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恢復記憶,床上的他好可怕(1 / 1)
公廁後的矮牆旁。
林清縵被一名陌生男人抵在牆角。
男人身姿挺拔,氣質不凡。
眼見那討厭的野男人伸手就要摸向媳婦的頭,周祈擎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呼吸都是火辣辣的疼。
周祈擎想上前暴揍那野男人一頓,可身體卻不受控般做出自己的決定,抱著一臉懵逼的狗蛋跟做賊般倉惶地逃了。
也因此,他沒看到林清縵在他逃走後,直接掏出剛剛收拾屋子時拿的撓撓癢,一下子拍開周靳蕭伸來的爪子。
“周經理,你找我啥事?快說吧!”
周靳蕭愕然,盯著被拍紅的手背有些悵然若失,“林老闆,這是幹嘛?我只不過是想拿掉你頭上的乾草。”
林清縵往頭上隨意一摸,竟真的摸下根草,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她確實有些敏感了。
在她印象裡,男主該是女主的,就該連碰都不能碰別的女生一下。
所以,她對他的觸碰有些反感。
周靳蕭見她低著頭,也不和她繞彎子,“林老闆,我決定好了,打算買下你手上的調味料配方,我想聘請你來我們廠裡做監工,你願不願意來?”
林清縵抬起頭,瞪圓了眼,不可置信剛剛聽到的話。
這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天上掉餡餅,錢財來得太突然……
周祈擎回到家。
他愣愣地環視一圈家裡收拾的行李,坐下來看著搖籃裡的狗蛋,眼圈一點點紅了。
“狗蛋,爹還有你,你娘會回家的,對吧?”
狗蛋不曉得爹爹為啥垂頭喪氣,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摸爹爹硬朗的臉,又抓了抓自個身上小肚腩的肉,像在說,“爹,別難過了,蛋蛋身上的肉肉給你……”
周祈擎鼻頭一酸,單手托起他圓滾滾的小屁屁緊緊摟住他,“蛋蛋,爹的底牌就只有你了,你說爹要咋樣才能留住你娘……”
“狗蛋你說,你爹要是能恢復記憶該有多好,能在床上留住你娘,你娘再給你生個妹妹,那該有多好,你說是吧!”
狗蛋不明所以,卻依舊懵懂地點點頭。
“那狗蛋你喜歡妹妹嗎?狗蛋要幾個妹妹呀?”
狗蛋撓撓小肚腩實在聽不明白,小胖手伸了伸又隨意抓了抓,擺出了三根手指。
誰知,眼前的傻爹卻捏了捏他小臉蛋,怪起他來,“你難不成還想你娘給你生三胞胎妹妹不成……”
“什麼妹妹?”
周祈擎話還沒說完,林清縵就突然從身後出現,笑嘻嘻地打斷他的自言自語。
她從周祈擎懷裡解救出吐舌頭的小狗蛋,忍不住伸手去捏周祈擎氣鼓鼓嘟著、都能當魚鉤的兩片薄唇,把它捏成了鴨子狀。
“好了到時間咱們去城裡吧,你也收拾收拾我們一起走吧,等下傍晚我們再一起去看秦姨。”
林清縵也就是這麼一說,卻見剛剛還氣鼓鼓生悶氣的男人登時眉目舒展,鴨子嘴也捏不住了,竟有些吃驚地看著她,說話都磕磕巴巴,“我……我們一起去?”
“對啊,不然呢?不都跟你說好了!”
林清縵不明所以,拿出那袋編織袋開啟,“你看,你衣服褲衩子牙膏牙刷我都給你收拾好了……”
周祈擎不等她說完,一時間胸腔裡叫囂的狂喜撞得他腦袋發懵,腦子一熱,竟俯身過去,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啵”一聲。
響聲竟格外的響亮。
唇瓣觸到她皮膚的那一瞬,兩人都是渾身一震。
周祈擎更是無地自容,趕忙收回還嘟著使勁親人的嘴,立正站好。
誰知,狗蛋卻伸手一把揪住周祈擎的衣袖,臉蛋圓滾滾歪著,把自己肉乎乎的臉頰主動湊上去,以為爹爹親完娘就該親他了。
周祈擎立馬也親了口奶乎乎的狗蛋,轉身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收拾起自個的東西。
臨近下午兩點。
他們把行李一袋袋搬上拖斗。
趙鐵哥坐在拖拉機上幾乎哭成了淚人。
“清縵,你就非得走嗎?咱們這養殖場不是辦得好好的嗎?”
趙鐵哥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想要留住她。
小漁村許多村民們都出來送他們,臉上滿是不捨。
林清縵同樣捨不得。
但她必須去城裡。
必須去照顧秦姨,直到她甦醒。
她最後交代嘎子娘未來一個月內不要養殖海貨,才帶著老公孩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小漁村。
頭頂海鷗掠過。
拖拉機一路突突突駛離這片充滿大海鹹腥味的小漁村,開向那座充滿未知的城市喧囂。
抵達周家小洋樓時,已近傍晚。
周家門口掛著白布,顯然在舉辦一場喪事。
趙鐵哥根據林清縵一路指揮,抵達周家時,整個人都愣了。
“清縵,你不是說在城裡租了房子嗎?難不成你租的房子就是這周家老闆的房子?”
周祈擎抱著狗蛋也是一臉納悶,對著這三層樓高的小洋樓探頭探腦。
特別是狗蛋,他哪裡進過城見過世面。
剛剛一路上街道兩旁的大房子,和無數汽車腳踏車,還有燙著波浪卷的俊俏阿姨們,都看得他眼花繚亂。
現在更是看著這宏偉氣派的房子,激動地在周祈擎懷裡蹬著腿。
如果他能走路,早就掙脫周祈擎的懷抱上躥下跳了。
林清縵抱過將頭晃成撥浪鼓的狗蛋,率先下拖拉機。
周祈擎趕忙跳下去,伸手扶著他們娘倆下來。
小洋樓裡傳來男女悲慼哭鳴的聲音。
林清縵看著周祈擎,糾結了好久,才說出醞釀了一整晚的話。
“祈擎,其實……其實我昨天下午看電影一直哭,是因為……因為我……”
她說著說著,又適時落下淚來。
此時的表情她在鏡子前練了無數次,務必任何人見了都會相信她的話。
“因為我突然發現你的身份,也發現原來你的家人都在找你……”
林清縵哭得好不委屈,把他就是傳聞中那位鐵面團長的事和盤托出,一頓添油加醋反倒控訴周祈擎隱藏自己身份和她處物件。
撒謊她前陣子來周家這才知道周祈擎的身份。
那天原本是想送周祈擎回周家,沒想到卻得知秦姨就是他的親母親。
如今秦姨成了植物人,她萬分愧疚。
林清縵的話真假摻半,但愧疚卻是真的。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現在秦姨明明找到小漁村兒子沒死,為啥還是出事了呢?
有些話是假的,但眼淚卻是真的。
林清縵擦掉臉上的淚水。
她把屬於他的兩袋行李從拖斗上拉了出來放地上,悽悽慘慘催著愣神的周祈擎進去。
好半晌,周祈擎才聽明白了自家媳婦的“謊言”。
他伸出左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水,拉起她的手,語氣堅定而又輕柔,“我們要來就一起來!要走就一起走!”
周祈擎說著便拉住林清縵的手,大踏步邁進大門開啟的周家小洋樓。
洋樓大廳正中央擺放著周祈擎的照片,舉辦著他的葬禮。
喬錦書跪在地上裝作嚎啕大哭,周靳蕭在一旁面無表情。
直到兩人聽到動靜,齊齊扭頭。
當靈堂所有人看到大門口的兩大一小時,全都一個個驚恐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