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找到沙匪的老巢(1 / 1)

加入書籤

這荒漠之地,日常乾燥缺水,星星之火一旦點燃,頃刻間就能燎原如海。

沙匪驚叫著去撲火,自然是無暇關注那窯洞裡發生的事情。

秦野趁亂鑽了進去,把那幾個已經褪了衣褲,正欲不軌的沙匪直接捅了個對穿。

幾個小姑娘衣裳凌亂,原本還在嚎哭不已的,也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瞬間制止住。

秦野從揹包裡取出幾件女人的衣裳丟了過去。

“想活命的,穿上衣裳跟我走!”

姑娘們看著這殺人的一幕,原本是很害怕的。

就算對方給了她們乾淨漂亮的衣裳,也沒有讓她們失去戒心。

但當看到秦野學過身去,並沒有趁機佔便宜時,在彼此的目光裡看到了驚訝,以及某種決定的選擇。

她們願意跟著這個男人走。

哪怕前面是粉身碎骨,也好過待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秦野沒有大動兵戈殺光這裡的沙匪,這些人留著還是有點用的。

這地方並不是他們的大本營,這些人拐賣良家婦女也只是一時的生意。

他領著姑娘們,經過一個馬棚的時候,牽走了大約8匹馬。

總共是8個姑娘,一人一匹馬正好合適。

找到角落裡的二癩子,這傢伙緊張極了,正四處張望著尋他呢,冷不丁的被秦野拍了一下肩膀,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喝!咋搞了這麼多馬,我的天吶,你想幹什麼?”

“你這是找死啊,這馬不能要,快放了吧!”

他急死了,這些沙匪可是殺人不見血的,要是知道這些馬是被他們偷走的,怕是從此以後都會雞犬不寧。

二癩子再如何愛財,也顧惜家人的安危。

秦野笑了笑:“慌什麼,這些馬只是利息,放心吧,有我在,以後這些混蛋都不會再害人。”

看著二癩子還是神魂不屬的樣子,他催促起來:“趕緊走,等下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二癩子看著這些女人還有馬,咬咬牙,認命的聽從秦野的話,往外奔去。

等到了地方,秦野讓姑娘們都上了馬,然後對二癩子道:“你帶著她們回城,把人交線福伯處理。”

“有家的就給點盤纏,再找幾個護衛送讓她們回家,沒家的就暫時留下,等我回來後再處理。”

二癩子一把抓住他:“那你呢?咋不一起回去?你還想幹嘛?”

秦野咧嘴笑了笑,他還能幹嘛,當然是趁火打劫了。

不過,這種事情總歸是不光彩,二癩子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找了個藉口哄著二癩子,讓他小心的牽引著馬匹,護送幾個姑娘回城。

他本人則很有耐心的蹲守在這裡,一直等到火勢熄得差不多時,這才看到一群沙匪罵罵咧咧的衝了出來。

“啊啊啊……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們的馬都牽走啦!那都是上等良馬啊!價值百兩銀,氣死老子啦!”

“還有那麼多花票,全都跑啦,到底是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啊,我要殺了你全家,再把你大卸八塊,扔去亂葬崗餵狗……”

這些人罵得挺髒。

秦野也被罵得手癢癢,恨不能立馬現身,把這些人豆沙了。

不過,總歸是再世為人,並不是真的毛頭小夥,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沙匪只有兩條腿,自然是追不上二癩子他們,只能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在那裡咒罵。

良久之後,那大當家的這才站了出來。

“行了,事已至此,此地已經不宜久留,現在就去把小五他們幾個葬了再說。”

這些人折身回到窯洞,把那幾個被秦野殺了的人抬了出來。

刨坑埋人花了不少時間,等得秦野都有些累了時,總算是聽到那大當家的吩咐,讓所有人啟程回大本營。

這才是秦野最關心的。

他在看到這個大當家的時候,就從對方的個人資訊裡面,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八代沙匪,還是世襲的。

其手底下有上千個小嘍囉,這可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朝廷倒也組織過幾次清剿行動,卻沒有一次找到這些沙匪的老巢。

能把一件事情,堅持幹上兩三百年,這可比很多勳貴世家都要強多了。

焚沙城裡找不到多餘的糧食,但是這些沙匪的手裡鐵定有。

秦野騎著馬,小心翼翼的跟著這些人,在荒漠裡奔跑了三天三夜。

這路程之遙遠,讓他吃驚不小。

得虧他隨身帶了很多幹糧和水,不然的話,冒然跟上來,得受罪不可。

就算是這樣,這三天也是將他折騰得夠嗆。

大漠的烈日把人曬得黢黑,甚至脫皮紅腫。

他現在容顏盡毀,看著是挺狼狽的。

反觀那些沙匪,卻是半點副作用也沒有,他們那飽經風霜的臉,就算在烈日下暴曬十天半個月都沒事。

秦野忍著疼,罵罵咧咧的舉止,在看到一個特別大的建築群時,突然停滯了下來。

他設想過這些沙匪的老巢,會是何等樣的隱弊之所,卻沒有想到,竟然規模宏大的就像是一座城。

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堅固堡壘,和他在寡婦村那裡修庇護所有得一拼。

怪不得能傳承八世,只要外敵攻不進去,他懷疑這些土匪能一直在這裡繁衍生息下去。

這1000多個沙匪,就算是引頸就戮,也會把刀砍得捲刃,人也累死。

秦野心癢癢的,要是能招安就好了,把這些人全都納為手下,那他在焚沙城,也將擁有一席之地。

將天覺技能發動,秦野很快就找到了混進這個匪城的法子。

這地方建立在一個山崖上,兩面都是陡峭的山壁,人難爬行,飛鳥也難度。

秦野自然是沒有把目光放到這種懸崖之上,眼下的裝備不足以讓他攀登這般陡峭的山壁。

他看中的是一個人。

一個穿著沙匪衣裳的死人,其腰間掛著一塊精鐵令牌。

這人是突發疾病,死在這周圍的附近,也是個倒黴蛋。

秦野直接扒了死人衣裳穿外面,再把對方手中的令牌掛在腰間,將臉抹得髒髒黑,這才大搖大擺的往城門口奔去。

此時的大門口,大當家的才剛一出現,就見到這些守衛大門的沙匪,激動的嗷嗷直叫喚。

很快就弄了一個火盆,燒得十分旺盛。

還有一個穿著神師服的老者,手執拂塵,在那裡唸叨著奇奇怪怪的經文,大概是在做某種驅邪儀式。

這些刀口上舔血的惡人,大概是平時造了太多的殺業,所以,對於這種迷信之事顯得很虔誠。

秦野原本準備尾隨著這些人的身後,混水摸魚的進去,沒有想到,城門口有個女人突兀的叫住了他。

“那黑臉的小子,給我站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