,強行讓其嚥下去。
耶律齊不敢吐,只臉色煞白的立在那裡,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吃了毒藥後,他將和一條狗沒有區別。
為了每個月獲得一顆毒藥續命,他將匍匐在地,只認秦野一個主人。
“這個藥的威力,不用我多說,你自己也清楚它的威力。”
“獻上你的忠誠,我可以暫時饒你不死,每個月還可以給你一顆藥。”
耶律齊還有什麼能獻的,只有那傲人的財富。
他失去了爪牙,不過是沒牙的老虎,只能滿臉悲憤的道:“我名下有28家錢莊,裡面的銀庫,都是主子您的,信物就是我手上的這個扳指。”
他的大拇指上,戴著一塊不起眼的扳指,秦野眼眸一掃,當即道出這塊扳指的來歷。
“鎏雲扳指,總共有28枚,都由內府巧匠鑄制,內壁刻有隻有錢莊掌事才認得的暗記,無需銀票、不驗身份,只憑扳指便可在任意分號支取現銀。”
“但還需要配合相應的口令,如果答不上來,等待的就是錢莊護衛的射殺。”
“一旦我拿著這個扳指去冒領你錢財,被你的人給殺了後,你就會找到給你製毒的那個人,讓其給你更多的毒藥。”
“只要每個月服用上一顆,就不必受制於人,你個狗雜種,我有沒有說對了啊?”
秦野面無表情的戳破其掩藏的小心機,耶律齊破防了,驚得脫口而出。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麼機密的事情,你……如何能得知?”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人是鬼?”
回應他的,是秦野的狠辣一腳:“呵……總也學不乖,看來老子還是對你太好了,這一隻腳就是你為此付出的代價……”
咔嚓~
耶律齊的左腿膝蓋骨碎裂了,整個人痛成了個蝦球,抱著受傷的腿,疼得滿地打滾。
如果不是這個人還有些價值,秦野也不至於和他在這裡磨嘰。
“實話告訴你,那位幫你製毒藥的老毒棍——蝕天翁,我知道他常年獨居在忘歸瘴谷深處的腐骨崖上。”
“這地方三面絕壁,一面是終年不散的黑霧毒瘴,尋常人沾之即倒,鳥獸都不敢靠近。谷底毒泉縱橫,長著能蝕穿金石的腐心草與噬骨苔,是他煉毒、養蠱、試藥的天然毒場。”
“你能平安進出此地,不過是機緣巧合救了對方一命,得到了一顆避毒丹,這才能自由來往。”
“你猜,我要是將其殺了的話,你以後還能吃上藥不?”
……
秦野知道得太多了,幾乎是沒有半點錯處,這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啊!
耶律齊快崩潰了,最後一點家底子都被扒光了,他已經被逼入了絕境之中。
此時,他終於認命的道:“即如此,不敢再有二心,吾的一切都將獻於汝!”
耶律齊把自己在夏炎國經商的所得全盤托出,已經作出了足夠的卑微態度。
但他始終小看了秦野,區區夏炎國的財富而已,秦野還不至於留他的狗命。
這耶律齊的財物,還有好些在周圍臨國裡,甚至……就連已經被葉承均覆滅了的烏洛國,也有他的財富點所在。
至此,最後一點念想都沒有了,耶律齊知道大勢已去,為了活著,他不但要把自己辛苦一生的財富拱手讓人,還要努力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價值所在。
等到財富都易主的那一天,主子看在他還能創造新價值的份上,或許還會繼續養著吧……
徹底把耶律齊變成自己的人後,秦野讓其和那個敵國探子周旋,讓他們只管大膽的來攻城。
戰爭的號角已經開始吹響,耶律齊原本負責在城中搗亂的,現在肯定是不能再幹了。
非但如此,他還要主動去葉承均那裡投誠,把敵國的如意算盤告之。
得了先機後,如果還守不住這坐城,那葉承均也沒臉再做這將軍之位。
至於秦野,摸黑回到望北村,讓二癩子去村子裡敲鐘示警。
這一出鬧的有些突然,所有人都懵逼的齊聚在一個小土壩裡,茫然四顧的詢問著周圍的人,發生了什麼事。
好好的一個覺,就這麼被吵沒了,大夥兒還有些怨聲載道。
二癩子只顧敲鐘,一聲一聲,尖銳刺耳,直到村子裡的老弱婦孺都趕來時,這才停止下來。
秦野對著大家夥兒道:“我得到可靠訊息,明日焚沙城城門口會有一場大戰,末免咱們村的人捲入進去,我的意思是,大家夥兒把傢俬重要的東西,現在就打包帶走。”
“一旦戰爭打響,邊軍就無暇封鎖,大家夥兒也能儘快上山躲避。”
這十里八村的人,是沒有自由的,平時除了在各村寨走動,也就是能進焚沙城換取一些生活物資。
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逃逸,人口流失。
眼下戰爭一觸即發,留給大家夥兒的時間只有一天,等到了明日天黑之時,大軍壓境,到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眾人祖祖輩輩還是第一次聽到軍臨城下的,再如何質疑,也要有取捨。
最終,他們選擇聽從秦野的話,逃離這個村子。
畢竟,秦野現在算是村子裡最有出息的年輕人了,有錢就有權威,人都有慕強的本能,這些村民不過是老弱病殘,村子裡成年的年輕人,也就只秦野和二癩子兩個。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成為了村民的主心骨,這般重大的決策,也只是花了一頓飯的爭論時間,就定下來結果。
只是逃到山腳下而已,到時候邊軍真的打起來,茫茫大山是個比較好的退路。
如果沒打起來,最多就是辛苦跑一趟,但於性命攸關之事,豈可兒戲,沒有人賭得起。
於是,當夜,很多村民就忙碌了起來。
還有的村民腳程很快的,惦記著還在別村的親人,也不辭辛苦的跑去通知。
謠言傳得挺快,恐慌的情緒是很容易感染人的。
望北村第一時間起了個帶頭作用,其餘村子的人也跟著效仿起來。
於是,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就能看到浩浩蕩蕩的撤退人潮。
他們推著板車,上面有糧食和衣服被褥,鍋碗瓢盆等,能帶的都帶了,不能帶的也丟到自家的地窖裡,堅決不便宜外人。
大家夥兒也都默契地避開邊軍的防線和視野,小心翼翼的來到山腳下,尋了能掩藏的地方,先躲起來再說。
村子裡的半大孩子,有四五個腿腳快,人也比較機靈的,被村子裡的老人派了出去。
一撥負責監視城門口的動靜,看究竟是不是打起來了。
剩下的則負責檢視那些邊軍的防護力度,什麼時候,這些邊軍全部撤退,他們二話不說就往山上衝。
至於秦野,他要守著家人,還有三個撿回來的女人,也顧不上別的。
此時的龍昭有些煩躁的來回踱著步,嘴裡喃喃自語,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拓跋明月看得眼暈不已,沒好氣的道:“喂~你沒那麼慫吧,這還沒開打呢,就怕成這樣了,嘖嘖……”
秦野拉了她一把:“話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這些糕點還是別吃了吧。”
這是秦野從耶律齊的私人收藏裡順來的,都是外面賣得很貴的緊俏貨,也就達官貴人,才有能力消費得起。
但現在,全都便宜了秦野……身後的三個女人。
拓跋明月為了吃糕點,很乖的沒再出言損龍昭。
但龍昭已經坐不住了,她找到了秦野,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你知不知道,一旦打起來,焚沙城很有可能會破?”
“國破家何在?你以為帶著這些人上山,就能安全了嗎?亂世之下,哪裡還有安寧的樂土?”
“秦野,幫我一個忙,我們一定要把這場戰爭給他化解了,夏炎國的末來,就靠你了啊!”
這帽子怪大的!
秦野摸著鼻子,吊兒郎當的道:“行行行,轉個頭我吩咐他們,讓他們別打了,看把咱們的昭太卜嚇得,額頭都冒汗了,來……我幫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