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冒著風險和你搞破鞋(1 / 1)
部隊訓練場上。
中午休息時,不少家屬院的嬸子都過來給自家男人送飯。
周祈擎看著他們有人送飯,自個嘴裡雖吃著可口的飯菜,心底和嘴裡卻都是酸的。
又想起過去的林清縵,明明以前她粘他粘得要死,做啥事都要他來做,回來也要問他各種問題,有沒同姑娘講話啥的。
可到底從什麼時候起,她都開始不在意了?
周祈擎吃完最後一口荔枝肉起身,正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就見周鑫拿著一份紙袋過來,扔到他面前。
“新兵9521,我這裡有一份檔案,你幫我送到城裡城隍路周家,現在立刻出發,訓練前趕回來,明白嗎?”
周鑫的嗓門很大,食堂裡所有人都聽得見。
他們都知道這個新調來的周排長一直在針對這個叫周祈擎的新兵。
卻都不知道這新兵哪裡惹到他了。
居然讓人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去跑腿,簡直就是欺負人。
周祈擎並沒抱怨,只是拿起檔案就走,上了岸就直奔周家而去。
周家。
眼見周靳蕭把她當小偷,拿起電話就要報警。
林清縵衝過去一把摁掉他的電話,著急撒謊,“周經理,你聽我解釋,我真沒偷東西,你可以找個姑娘來檢查我身上有沒東西!”
周靳蕭手上拿著話筒,撩起眼皮看她,“好,我聽你解釋,你別說你是到處找廁所,一路找到二樓去吧。”
“當然不是……”
林清縵呵呵笑著,有些心虛。
果然是男主,咋知道她要找啥藉口。
她大眼睛撲閃撲閃,往口袋裡掏了掏,立馬找了其他藉口。
“其實我是想找到廚房,然後給周經理快速煮一碗由我們調味料煮的麵條,給你個驚喜而已!”
林清縵說著掏出褲兜裡剩餘的那包調味料,大眼睛裡滿是真摯。
周靳蕭盯著對面女人那真誠純澈的眼眸,緩緩放下話筒。
“你要煮麵條給我吃?”
他有點恍惚,長這麼大好像還沒吃過除傭人阿姨以外人煮的飯。
恰時,剛剛在廚房煮飯的阿姨端著色香味俱全的海鮮燜面出來。
林清縵見時機一到,立馬跟才發現廚房在哪般,衝了過去,“原來廚房在這啊,周經理你等等,我馬上給你做一碗只用我們調味料做的清水面條!”
隨著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周靳蕭跟了進去。
只見林清縵站在蜂窩爐上前。
往沸水鐵鍋裡下面撈出,倒調味料,再簡單灑上蔥花。
全程只用了五分鐘,一碗鮮香撲鼻湯汁濃郁的麵條就製作完成。
林清縵將這簡易版的麵條端到飯桌上,和另一碗堆滿鮮蝦螃蟹花蛤的燜面放在一起,香味竟絲毫不比它差。
周祈擎拿起筷子挑了口麵條嗦進嘴裡,隨著濃郁的湯汁入口,他握著筷子的手頓在半空,原本平淡的神情驟然亮起來。
像是黑夜裡忽然點了燈。
伴隨著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一口麵條下肚,舌尖抵著裹挾頂好湯汁的面身細細碾過,鮮味兒順著喉嚨一路暖到心口。
一碗麵條吃完。
周靳蕭輕輕用手帕擦了擦嘴,抬眸看向她,半晌沒開口說話。
林清縵扯了扯唇,瞅了瞅他吃精光的碗,又瞅了瞅他黑沉如墨的臉,心底直打鼓,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是滿不滿意他們的調味料?
“周經理,你覺得……好吃不?”
“送客!”
原本林清縵還在帆布包裡掏合同,抬眼就見剛剛做飯的阿姨架著她就往外走,絲毫沒再給她談生意的機會。
她被做飯阿姨請出了周家。
好在,被架出去時她還和阿姨閒聊了幾句,收穫了一些資訊。
這才知道周祈擎的母親這幾天白天都很早出門,估計又去找兒子了。
林清縵沒賣成調味料,又沒找到人,不禁有點沮喪。
出了周家門往左,正打算去汽車站。
突然她想起在碼頭上上工的周祈擎,便決定坐船回去,順便去看看周祈擎。
她轉身調轉方向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也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身後周祈擎低頭正看著手中寫著地址的小紙條,從轉角處走出來。
周祈擎停在周家門前對了對地址,眼角餘光掃向前方剛剛離去的姑娘背影,身子猛地一怔。
那道身影怎麼那麼像孩子他娘?
恰好周家送林清縵出來的做飯阿姨還沒關門。
這做飯阿姨是新來的,探頭出來,“同志,你找誰?”
周祈擎趕忙將手裡的檔案塞到阿姨手中,“這是部隊裡周鑫周排長要我轉交的!”
他說完,便立馬拔腿朝剛剛那抹身影跑去。
跑到轉角處,看到那抹身影訊息在轉角處的大街上,他整個人怔在原地,眼底升騰起一陣茫然。
看來他這是瘋了。
想孩子他娘,居然想到隨時隨地都以為看到她的身影。
周祈擎摸了摸悸動的心口,轉身離開。
而剛剛他站立的國營大飯店裡,林清縵正拿著選單點菜。
她打包了份紅燒肉後,便美滋滋地提著飯盒,馬不停蹄坐班車去了碼頭……
周家小洋樓裡。
周靳蕭吃完麵條獨自坐在沙發上許久,才想起樓上喬錦書還在等他。
他剛推門而入,就見喬錦書一襲清涼白色睡裙坐在床上邊看書邊等他。
“你怎麼這麼晚才上來?”
喬錦書放下書,上來就一把勾住他的脖頸。
要換做平時,周靳蕭早就摁住她後腦勺親了上去。
可不知為何,或許是吃太飽了,竟突然沒了任何興致。
他脫了外套幫她披在身上,“今天吃太飽了,有點不想動,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剛剛差點就被一個來做客的小姑娘撞到你在這。”
喬錦書吸了吸鼻子,莫名從他嘴裡聞到一股小漁村調味料的味道,“小姑娘?所以你剛剛在下面陪小姑娘了?”
她有些吃味,語氣也不由衝了起來,“周靳蕭我冒著被人罵是破鞋的風險和你偷情,現在還為你留在小漁村幫你看著周靳蕭,你卻帶別的小姑娘回家,你有沒良心!”
“說什麼呢,”周靳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把身旁的女人抱進懷裡哄,“你可別誤會,那姑娘只不過進來和我談生意的,我最愛的一直都是你……”
他哄了好一會兒,才把懷裡的女人哄好。
兩人翻來覆去折騰了一番後,周靳蕭靠在床頭點了一根事後煙。
喬錦書整個身子柔若無骨般趴在她腹肌上,指尖划著圈。
“小漁村那個肥婆和我侄子周祈擎怎樣了?兩人是不是天天因為錢的事吵得雞飛狗跳的?”
畢竟前些日子周靳蕭剛教過喬錦書怎麼給養殖池下毒。
現在交不上貨,他們肯定無法支付賠償款,日子過得緊巴巴,可不就每天吵架嘛!
周靳蕭唇角勾起,一想到周祈擎那種天之驕子被那個肥婆壓在身下受盡屈辱的樣子,就心情愉悅。
誰讓家裡無論長輩還是老爺子都喜歡周祈擎,甚至即便他已經是團長了,老爺子都想把周家產業所有權都交到他手中。
就只因為他是個私生子,母親身份不好,所以就只配給周家打工做個掛名經理?
周靳蕭想到這,眼底愈發怨恨。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臺相機塞到喬錦書手中,“你拿這個拍下週祈擎被那個胖婆娘騎在身下的畫面,到時候他要恢復記憶,我要讓他看到這些照片沒臉做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