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吃的好,食不饜足(1 / 1)
喬錦書絮絮叨叨,一個勁地同水井旁排隊的嬸子大叔們陰陽周祈擎不行,眼神還偷偷往挑水桶過來的周祈擎身上瞟。
果然。
周祈擎挑著水桶臉色鐵青。
整個人全然是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狀態。
畢竟這種事,行不行,誰有辦法自證。
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證明吧。
想必這狗男人聽完這話,肯定氣得不行,晚上立馬找林清縵證明自己。
那到時候她就能拍下兩人的親密照,拿給周靳蕭交差了。
而且還能挑撥三人的關係,讓周祈擎以為是秦翠蘭和林清縵到處傳他不行。
喬錦書見周祈擎越走越近,故意問也在排隊挑水的嘎子爹,“嘎子爹,聽說昨兒個傍晚秦姨給我妹和我妹夫兩人準備了很多大補的好東西,是吧?”
嘎子爹尷尬笑著,預設就等於承認。
待周祈擎走近時,所有人都偷偷看向他掩嘴偷笑。
剛剛一直在人群中的趙歡妹聞言天都塌了。
“不可能,周哥怎麼可能不行呢!”
下一秒,她像受了什麼刺激般,捂著耳朵嗷一嗓子跑走了。
吃早飯時。
喬錦書又慢吞吞掐著點過來蹭飯。
為的就是不用幫忙幹活。
一進門,她就見秦翠蘭也在飯桌上,正一個勁地給周祈擎夾麵餅。
喬錦書面色慘白,以為秦翠蘭已經和周祈擎相認。
誰知,秦翠蘭卻開口閉口喊周祈擎“小周”!
“小周啊,秦姨這煎的麵餅好吃嗎?”
“以後,秦姨就不回去了,長住在這,晚上給你們帶孩子好不好?”
喬錦書這才緩過勁來,原來兩人還沒相認。
她不明白秦翠蘭為啥不和周祈擎相認,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早飯後。
周祈擎好好收拾了一番,刮好鬍子抱著狗蛋親了又親,“蛋蛋,今天爹一定會早回來陪你,你要乖乖的,爹給你帶好吃的!”
林清縵見他今天一大早起來又是刮鬍子又是洗頭,不免好奇,“你這是幹啥去,不會是揹著我去搞破鞋吧!”
“我都不行了,還能搞……”
周祈擎小聲嘟囔,腦中都是她到處蛐蛐他不行的事。
難道他失憶前,當真就那麼不行嗎?
林清縵聽見他嘟囔,以為他開玩笑,“你說啥?誰不行了?”
“行了,和你說正事,剛才我問了嘎子娘,狗蛋昨晚那是嚇到了,要拿去廟裡定神,晚上就不會哭鬧了,你今晚早點回來幫忙,這個家沒你可真不行!”
“知道了。”
周祈擎瞬間嘴角彎起,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
林清縵還以為他捨不得孩子,使勁搖著狗蛋的胖小手和他告別。
把搖手搖暈的狗蛋交給秦翠蘭後,林清縵打著瞌睡和嘎子娘火急火燎去了養殖場。
今天是調味料曬乾交貨的日子。
她們倆都準備好了麻袋裝錢。
這兩人前腳剛走,喬錦書便也跟著立馬出了門,準備把秦翠蘭得知周祈擎在這的重要情報彙報給周靳蕭。
周氏水產公司。
周靳蕭在堆積如山的辦公桌前看檔案,司機黃力端來一碗海鮮麵,“少爺,這是家裡給你送的面,按你吩咐特地去鄉下買的調味料粉煮的。”
一陣陣鮮香鑽入鼻腔。
周靳蕭放下檔案,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放入口中。
“少爺,這一屆部隊舉辦的射擊比賽,今天在郊外訓練場進行選拔,您要去看嗎?那邊打電話來催了,問要不要給您留位置?”
小黃拿著行程表,既做司機還要做秘書的活。
“去,當然去!”
畢竟聽說這次他們周家旁系隔了好幾代的堂叔家也出了一個當排長的侄子,這次如果能在這場選拔賽中選中參加半個月後的射擊比賽。
那麼這個周鑫將能逐漸取代周祈擎,成為他的同盟。
以往,周祈擎在射擊比賽中出盡風頭,周家那群長輩走哪都誇獎他。
今年比賽依舊,那些周祈擎的曾經的戰友朋友都在。
過去那些人見到他這個私生子都不屑一顧,今年他向部隊捐款物資,看他們還敢拿輕蔑的眼神看他!
部隊操場上。
時間很快臨近中午。
周祈擎一夜沒睡,但還是爭分奪秒在訓練場上練習,爭取這次能選拔上。
很快,來接人去參加比賽的軍用大卡車抵達。
一上車,他就見周鑫竟然也在車上。
周鑫一見他,就拿鼻孔對準他,“真是阿貓阿狗都能來參加選拔,你以為你學了兩天射擊就能上場嗎?到時候可是要真槍實彈,你別嚇尿褲子!”
車子其他人並沒笑,只是一個個坐得筆直,顯然也對周鑫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周祈擎別過臉並不想理他,一夜沒睡,只想好好眯一會兒。
“咋了,我有說錯嗎?”
周鑫當著這麼多人被他無視,氣急敗壞,“否則,你咋不敢讓清縵來看你比賽啊?是不是也覺得自個會出糗,要不要我派人去把她請來啊!”
周祈擎心底一個咯噔,掀眸冷冷注視他,“你敢派人帶她來試試!”
鷹隼般凌厲的眸子帶著寒意,如冰封的寒霜般將周鑫渾身上下凍住。
周鑫臉上的囂張立馬被滔天的驚恐所取代。
媽耶,太恐怖了。
他伸手攥緊身後的鐵框,莫名有一種想逃下車的衝動。
剛剛這土包子,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極了那年他在射擊比賽場地上,遙遙望著他的偶像兼堂哥周祈擎時那種感覺。
堂哥只是望向他所在的陣地一眼,他都覺得呼吸都要停了。
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和他家那個團長堂哥長得也出奇的像!
這肯定是錯覺,錯覺!
這土包子怎麼能和他那個威風凜凜的團長堂哥相提並論呢!
車子很快駛進郊外的選拔場地。
一行人如下餃子般從卡車上跳到空曠的訓練場地上,一個個訓練有素整齊劃一地排開,做起選拔賽前的訓練。
選拔賽開始。
第一列士兵準備就緒開始射擊。
不遠處,家屬觀眾席上,周靳蕭一入場就撞見先前一直跟在周祈擎身旁的陳警衛員。
他竟也來參加這個片區選拔賽!
即便他們的周團長失蹤了,他這個周團長帶過的東北人,難不成也想繼續抓住這份榮耀?
“陳警衛員,你也來參加選拔?”
“嗯,周經理怎麼也來看選拔賽?”
畢竟兩人以前在周家打過照面,也都認識。
陳警衛員同樣和周祈擎一樣是張面癱臉,說話客氣疏離,聽得周靳蕭莫名又開始火大。
以前這陳警衛員就老是用這種語氣和他這個他團長的長輩說話。
轉頭卻又跟周祈擎嬉皮笑臉,極其討厭。
“我有個遠方侄子也來參加選拔,過來看看……”
周靳蕭也跟著客氣寒暄。
可不等他說完,陳警衛員就點點頭,不再多說,重新跟上隊伍進入佇列。
周靳蕭氣得夠嗆,轉身找座位坐下。
剛一坐下看向賽場中央,目光落在那抹化成灰他都認識的熟悉身影上,他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
居然是周祈擎!
他怎麼在這!
周靳蕭看向跟著列隊進場的陳警衛員,眼見他就要和周祈擎碰上面,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幾乎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