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隻手也不影響辦正事(1 / 1)
林清縵決定陪著周祈擎回周家,直到秦姨甦醒。
如果秦姨醒不過來,她在除夕夜他恢復記憶前,再帶著狗蛋徹底消失在他眼前!
嘎子娘聽到她突如其來的決定,瞪大了雙眼,“你意思我留在村裡看養殖場,你去城裡再找掙大錢的機會嗎?”
“對,是這意思!”
林清縵點頭,扭頭看向還在一臉懵圈的周祈擎,“去城裡的話,離祈擎部隊也近一點,坐船一個小時就能到,免得他每天跑來回太辛苦了。”
嘎子娘捂著嘴笑,開始揶揄起周祈擎,“周大兄弟,你可要加把勁了,儘快給清縵搞定個隨軍名額住家屬院裡,也省得你們倆天天路上就耗費那麼多時間累的,晚上就沒精神……”
眼見嘎子娘越說越離譜,又把話題引到那方面,林清縵連忙打斷她,“嘎子娘,你胡咧咧啥呢,他手還骨折呢!”
“哈哈,一隻手也能頂半邊天呢,又不影響辦正事……”
林清縵紅著臉再也聽不下去,拿了塊光餅堵她嘴裡,把她送出了屋。
辦啥正事,要是叫周祈擎再聽了去,晚上又想入非非該咋辦。
剛送走嘎子娘,一扭頭就見周祈擎抱著狗蛋在把尿。
原本狗蛋一到噓噓的時間,就雄赳赳,氣昂昂的。
如今卻蔫蔫的,整個人狀態看不起並不是很精神。
“蛋蛋這是咋了?不會哪裡不舒服吧?”
林清縵摸了摸狗蛋額頭,抱起狗蛋放自己腿上,就開始逗弄穿著開襠褲的他,“咱們蛋蛋是不是想秦奶奶了?秦奶奶住院了,以後娘帶你經常去看奶奶,好不好?”
周祈擎心臟莫名一痛,有些訝然,“秦嬸子怎麼突然住院了?”
“對,聽說秦姨她一個人在家摔倒了,摔到了頭,成了植物人。”
“你到時候也去看看她吧!”
林清縵抬眸看他,他有這個反應她也不例外。
畢竟血濃於水,他即便失憶,肯定也會難受。
待他們一家三口進城後,她不僅能幫忙照顧秦姨,還能再想辦法多搞點錢跑路。
畢竟再過幾天台風就要來了,養殖場短時間也無法盈利。
那她只能去城裡試圖把調味料發揚光大!
周祈擎心事重重,點了點答應了。
林清縵心底那塊糾結半天的石頭這才落地。
進城計劃總算提上日程。
她走到掛曆面前,在今天的日期上面大大地打了個叉!
招待所裡。
喬錦書咬著指甲在屋裡踱來踱去。
“秦翠蘭怎麼還沒死,要是她醒了該咋辦?”
周靳蕭揉著眉心,被她走來走去弄得不厭其煩。
“不會的,我去問過醫生,她這種情況醒來的機率很小。”
可即便這麼說,喬錦書還是不放心。
“還有,那林清縵現在知道秦翠蘭就是周祈擎的母親了,你說她會不會回周家……”
畢竟上一世林清縵是在懷上三胞胎後才回周家的。
現在喬錦書也拿不準。
總覺得這一世很多事脫離了她的掌控。
明明上一世秦翠蘭是找周祈擎心梗出事的。
這一世,秦翠蘭卻因為她才出事,她生怕秦翠蘭醒來後,周祈擎得知是她推的人,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喬錦書還想發洩下心底的擔憂,卻被周靳蕭打斷。
“現在我公司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他們要回來就回來吧!”
“這段時間我有些忙,很多雙眼睛看著,我們就別再見面了。”
周靳蕭起身正想走,卻被喬錦書從身後一把摟住了腰身,“你這麼快走幹嘛?既然來都來了,我們……”
喬錦書說著,便熟練地開始解他的襯衣。
換做以前,他見她這樣,一想到她是周祈擎的未婚妻,他早就欲罷不能把她摁倒在床狠狠寵了。
可現在一想到家裡都開辦周祈擎的葬禮,喬錦書也就不算周祈擎的未婚妻,而那個小漁村的孩子娘才算周祈擎的妻子,周靳蕭就對喬錦書索然無味。
他一根根掰開喬錦書的手指,轉身大拇指漫不經心摩挲著女人水潤的紅唇,故作深情,“你明天不是還要拿著舉薦書去國家游泳隊報到嗎?今晚我可不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討厭!”
喬錦書不疑有他,輕輕捶了捶他胸口,才放他走了。
殊不知周靳蕭出了招待所後,便去了招待所裡的另一個房間。
白天派去盯著周祈擎和林清縵的人回來告訴他,那兩人大白天去招待所開房,他氣得砸碎了酒架上最心愛的酒。
所以後來,他報了警。
招待所查房,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環視一圈屋裡,看著那張簡易木板床,緩緩坐了上去,慢慢點燃一支菸。
那兩人回周家也好,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
離得更近,就更刺激!
翌日一大早。
林清縵早早便跑去村長家借電話,讓兩個老闆來收刺參。
養殖場內。
趙鐵哥拿著抽水泵幫忙抽水,邊抽邊問,“清縵,你真打算去城裡發展了,要不要帶上我?”
嘎子娘在一旁斜了他一眼,“瞧你說的啥話,人家小兩口去城裡租房住,你住哪兒,湊什麼熱鬧,況且你放心得下你家那個攪家精妹妹嗎?”
聞言,趙鐵哥一臉受傷,卻還在為趙歡妹辯解,“清縵,歡妹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對對,她就比清縵小一個月還不懂事!”
嘎子娘捂著嘴揶揄她。
林清縵也是一陣無語。
難怪原主不想搭理他。
如果原主真跟他好上,不得被這小姑子沒完沒了折磨。
很快,養殖池裡的水抽完。
林清縵花錢請人來幫忙收刺參。
鄉親們聽說有錢賺,許多人都跑來報名。
到了下午的時候,養殖池裡的刺參就全部收完。
恰時,遠處的拖拉機突突聲響起。
兩個收刺參的老闆帶著夥計下來,看著一網網刺參肥碩飽滿,刺挺肉厚,黑亮油潤,個個都是頂好的品相,竹筐一筐接一筐堆成小山,兩人都眼神發亮。
過秤算賬,一沓沓嶄新票子厚厚摞在林清縵手裡,分量沉得驚人。
圍觀的鄉親們看著那一大把錢都倒抽冷氣,議論聲裡全是羨慕,“這丫頭,一池參直接發大財了!”
“哦對了,當初歡妹那丫頭是不是和她打賭,說要是她養殖場有錢賺,她就幹嘛來著?”
“她說她就學小狗全村爬一圈!”
“對,趕緊叫她過來學狗叫,哈哈……”
幾個村民們說著笑著,目光齊刷刷落在同樣在人群中間的趙歡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