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傢伙太會逃跑了(1 / 1)
一副特別沉重的盔甲,就這麼覆蓋在蘇懷安身上,差點把他壓趴下。
武將的鎧甲,可不是一般人能撐得起來的。
蘇懷安不過是個紈絝,被壓得搖搖晃晃的。
秦野在其腰窩那裡捅了一下,就像是碰到了什麼機關,這傢伙立馬就精神抖擻,挺直了腰背。
幾乎是百試百靈,被他反覆試了幾下,蘇懷安感覺自己都要被玩壞了。
不過,經這般一鬧後,那種害怕恐懼的心情的確是消散了許多。
秦野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把房門陡然開啟。
蘇硯山正扒在房門口,試圖把這個門開啟。
秦野猛的來這麼一下,讓其勢收不住,當場跌了個狗吃.屎。
“爹,你沒事吧!”
蘇懷安慌里慌張的去攙扶蘇硯山,結果,就見到蘇硯山見了鬼的推開他。
“將軍,你剛才叫我什麼?”
然後意識到不對頭,在屋子裡尋找著蘇懷安的身影。
“我兒子人呢?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
“懷安,你別嚇爹,你快出來啊~”
蘇硯山的聲音乾癟沙啞,比鬼哭狼嚎還難聽。
也不怪他這般失態,名下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是他的老來子,平時看得如珠似寶的,要不然也不會將其養成了個紈絝。
蘇懷安看著老爹慌亂的樣子,趕緊上前抓住他。
“爹,我在這裡,我就是懷安啊,你好好看看我……”
蘇硯山對上那張葉承均的臉,不知怎麼的打了個寒顫。
只片刻,他就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退了個乾淨。
“你……你你你……”
秦野看著他被嚇得不輕的樣子,上前把葉承均死了,然後有人冒充他在城裡搜刮財物 的事情說了一下。
“蘇城主,眼下焚沙城亂象頻生,葉家軍四處作亂,搞得民不聊生的。”
“我有心讓懷安兄弟冒充一下葉將軍,約束一下葉家軍。”
“到時候,葉家軍都聽你的,你的政令也會更加通暢,你覺得如何?”
秦野這個話,讓蘇硯山回過神來,臉上的膽怯和恐懼,已經被巨大的狂喜所掩蓋。
“如果真能這樣,那簡直是此城之福啊!”
他激動的朝著秦野鞠躬行禮:“我代城中所有人,感謝公子相助!”
秦野揮了揮手:“行啦行啦,你趕緊培訓一下你這兒子吧,讓他在人家盡力裝像點,別被人看出破綻來。”
蘇硯山對味承均的事情還是挺了解的,當即拉著蘇懷安殷切的交代起來。
秦野當了甩手掌櫃,拍拍屁股準備回家休息。
家中還挺熱鬧的,從人牙子市場上買來的護衛,此時正被李德福訓誡著。
他看了一會兒後,上前提點了幾句。
“福伯,這樣效果不行,太落後了,等晚一點,我給你弄個練兵操練管理手冊,到時候你就按照上面寫的辦,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李德福點點頭,表示會照章行事後,秦野這才打著哈欠回了自己屋。
睡著前,他還好奇的發動天覺技能,偷看了一眼耶律齊這個傢伙。
他現在正耷拉著頭被吊起來,一動不動了,一副認命了的樣子。
秦野看得嘎嘎樂,滿意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有些沉,等眼睛再次睜開時,周圍十分安靜,無邊的黑夜把人籠罩,竟然生出來一絲不合適宜的孤獨感來。
搖了搖頭,把這種不該有的旖旎心思給摁死,這才準備再看一眼耶律齊。
結果,那個在他入睡前,還又哭又鬧吵著要弄死他的人,此時已經逃之夭夭,現場很乾淨,什麼線索也沒有留下。
他急忙趁著夜色趕到了錦華居。
把現場還原了好一會兒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再一次疏忽了。
他應該將其頭髮剃了,牙齒打落,指甲也幹翻霹……
不過,還好這個傢伙是個貪心的,還惦記著藏於寶庫裡的金銀之物。
“呵!好戲很快就要開鑼了,絕望的樣子一定很好看,桀桀……”
秦野邪魅一笑,哪閃電般跳上了自己家的房頂,一路小跑而去。
……
將軍府書房。
耶律齊渾身是血的走到那個庫門前。
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上面沾染了大量的血跡。
但凡是發現他的人,都將難逃一死。
鎮定心神,耶律齊告戒自己,一定不要心慈手軟,這將軍府裡的軍士,反正也沒一個好東西。
秦野百無聊賴的在外面等著,一直等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這才聽到耶律齊暴跳如雷的咆哮聲。
“啊——我的錢啊?一個銅板都沒有了哇!是哪個天殺的乾的!!!給老子滾粗來啊~~~”
“辛辛苦苦掙的錢……給老子還回來,快還回來啊……”
……
叫吧,對手越是叫得大聲,他自己心情就更是暢快幾分。
秦野嘴角上的微笑,就連AK來都壓不住。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還有重頭戲在後頭呢。
秦野在對方崩潰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鬼哭狼嚎時,突然闖了進去。
一頓小皮鞭伺候,耶律齊的身上就沒有一塊好肉。
但他沒再哭了,且還滿臉潮紅……
看他那賤樣,秦野懷疑自己把人打爽了,立馬噁心的把皮鞭子丟了。
“麻德,死變態,去死吧!”
秦野一腳踹到其心口處,使其一口鮮血噴出去三尺遠。
就在秦野把人再次摁進錦華居的地下囚牢裡時,這邊的蘇硯山父子,也終於出現在人前。
還別說,這傢伙好歹是有些學問的,平時做事又仔細認真,敏銳的捕捉到葉承均身上的某些小特點。
就按著這個操練,愣是把蘇懷安包裝得惟妙惟肖的,怕是親孃老子來了,都能矇混過去。
而他蘇懷安的爹,一城之主,則作為“葉承均”的幕僚,混進了將軍府裡。
自打耶律齊冒充葉承圴,將一眾後院裡的漂亮婆娘們全都賞賜給這些軍士後,這些葉家軍的私生活就變得糜爛不堪,到處都是那種令人作嘔的石楠花味道。
蘇硯山把那些女人全都讓人拖了出來。
此時,她們就像是一塊破抹布,哪怕知道自己衣衫不整,卻連遮掩一下都懶得。
這些軍士哪裡是人啊,那就是惡狼,是畜生啊!
這些女人……唉……可憐……
蘇硯山噁心這些軍士的作派,卻也只能先按耐下想殺人的心,和他們周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