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騙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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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意思?我在和你說我找到珍珠的事,”林清縵從帆布包裡掏出帆布包裡原本想補償他的珍珠,眨巴著大眼睛,“這些珍珠至少可以賣個五六百塊錢呢!”

掌心的珍珠周身瑩潤著白光,在煤油燈映照下,如萬千星辰墜入兩人眼中,閃著細碎的光。

周祈擎卻看也不看珍珠一眼。

不知為何,他對這些錢啊或值錢珠寶啥的壓根都提不起興趣。

雖說他現在很窮,但總覺得這些東西他曾經擁有很多一般。

如今,他目光直勾勾落在林清縵那張變得精緻明媚的臉上。

“那更好,這東西就不要了……”

他把手中看起來都能塞下一根白蘿蔔的袋子丟一旁,那張看起來能刀死人的薄唇湊至她的耳廓旁,“現在有錢了,咱們就給狗蛋多生幾個弟弟妹妹!”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女人小巧的耳廓,如平靜湖面投入一個大石子,在林清縵腦中掀起驚天駭浪。

林清縵想起她先前說家裡窮,不想生孩子,所以才拒絕同房。

現在拿出珍珠,一朝暴富,自己不想同房生孩子的藉口就被推翻了。

她看向床上被丟在一旁的“白蘿蔔”袋。

原本她還能有它,體面地死去。

更甚至在死前還能嚐嚐男人的味道。

現在這是逼她非得懷上三胞胎難產而死嗎?

林清縵一動都不敢動,脊背僵直。

這男人肯定是起疑心了。

否則他這禁慾性子,怎麼可能求歡?

林清縵生怕一扭頭就對上男人刻薄的唇,以及男人那雙好像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畢竟她不是原主,不會pua,更不會一個謊接著又一個謊地圓,眼也不眨。

於是,林清縵艱難扯了扯唇,硬著頭皮應了聲。

“好,那我先去洗……”

林清縵眼見周祈擎鼻尖快要戳她鼻尖上,趕忙起身去木箱裡拿了衣服去洗澡。

轉身拉簾子時,她悄悄瞄了一眼,竟再次和周祈擎那雙像極了黑曜石般的眼珠子四目相交,一陣火花帶閃電。

林清縵嚇得一個激靈,慌忙拉上簾子。

將手中的大花褲衩掛到簾子的繩索上,剛一轉身,林清縵就被臉盆架上小鏡子裡倒映出來的女人嚇了一大跳。

鏡中的女人,明眸皓齒,膚若凝脂,顧盼生輝,哪怕素面朝天,也難掩那份奪人心魄的傾城之色。

她,林清縵!回來了?

鏡中的女人,竟和21世紀的她一模一樣!

林清縵一陣恍神,難怪她這些日子覺得游泳氣也不喘了,吃的也少了。

難怪剛剛那些年輕小夥會圍著她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敢情是她靠游泳和飲食方面的自律,以及潛意識的防曬,不僅減肥減了五十幾斤,還褪黑美白,從一條黑胖的胖頭魚蛻變成和現實裡的她一樣的“美人魚”!

林清縵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原主瘦下來還和她一樣。

此時的她無暇欣賞自己的美貌,因為外頭一匹心機狼正在等著她怎麼應對解決。

她當然不會自戀到認定周祈擎是因為她外貌突然的轉變,才也跟著轉變突然想睡她。

原書中,周祈擎的人設就是禁慾、不近女色。

身邊鶯鶯燕燕無數,可無論她們怎麼撩撥,周祈擎都始終跟太監一樣無動於衷。

即便原主撒潑打滾跳海,攜狗蛋以令團長啥的,也不過是睡了周祈擎一次。

所以,就憑她的姿色,她才不信,他這吃慣大東北小辣椒的糙漢子會好她這口海味?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周祈擎這裝貨又在起疑心了,疑心她的身份,疑心兩人是不是真夫妻。

距離他恢復記憶只剩下四個半月的時間,她可不想中間再出現什麼岔子,真搞出孩子來。

現下只能把原主的姐姐送走,她才能安心帶著弟弟跑路。

林清縵洗完澡出來。

上身穿著先前肥胖時候穿的無袖小褂,像極了穿著一條及臀的睡裙。

下半身的碎花短褲,更是她一走路就哐哐往下掉。

她扯著隨時要掉下去的短褲出來。

就見周祈擎倚靠在床上。

平日裡古板冷漠、所有衣服釦子都系在最頂端的男人,此刻襯衫領口鬆鬆垮垮敞開兩顆紐扣,露出古銅色泛著冷光的半截胸肌。

林清縵提著短褲故意磨磨蹭蹭沒過去,站在搖籃前,一副母愛氾濫的神情又是給狗蛋蓋好小肚子,又是往他肉嘟嘟的糙臉上親上幾口,生怕吵不醒他。

可狗蛋這小胖娃不僅能吃還賊能睡。

任是小呼嚕打得震天響。

就在她思索著再找個啥藉口推脫時。

背後有一道身影覆了上來,逼得她小腹處抵在搖籃邊沿,退無可退。

林清縵能感覺到他的力道,很輕,卻又帶著撲面而來狂野的侵略性。

她回眸,撞進周祈擎冷淡的眸子裡,心底慌亂了一瞬。

他來真的?

果然,似要點起她的恐慌,他伸手就掐住她瘦了幾圈的腰肢,彷彿要把她這個小騙子掐斷氣。

“別……我剛回來累得很,而且我還有事同你說……”

林清縵挪了挪屁股,想推開他,卻發現這人跟銅牆鐵壁一樣推也推不動,反而箍著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你會把狗蛋吵醒的!”

她扒拉著腰上那隻手,壓根掰不動,都快急哭了。

而身後男人卻依舊慢悠悠,不疾不徐回她,“你緊張啥,搖籃搖起來,他只會睡得更香……”

男人的話粗暴簡潔,畫面感卻極強,甚至能想象得出搖籃吱呀作響的聲音。

林清縵撇開腦中的畫面,深吸了幾口氣,聽著身後周祈擎磁性的嗓音還在試探她,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這男人手上絲毫沒有動作,嘴上卻說得離譜。

原本她還想放過他的,不想讓他太難堪。

但她是真累了,只想睡覺。

周祈擎冷冰冰的話語還在繼續,“你咋這麼害怕,以前你不是說過我失憶前在屋裡哪哪都親熱過,難不成你……騙我?”

最後一個“騙”字,他說得極為重,就像在審訊室裡冷冰冰威脅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清縵唇角一勾,聲音也跟著軟下來,“我騙你啥了,急什麼呢?”

那聲音像海邊潮起時的細浪,輕柔且勾人。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沒用力推,反而順著他的小臂往上滑,“狗蛋爹,你連自己名字都記不清,還能記得夫妻間該做什麼不?”

指尖帶著針線的微涼,劃過他的皮膚時,隨著女人嗲聲落下,周祈擎的身體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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