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直有喜歡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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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宴從小帶到大的貼身保姆張姐。

商宴這個人冷靜自持,三十多年來從沒有過任何緋聞,也沒有什麼特別親近的朋友或仇人。

他把所有情緒都藏得太好了。

但一個人不可能沒有過去。

張姐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許輕言立即和陳敬請假,訂了最近飛往德國的機票。

對外只說是探望弟弟,照料病情。

沒有向任何人透露真實目的,連林姝都沒有說。

登機前,許輕言收到林姝的訊息:“照片分析需要時間,袖釦那邊我也在託人問,你先去看小橙,有結果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許輕言回了個好,就上了飛機。

飛機落地時,正是清晨。

許輕言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沒來得及倒時差,直接坐車去了醫院。

小橙還沒有完全清醒。

因為二次手術,耗盡了本就脆弱的身體機能,整個人消瘦脫形。

許輕言來到病房的時候,看到他鼻腔插著吸氧管,還在沉睡。

張姐剛給小橙擦完身體,見許輕言進來,忙前忙後地招呼她。

張姐說,小橙反應格外遲鈍,對外界的聲音,光線都格外敏感,強光掠過會本能地眯眼躲閃。

就連旁人說話稍大一點,便會引發頭部陣陣不適。

有時候說過的話,或者交代過的事,轉眼就會忘。

一天24小時,他有23小時都在昏睡。

但醫生說了,這是恢復得最好的情況了,有些人手術檯都下不來。

許輕言坐在床邊,摸著小橙的頭,說沒事,只要活下來就是最好的。

許輕言陪小橙坐了一會兒,等張姐忙完了,才走到病房外面的走廊,和張姐並排坐在長椅上。

“張姐,您應該也聽說了,我和商玦離婚的事。”許輕言直言不諱。

張姐低著頭沒有接話,她做了幾十年保姆很有分寸。

即便她和商宴關係再好,除非人家主動提及,否則僱主家的私事她都不會過多插嘴。

許輕言說:“往後我是我,商家是商家,不會再有任何牽扯,如果您想回到大哥身邊,我不會阻攔。”

張姐驚訝地看著她。

她聽出了許輕言話裡的意思,留下來幫她就相當於和商家劃清界限。

雖然她不知道怎麼會鬧得這麼僵。

但還是如實說:“許小姐,我既然來了,自然是決心留下來的。

當初小商總讓我過來,也說了照顧小橙到出院。

況且那邊也有人代替了我的職位,我現在如果回去,會害人丟了工作。

現在這樣挺好的,我和小橙有緣,他也很聽我的話。”

許輕言沒想到張姐會這麼說,彎彎唇角道:“好,既然您願意留下來,那往後的薪水我會再給您加兩成。”

“加不加的無所謂,許小姐您給的已經夠多了。”張姐客氣道。

許輕言順勢轉移話題,“張姐,小橙有沒有給您添麻煩?

您照顧大哥一個人習慣了,也不知道在這邊會不會感覺累。”

“小商總雖然一個人,但他經常宴請,比老爺子當年還努力,這個工作量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張姐說這話時語氣帶著心疼,像個真正的長輩。

許輕言點點頭,沉默了幾秒,皺眉道:“大哥就是太孤單了,要是身邊有個人,也不至於這麼沒日沒夜的只知道工作。

張姐,您照顧他這麼多年,就沒見他和什麼人特別親近嗎?”

張姐立即道:“小商總是有個女朋友的,只是兩人一直沒結婚。”

“您說什麼?”許輕言大吃一驚。

她在商家七年,從沒聽見有人說過商宴有女朋友的事。

或許是她在老宅的時間少,也或許是蘇慧芸和老太太故意在她面前避諱。

“小商總有喜歡的人,您和少爺結婚第二年就定下了,門當戶對,二人談了好長時間呢。

長輩們都滿意得很,婚期,禮服,場地全都定好了,就差官宣了。”

許輕言蹙眉,“那怎麼我沒聽說,也沒見過人?”

張姐性子淳樸,感恩許輕言對她的敬重。

也念著商宴這些年對許輕言的照拂,沒有絲毫防備。

張姐嘆了口氣,“訂婚前一夜,女方突然說要取消婚約,小商總不同意。

但女方很堅持,雙方父母怎麼勸都沒用,老太太沒辦法就答應了,就前幾個月的事。

老爺子醒來因為這件事,還責備了老太太。”

許輕言心頭猛地一震,“女方為什麼要取消婚約?”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姐搖頭道,“只聽說是性格不合,不過上個月她過生日,小商總還特意放下幾十億的專案,去北海道陪她。

她的工作室,房子,車子全是小商總安排的,小商總一直很用心的在挽回呢。”

許輕言若有所思。

既然這樣,女方當初怎麼會堅持取消婚約?

“張姐,那個女生是哪家的千金?”

“南城宋家的獨女。”張姐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又補充:“哦,就是京城趙老太太的外孫女。”

這麼一說,許輕言就有印象了。

她給趙明軒看病的時候,確實在趙家別墅見過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

張姐看著許輕言俏麗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昏睡的小橙,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她嘆息道:“許小姐,您和少爺怎麼就走到這步了,真是可惜。”

許輕言微微一笑,“感情就是能在一起就走遠一點,不能就分開,沒什麼好可惜的。”

“您別嫌我多嘴。”張姐輕聲道,“您和少爺當年在我們看來,真是天作之合。

連小商總都覺得可惜,才聽到你們離婚的訊息,就馬上趕回去了。”

許輕言眼珠轉了轉,狀似無意問:“說起這個,張姐,我十八歲成人禮那晚,您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在場幫忙的,應該對到場的賓客都有印象吧?”

張姐頓了頓,斟酌著點頭,“只要進過大廳的,我肯定都記得,您怎麼這麼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許輕言輕輕一笑,“就是我突然想起來,那晚在現場撿到一枚鑽石袖釦。

看那款式和做工應該挺值錢的,我找了這許久都沒找到主人。

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按袖釦的顏色來看,它的主人那晚的著裝,應該以白色調為主的西服。”

張姐沉思了兩秒,“您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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