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那些荒唐事,終是瞞不住(1 / 1)
林清縵在床上翻來覆去,學著電視上那些狐媚子勾人的樣子擺了許多姿勢,越擺越心裡沒底,不知周祈擎會喜歡她擺什麼姿勢。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了眼時間,終於感覺到不對勁。
時間過了半個小時,明明說好回來和她造小孩的人卻沒了蹤影。
她去一樓找了一圈,哪裡還見周祈擎的身影?
只剩下屋裡一片黑漆漆,如無聲黑網將剛剛她所有的期待光亮一點點鋪滅。
林清縵回房枯坐了一整晚。
翌日清晨。
她這才從管家口中得知了訊息。
周祈擎昨兒個晚上給管家門口留了紙條,說是部隊有急事,連夜回部隊,估計要去一週才能回來。
林清縵得知這男人連說都沒和她說,連夜就跑了,整個人宛如被人潑了盆冷水,連骨頭縫裡都透著冷意。
這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在意狗蛋的死活!
她想起坐在醫院門口抱著幾個孩子眼神空洞的嘎子娘,想起嘎子爹的絕情,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天下男人都是這樣。
她到底在期待些啥?
林清縵回到臥室,拿出筆在八日後的錦標賽那天圈了個圈。
她已經等不到除夕夜周祈擎恢復記憶前跑路了。
等錦標賽結束,無論她有沒拿到名次和獎金,她都要帶著狗蛋和嘎子娘他們一起離開去港城。
即便沒有懷上孩子,總能在港城找到辦法救狗蛋。
林清縵看了眼時間,去潘嬸房裡接狗蛋。
剛到門口,就聽潘嬸興沖沖開啟門,一副激動得手舞足蹈的樣子。
“潘嬸,這是咋了?”
“清縵,樂安他……他會走路了!”
林清縵聞言眼睛一亮,越過潘嬸看進屋裡。
曦光斜照進臥室,九個月大的小狗蛋正扒著床沿學走路。
一身軟乎乎的小棉襖,圓滾滾像顆小湯圓。
小胖手攥得緊緊的,小短腿顫巍巍地往前挪,一步一搖,小屁股一扭一扭。
腳下不穩就晃一晃,小眉頭蹙著,黑眼睛亮晶晶,嘴裡咿咿呀呀說著“媽……媽……”,扶著床沿緩緩向她走來。
林清縵看著這一幕,再也忍不住捂住嘴無聲啜泣起來。
她給潘嬸和劉嬸多塞了點錢,喊她們再辛苦點帶大嘎和二嘎,才依依不捨從懷裡放開狗蛋,準備去游泳隊準備賽前的最後衝刺。
狗蛋也似有所感,抱著林清縵的脖子不肯鬆手,湊著臉蛋在她嘴邊要她親,親完左邊親右邊,狗蛋這才鬆開環在孃親身上的小胖手,讓娘走了。
林清縵回到游泳隊,一刻也不敢停歇,練到小腿抽筋才不得已停下休息一下。
到了傍晚訓練結束。
許教練過來喊喬錦書和林清縵兩人,神情嚴肅,“錦標賽只剩下八天,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為期七天的封閉式訓練,你們回去跟家裡人說一聲,明天早上十點就走!”
喬錦書和林清縵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服輸。
翌日。
林清縵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便和周老爺子他們說明了情況,便匆匆轉身離開。
她甚至都不敢再去抱狗蛋一下,生怕這一抱她就再也捨不得離開。
走得太急,只留下身後周老爺子焦急大喊,“清縵,你可得護好肚裡的三胞胎啊!”
林清縵哭笑不得。
三胞胎,以前她生怕懷上。
現在,她去哪找三胞胎救狗蛋。
提著行李去游泳隊進行封閉訓練前,她準備先去醫院看嘎子娘。
醫院裡。
林清縵剛到住院部,就在樓梯轉角處遇見先前幫他們解圍的沈院長。
兩人四目相交的瞬間,都是一愣。
因為彼此眉眼間長得太像了,莫名有一種親近感,都想多看對方兩眼。
沈院長身後一名老專家捋著花白的鬍鬚打趣兩人,“沈院長,這姑娘是不是你妹妹啊,你們倆長得也太像了!”
沈庭宗同眼前姑娘點了點頭,並沒多說什麼,只是吩咐身旁醫生,“這次醫療補貼申請名單裡多加一個人吧!”
一旁的醫生看了看林清縵,再看了看院長,登時心領神會,“嗯,我立馬把王翠娥名字加進去。”
林清縵一聽立馬朝沈庭宗鞠躬道謝,“謝謝沈院長,謝謝……”
畢竟小嘎子這次得了肺炎,能補貼一點算一點。
到了病房。
嘎子娘一隻手抱著懷裡哭哭啼啼的大丫,一隻手給小嘎子餵飯。
喂著喂著,嘎子娘抱著哭個不停的孩子,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林清縵站在門口見到這一幕終是沒有進去。
見時間還早,擦了擦眼角的淚直奔嘎子爹在上班的水產公司。
到了周靳蕭辦公室,周靳蕭一見她,便熱絡地給他泡茶,“你放心去集訓吧,我會辭掉王大軍的。”
他說完從胸前內兜裡拿出兩張電影票,輕輕放到林清縵面前,“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是當下很火的電影《廬山戀》,到時候你比賽完能和我去看嗎?”
林清縵盯著那兩張電影票,眼底翻起滔天巨浪,再抬眸看向周靳蕭時,只剩震驚。
因為原書裡,這場電影是周靳蕭和喬錦書去看的。
當時周靳蕭確認自己對喬錦書的愛意,包下整個電影院,同她告了白。
可現在,好像一切都亂套了。
林清縵強壓下眼底的震驚,隨意應了聲拿起電影票,藉口來不及迅速逃之夭夭。
反正到時候她都跑路了,還哪管這男主喜歡誰!
來到游泳館,林清縵前腳剛踏上大巴車準備前往基地,後腳陳東北就火急火燎趕來,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嫂……嫂子,不好了,周團他……他不見了!”
林清縵手還搭在大巴車扶手上,聞言心臟猛地揪緊,毫不猶豫地下了車。
聽陳東北一通解釋,她這才知道周祈擎前天一大早便去部隊告了假,誰也沒通知,人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訊息。
“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你家周團說了什麼?”
林清縵迅速抓到重點,就前天晚上陳東北見過周祈擎後,周祈擎就莫名其妙走了,第二天更是沒回家,更是沒給她打一通電話。
這壓根不像周祈擎的做事風格。
陳東北哪裡敢跟林清縵說實話,說他家團長早已恢復記憶了。
他吞吞吐吐,只能話撿著說,“周團他……他知道你以前在城中村時跟許多男同志告白的事了!”
林清縵心底一個咯噔,踉蹌一下差點跌倒。
這原主過去做的那些荒唐事,終於是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