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對她沒有新鮮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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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腿傷著。”

商玦氣息灼熱,懶懶的腔調,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軟的硬的,都不是我的對手。”

許輕言的呼吸更亂了。

她拼盡全力維持著表情的冷硬,但身體的反應卻比大腦更快。

商玦顯然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他的笑意更深。

唇從她耳垂移開,沿著臉頰緩慢地滑到唇角。

“最舒服又不會自討苦吃的方式。”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說話時唇瓣有意無意蹭著她的唇,“就是乖乖配合我。”

許輕言咬緊了牙關。

他的氣息全噴在她唇上,溫熱的,又帶著薄荷的涼意,兩種矛盾的味道攪在一起,像極了他本身。

“否則,再驚動警方。”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沉到嗓子最深處,“就不是自行協商那麼簡單了。”

許輕言看著他。

她的手腕還被他握著,腰也被他攬著,腿也被他固定著。

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裡,幾乎沒人任何還手的餘地。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被無數人誇過深情的眼睛。

在那雙眼睛裡,她看到了某種她太熟悉的東西。

算計。

商玦從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他報警,不是為了解決問題,是為了製造問題。

他把她困在這裡,不是為了求證什麼懷孕的真假。

而是為了……

許輕言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她盯著他的眼睛,“商玦,你該不會是為了不離婚,故意找了個理由拖著我吧?”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

可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商玦的睫毛卻微乎其微的顫了一下。

他忽然嗤笑一聲。

薄唇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氣息交纏。

他學著她剛才的語氣,原封不動地把話拋回去,毒舌又傷人。

“那你又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對你的新鮮感,能撐這麼久?”

新鮮感,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許輕言剛才那一瞬間莫名的悸動,那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瞬間碎得無影無蹤。

是啊。

他是商玦。

對什麼東西有過超過三個月的保質期?

她見過他對待那些,過了新鮮感的事物的方式。

不扔,不留,不在意。

就那麼放著,像一本翻過就不再看的書,佔著書架的位置,卻再也不會被開啟。

她對他而言,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五年的契約婚姻,大概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對任何事物的保鮮期。

許輕言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澀意。

她的表情冷下來,微微抬起下巴,“彼此彼此,跟你談一場,跟留了案底似的,像你這麼爛的,我也談不到第二個了。”

商玦覆在她唇邊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一秒,他周身的氣壓驟然沉下。

原本戲謔的眼神冷得嚇人,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那股陰沉來得太快太兇,幾乎要將人吞噬。

快得許輕言都沒能捕捉。

下一瞬,他又恢復了那副浪蕩不羈的模樣,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失控從未存在。

大手在她腰側輕輕一捏,帶著半是威脅,半是撩撥的力道。

“只要沒懷上,你想走我不攔著,但……”

他低頭,吻落在她唇角,聲音低沉又偏執:“你要敢故意影響抽血結果……”

他的吻移到她的下唇,含住又鬆開,“那這輩子,你都別想離婚。”

聽到他最後這句話,許輕言忽然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

從心底蔓延上來的疲憊,壓過了所有惱怒與掙扎。

她看著眼前強勢不羈的男人,恨得咬牙:“商玦,你真是不要臉透了!”

商玦緩緩直起身,單手撐在病床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漲得通紅的小臉。

那副看不慣他,又偏偏拿他毫無辦法的模樣,像一根細小的羽毛,輕輕撓在他的心上。

剛剛被刺痛的自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只剩對她的疼惜。

他抬起手,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浮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乖乖聽話,”他戲謔著說,“你想要的都會有。”

許輕言嫌惡地偏頭,狠狠拍開他的手,眼神裡的抗拒毫不掩飾,半分都不願讓他靠近。

商玦見狀,識趣地收回了手。

他太瞭解她的性子,看似柔軟,實則倔得像頭牛。

再強硬下去,只會把她逼到絕境,以她的剛烈,指不定會做出什麼讓他後悔的事。

他面不改色地轉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袖口,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這幾天好好養傷,你不是有不限額的副卡?無聊了就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開心最重要。”

這話落在許輕言耳中,只覺得無比諷刺。

明明他給她的副卡,包括家族徽章等等,所有象徵商家少奶奶身份的東西。

早在她第一次提出離婚時,就被老太太盡數收回去了。

如今她身無長物,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他卻在這裡雲淡風輕地讓她刷卡消費,彷彿對家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真是受夠了這家人的虛偽,紅臉白臉都有人唱。

那當初他親筆簽名的婚前協議又算什麼?

商玦剛走到病房門口,突然想起什麼。

他回頭,目光不經意落在許輕言空無一物的左手上。

他差點忘了。

許輕言不稀罕他的錢,所以婚戒也不戴了。

自從提了離婚後,更是連他給的卡都不刷了。

所有象徵商家少奶奶身份的東西,她一樣都不要了,包括他。

她不屑於花他的錢,更不屑於做他的妻子。

商玦神情沉下去,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

“算了。”他淡聲開口:“明天我直接讓人過來,店裡的高定珠寶,限量款,你只管挑。”

說完,像是怕被她拒絕,他轉身就大步往外走。

許輕言想著他剛才強硬命令的口氣,氣得拿起旁邊的枕頭砸過去,卻砸到正好關上的門上。

另一邊。

商家老宅。

一大早,老太太和蘇慧芸就在客廳裡,等著聽商玦和許輕言離婚的訊息。

可過了九點,律師團依舊沒有任何音信。

老太太的臉色愈發難看。

蘇慧芸也皺緊了眉頭,“怎麼回事?都這個點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正納悶著,就看到傭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太太,夫人,少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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