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識泰山,反被打臉〔2〕(1 / 1)
周祈擎見林清縵掉了筷子,趕忙俯身去撿,重新給她換了雙筷子,還沒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瞧二位說的,狗蛋爹能有這廚藝都不錯了,我家男人還不會做飯呢。”
嘎子娘趕忙打圓場,鄉下本來就沒啥調味料,能煮這味道都算不錯了。
趙鐵哥皺了皺眉,並沒說什麼。
同樣從頭到尾事不關己的喬錦書更是埋頭乾飯,壓著唇幸災樂禍。
她偷摸開啟了跨時空直播間,打算將這精彩一幕直播出去,讓林清縵兩口子的醜態直播出去。
此時的林清縵長吁一口氣的同時,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她沒想到趙鐵哥介紹的人竟然是周祈擎的旁系親戚,還好對方不認識周祈擎。
此時,飯桌上這兩位老闆還在喋喋不休貶低周祈擎,用來對比抬高周鑫的身份。
“林老闆啊,你長這麼水靈,又這麼能幹,怎麼隨便找一個只會做家務的軟飯男?”
“對呀,要找就該找我們周排長這樣的,不僅儀表堂堂,還年輕有為……”
在兩位老闆的恭維聲中,周鑫不禁愈發挺直腰桿,高昂著頭,手中夾的鎖卷都快戳他鼻孔裡去了。
就這副模樣,周鑫還不怕死地當著周祈擎的面,朝林清縵拋了個大大的媚眼。
趙鐵哥手中的筷子也跟著“吧嗒”掉到桌上。
好哥們這死德行,他哪還有啥不明白的呢!
敢情他好哥們也看上了他這個突然變美的小青梅。
他就知道,一旦這女人瘦下來就不得了,天天就只會招蜂引蝶。
所以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投餵她,把她喂胖。
沒想到現在嫁人有了孩子了,這該死的魅力還沒消停。
剛剛一直悶聲乾飯的喬錦書則差點被飯噎到,瘋狂咳嗽。
喬錦書是想直播林清縵出糗,將她自私自利的本性暴露在直播間裡,現在怎麼成了直播她風光無限被兩人爭搶的戲碼?
而林清縵這邊,原本被那兩個馬屁精老闆的一通話氣得面紅耳赤,下一秒卻被這周鑫拋來的眼神給幹懵了,呆愣愣看著他。
本來林清縵瘦下來後就變得極美。
笑時眼波流轉、勾魂攝魄。
不笑時眼睫垂落,眉眼清純,更是透著幾分呆萌的可愛,像個天真的孩童。
坐在對面排排坐的趙鐵哥和周鑫呆坐在椅子上,兩大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兩人魂兒都像是被勾走般,僵直坐著連呼吸都忘了,周遭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虛影,眼裡只剩下對面那美得無法形容的女人。
眼瞅著呆愣愣的林清縵迷茫的大眼睛倏地染上怒意,摔了筷子鼓著腮幫子就要開始罵人。
對面的兩人看得更是入了迷。
這哪是孩子他娘啊,生氣都這麼美,這分明還是個可愛還愛耍小脾氣的小姑娘啊!
同樣在桌上的喬錦書看著那兩個沒出息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難怪這兩貨會處成好兄弟。
只見林清縵騰地從椅子上站起,小手拍著桌面,“周同志,你剛剛在幹嘛!有你這樣子覬覦別人老公的嗎?雖說我家狗蛋爹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但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勾引我家男人朝他拋媚眼呀!”
她惱羞成怒說完又扭頭看向身旁同樣呆萌看向她的周祈擎,語氣瞬間軟了下來,“狗蛋爹,你可不能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心智呀,以後我會賺更多錢養你的!”
話落,滿堂寂靜。
對面原本還沉醉在某人美貌的兩人原地石化。
嘎子娘更是驚得一口雞湯噴了出來,噴了對面目瞪口呆的喬錦書一臉的油漬。
喬錦書臉上的清冷優雅徹底皸裂。
雖然她易了容,但也遭不住別人這樣噴啊!
她抹了把臉,看向腦中的直播間。
直播間裡滿屏都是【哈哈哈哈哈……】飄過。
過後無數的觀眾宛如拼手速般,螢幕刷得飛起,全都在刷林清縵實力護夫,彈幕鋪天蓋地而來。
【一上線就看到如此精彩一幕,林同志好搞笑呀,一句話把對面那個撩騷男整不會了哈哈……】
【同意,林同志維護她男人模樣好woman啊!】
【樓上說的對!姐太颯了!護夫刻進DNA裡了!】
【這姐從懟人到軟聲哄老公,這反差感簡直殺我,啊啊啊……】
【姐乾的好,誰再敢說我姐夫一句不好,姐姐直接手撕全場!】
喬錦書看著滾動的彈幕眼花繚亂,直到無數的打賞物資在直播間裡炸個不停,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星河護夫團”打賞豬肉五斤,米麵十斤:姐噁心人夠狠,給姐和姐夫囤夠糧,再也不受窮!
“寵夫協會總部”打賞紅糖5斤,雞蛋20個,老母雞一隻:給姐補身子,給姐夫補力氣,小日子越過越紅火!
“時空暖心團”打賞白酒兩瓶,補氣血阿膠兩斤:姐夫幹活辛苦,姐護夫費神,吃了晚上嘿咻好精神!
……
眼看越來越多的打賞物資蹦出來,喬錦書握著筷子的手抖個不停,咬牙“啪”一下關了直播間。
這場挖牆腳大宴圓滿落幕。
李老闆和張老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跟著氣喘如牛的周鑫前後腳離開。
趙鐵哥即便有怨氣,還是開著拖拉機將幾人送了回去。
喬錦書偷偷拿了個小袋子將剩餘的豬蹄打包走後,也不動聲色地溜了。
屋裡重新只剩下林清縵一家三口。
狗蛋剛美美喝了一大碗雞湯,在搖籃裡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林清縵跟著幫忙收拾桌上的狼藉,見周祈擎挽起袖子要洗,趕忙搶過他手中的絲瓜絡,“我來洗吧,你也忙乎一下午了。”
說話間,她眼神瞟到他手背上有一個大水泡,“天啦,你咋燙成這樣了,以後不要做飯了!”
她手疾眼快一把捧住他粗糙帶著薄繭的手,小心翼翼對著傷口輕輕呼呼。
周祈擎坐在小竹椅上,脊背坐得筆直,鴉羽般的睫毛垂著,目光落在身前女人烏黑毛絨的發頂上,只覺得手背上有一股暖風順著那個鼓包的水泡緩緩沁入肌膚,流向四肢百骸,最終盤聚在胸腔的某處,癢癢的,麻麻的。
沒有多想,另一隻手像是不受控般緩緩抬起,最終輕輕落在她的發頂。
他盯著她線條柔和的下頜線,掌心再一點點向下,捧住她光潔白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