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俯臥撐下的寵愛(1 / 1)
喬錦書驚得後退一步,打翻了身後桌上的搪瓷杯,“你……你到底在說什麼?秦姨都已經成植物人了,我們怎麼問她?”
林清縵蜷了蜷手指,鼻頭泛酸,“難道秦姨以後不會醒來嗎?我相信她能醒來,到時候她一定能還我清白!”
說話間,她眼神不動聲色瞥了眼一旁的周祈擎。
他此刻正低頭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知道此時的他還沒恢復記憶,不知道原主對他的欺騙,更沒記起和秦翠蘭相濡以沫二十幾年的母子情。
或許看在狗蛋的面上,現在的他還不會對她發難。
但過不了多久,在除夕夜那天,一旦他恢復記憶,沒有三胞胎傍身的她,只會死得更慘。
事情發展到這,林清縵和喬錦書各執一詞,說的都好像那麼回事,周老爺子竟一時間也不知道聽誰的。
還是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周靳蕭打破了僵局,提出建議,“要不就把祈擎和這個小崽崽的血液樣本寄到國外去檢測吧,聽說國外現在能做親子鑑定。”
親戚們一聽,頓時都附和起來,“對對,現在說那些有的沒的幹嘛,兩人反正都領證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小奶娃是不是我們周家的種。”
“對啊,老爺子,一切都不重要,這周家大房的香火最重要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說到周老爺子心坎裡去了。
周老爺子一拍桌子,做出決定。
“就這麼說定了,我改天就聯絡醫生……”
喬錦書唇角勾了勾唇,眼底滿是得意。
一旦親子鑑定結果出來,白紙黑字,那就能證明林清縵說的話都是謊言!
她腦中剛想著周祈擎得知結果後會是什麼崩潰的表情,就聽原本悶不吭聲的周祈擎突然出聲,打斷了周老爺子拍板的決定。
“不行,我不同意!”
周祈擎伸手一把攬過抱著孩子的林清縵,眼神凌厲地掃過喬錦書,最後落在周老爺子身上,“我家狗蛋營養不良,他害怕抽血,我不許有人來抽他的血!”
“還有,我相信狗蛋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你們不肯認她,我立馬走!”
周祈擎說著便帶著林清縵往外走。
周老爺子徹底慌了,趕忙過去攔住他們。
曾孫飛走了不算,孫子也要飛走了,他怎能不慌呢!
“好好好,咱們不做親子鑑定,那咱們到時候喊你媳婦去醫院產檢一下,總成吧!”
周老爺子說得極為誠懇,扭頭很認真地看向林清縵,直看得她心底直發毛,只能硬著頭皮同意。
林清縵想,這謊言是周祈擎說的,他總歸要自己去圓這個謊吧!
見事情塵埃落定,親戚們幫忙把靈堂拆了後各自回家。
周老爺子則趕忙喊管家和阿姨一起去外頭幫兩人把行李搬進來,還給了趙鐵哥一百塊錢當做感謝費。
趙鐵哥在門口哭了好久,林清縵欲哭無淚,這傢伙恐怕不知道過些日子他就會成為有錢人家的少爺,天天都能和她見上面。
好不容易他才在林清縵的催促下回了小漁村。
這頭,周老爺子讓人把周祈擎的房間打掃了一遍,還給兩人換上了大紅被套,整得兩人跟剛成親一樣。
林清縵抱著狗蛋剛進房間,周老爺子就帶著個身段飽滿的嬸子過來,朝狗蛋笑得一臉慈愛,“狗蛋,爺爺給你找了個奶孃,以後你跟奶孃睡……”
“不行!”
不等他說完,林清縵就立馬拒絕,“狗蛋一直以來都習慣和我們睡,他跟陌生人睡會睡不著的!而且他現在已經斷奶了。”
“可你現在剛懷上孩子,要是狗蛋一不小心踢到你肚子,那可了不得,還是讓潘嬸子先試著給你帶幾天……”
周老爺子說得有理有據,眼神一使,一旁的潘嬸便很有眼力見過來拿著各種玩具和吃食逗狗蛋。
林清縵徹底慌了。
她這些日子都是靠狗蛋在床中間做三八線,要是沒了他,她一整晚該怎麼面對精力旺盛的周祈擎?
這老爺子怎麼就不怕周祈擎睡覺踢到她肚子,不讓他和潘嬸一起睡呢?
眼見狗蛋啥木頭兔子,鐵皮青蛙都不要,被一塊雞蛋糕就給笑呵呵哄走了,林清縵氣得半死。
潘嬸抱著狗蛋和周老爺子一起前後腳離開房間,臨走前還囑咐兩人早點睡,明天去看秦姨。
林清縵憤恨關上門,心底正罵狗蛋這個小白眼狼,一轉身就見周祈擎在床上單手做俯臥撐。
那聲音那速度,她感覺下一秒床就會在她眼前“砰”一聲塌了。
這些日子在小漁村,這傢伙每晚都會做俯臥撐,做得床鋪“砰砰”直響,更是把床上的狗蛋逗得咯咯直笑。
周祈擎說是做運動。
但林清縵當然知道這傢伙並非做運動,只是心照不宣沒揭露他,他不過是為了不被隔壁床板的碰撞聲比下去,才故意弄出聲響。
如今現在又不是在小漁村,林清縵搞不明白這傢伙做俯臥撐給誰聽?
她坐到床沿,眼神怯生生看向床上神色專注做著俯臥撐的男人,試探問他,“你就沒啥問我?”
畢竟她今天突然帶他回周家,這麼大的轉變,而且先前她還聽到那個陳警衛員在樹下編排她是個騙子,是個人都會懷疑她說話的真假。
她心底正忐忑不安他的回答,轉眼就見這男人跟閃電俠一樣,單手做俯臥撐的同時,居然還能伸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撂倒在床。
待林清縵突然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已經被壓制在他單手撐的身體底下。
突如其來的身體體位變化,嚇得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你……你幹嘛?”
林清縵剛問出口,就見周祈擎一個俯臥撐臥下來,一整張俊臉在眼前逐漸放大,胸腔內的小鹿緊張得差點破蹄而出。
“你不是問我有啥要問的,所以我在面對面問你……”
頭頂的聲音低沉而又暗啞。
像是什麼磁場壓力般,隨著他的動作籠罩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林清縵心底嘀咕,講話就講話,哪有人這種姿勢講話。
還沒嘀咕完,一個俯臥撐又壓下來,帶著粗喘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清縵,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