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看著她鼻血直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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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個小時,養殖池旁撈上岸的攏共2000斤魚蝦就清理乾淨。

魚全部開膛破肚完畢,蝦頭蝦線也全部斷舍離。

林清縵帆布包裡存放的兩百來塊錢也分發完畢。

村民們個個拿著錢歡天喜地回家。

趙歡妹和先前嘲諷的那幾個嬸子拿了錢,全都圍在一起笑成一團,笑話林清縵瘋了。

竟然還想把這些魚蝦曬乾。

這種不明原因批次死亡的魚蝦乾貨流入市場,把人吃出問題,嚴重的腦袋都要吃花生米。

林清縵不理他們議論紛紛,開始下一步計劃。

現在日頭當空。

再加上天氣炎熱,這些魚蝦要是晚處理就會腐敗發臭。

林清縵喊周祈擎去家裡把大鐵鍋搬來。

周祈擎沒動,臉上滿是不解,不知道她要幹啥。

“咋的,你想我輸掉賭約和趙歡妹睡?”

周祈擎一聽,立馬抱著狗蛋跑沒影了。

過了一會兒,他端著個大鐵鍋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跑回來。

大鐵鍋裡還坐著搖頭晃腦的狗蛋,以為他爹同他做遊戲笑得身上圓滾滾的肉肉一顫一顫的。

而林清縵這頭也架好火堆,準備起鍋燒水。

“嘎子娘,鐵哥,你們要是信我,就不要多問,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保準你們下一月能拿到五倍的投資資金!”

林清縵看向還愣愣站著的兩人,說得氣宇軒昂、自信滿滿,主打就是要他們不在乎過程和原因,只聽到那五倍回報就無條件相信自己。

果然,趙鐵哥和嘎子娘莫名被這話pua得熱血沸騰起來。

兩人啥都沒問,擼起袖子就開幹。

“鐵哥,你負責把魚蝦全部清洗乾淨用粗鹽浸泡一遍,再放竹篾上吹風瀝乾。”

“嘎子娘,你負責往大鐵鍋放豬油,薑片蔥段爆香,然後再把魚蝦翻炒至微焦,加水燒開,直至魚蝦一抿就脫骨。”

“狗蛋爹,你負責燒火。”

“還有狗蛋,你負責……乖一點!”

幾人各司其職。

林清縵則拿著鍋鏟不斷攪拌裡頭的魚蝦防止沾鍋。

待大鐵鍋裡的湯熬成奶白色。

她從家裡拿了塊粗棉布蒙著陶盆開始過濾。

鮮汁滴進盆裡,骨渣攤開去曬。

濾好的湯倒回鍋,中火收膏,不停攪著防糊,熬到能掛鏟,撒點鹽和胡椒粉就關火。

涼透的稠膏則舀進陶缸,淋層熟油封缸,黃泥封了口。

最後將骨渣收進石臼裡,幾個人拿著石椿杵得哐哐響,搗成細粉混上炒鹽後,再裝進粗布包放竹篾上晾曬。

忙完這些,日頭已緩緩沒入海平面。

晚霞鋪滿整個灘塗。

海風一吹,濃郁的鮮香味四散開來,隨風飄向炊煙裊裊的小漁村。

在附近趕海的村民,一個個站起身來,鼻頭這麼一嗅,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這啥味道這麼香啊?”

“不知道啊,是哪家做啥海鮮大餐了吧!”

村民們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繼續幹活。

絲毫不知道是剛剛他們看笑話的養殖場裡傳出來的香味。

幾人忙完後,全都累得滿頭是汗,坐在石頭上直喘氣。

狗蛋在一旁啥都沒幹,也熱成了狗,一直吐著舌頭。

嘎子娘和趙鐵哥抹著額頭上的汗,歇下來後忙碌的腦子總算重新運轉,齊齊追問起林清縵來,“清縵,我們忙乎了一整天,到底在幹嘛啊?”

“對啊,現在魚蝦都屍骨無存了,你咋說這些能掙大錢呢?”

“還有還有,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交不了貨我們可要賠一大筆錢的!”

林清縵點好手上剩餘的錢放回帆布包裡,對兩人神秘一笑,“你們放心,過幾天這些布包裡的細粉曬乾後,你們就知道了。”

“至於那賠償款……你們更是把心放進肚子裡,到時候他們會哭著求我們不要賠償款的!”

趙鐵哥和嘎子娘聞言張大了嘴,將信將疑。

只有周祈擎依舊神色淡淡,一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淡定模樣。

林清縵看了眼他被煙燻得烏漆嘛黑的臉,不由“噗嗤”一聲笑了。

“狗蛋爹,你現在成了大花貓了,哈哈……”

她起身掏出手帕就給他擦臉,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笑得兩眼彎彎。

潔白的手帕伴隨著女人柔軟的指尖輕輕滑過男人面頰。

周祈擎整個身子繃直,眼神都不知道往哪瞟。

因為眼前自家媳婦俯身的瞬間,領口內的風光一覽無遺。

天知道這女人減肥了後,怎麼有些地方沒減下來。

“我自個來。”

周祈擎說著趕忙拿過她手中的手帕自個擦了起來。

一旁的趙鐵哥見這副情景,嘴裡跟含了顆話梅般酸溜溜,從鍋底偷了點黑灰抹臉上,哎喲哎喲叫喚起來,“天啦天啦,我怎麼臉上也都是灰,可憐見的,都沒人幫我擦。”

“哎喲喲,怎麼越擦越多,清縵你也幫我擦一下唄。”

林清縵起身扭頭看向趙鐵哥,眼見他臉上不知什麼畫得跟花貓一樣髒兮兮的,再次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她轉身就準備朝趙鐵哥走去,卻被周祈擎一把攥住手腕。

“不許去!”

周祈擎一臉警鈴大作,盯著林清縵解開兩顆紐扣的襯衫領口,聲音冷沉得要結冰。

她這要是過去給趙鐵哥擦臉,不是大半個都被那小白臉看了去。

林清縵手腕被抓住愣了愣,再聽周祈擎這突如其來命令的口吻,心臟猛地一縮,嚇了一大跳。

因為在原主記憶裡,這種口吻只有在部隊裡訓練士兵時,他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之前,周祈擎在醫院裡幫原主母親交了醫藥費並給錢她安葬母親後,原主就深深迷戀上他,經常抱著弟弟去部隊裡偷偷看他。

看著這個跟野狼一樣的男人在訓練場上奔跑射擊,她整個人激動得尖叫暈厥。

要知道原主看上的,就是跟狼一樣野性難馴又英姿勃發的周祈擎。

所以在周祈擎失憶沒了稜角後,原主看他哪哪都不順眼,好像她看上的不是他一般。

如今,林清縵聽著周祈擎發出和失憶前如出一轍的語氣,只覺得遍體生寒。

生怕他下一秒就跟狼一樣一躍而起,惡狠狠咬住她的脖子,讓她細長的脖子再也連不上她漂亮的臉蛋。

“好好,不去不去,我給你擦……”

林清縵想到那場景嚇得立馬搶過他手中的手帕,再次俯身溫柔地幫他擦起臉來。

一分鐘過後。

周祈擎那張被擦乾淨的臉上,鼻子下方滴答滴答流起了鼻血,嚇得林清縵趕緊拿著手帕一個指頭戳進他鼻孔裡……

晚上。

天氣愈發轉涼,不比白天,秋日的晚上涼風習習,也有些冰涼。

忙完養殖場的事,兩人洗漱完也準備睡覺。

林清縵站在掛曆前,看著一整張打著叉的日曆,再翻了翻除夕那張,隔著薄薄的幾張紙,她覺得自個也是命如紙薄。

周祈擎,一整個南方戰區的神話,據說他可是一子彈過去都能把敵人串成冰糖葫蘆的神槍手啊!

現在想想,原主這女人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招惹上他。

林清縵這麼想著,就見周祈擎洗完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一雙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嚇得她大氣不敢喘,全然沒了白天吩咐他幹活的老闆風範。

只聽他大喝一聲,“立正不許動!”

林清縵下意識宛如一名戰士般一動都不敢動。

旋即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從他手中飛出,貼著她的耳廓擦過,嚇得她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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