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婆娘是個極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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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幹嘛?光天化日的……”

嘎子娘早就被嚇得面無人色,背後的大丫也感受到危險逼近,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她立馬拉起一旁的小嘎子,轉身就要逃,卻被兩個叼著狗尾巴草的二流子堵住了去路。

“把她拖巷子裡!”

禿頭男一聲令下,兩個二流子扔了嘴裡的狗尾巴草,伸手過來就去拽嘎子娘頭髮,要將她拖進巷子裡。

嘎子娘忍著頭皮上的劇痛,將小嘎子推了出去,“小嘎子,快逃!”

小嘎子早就嚇壞了,但聽孃親這麼一喊,立馬明白過來要逃出去喊人。

他擠出幾個大人的包圍圈,撒丫子就往巷口跑,卻被徐梅花一把拽住領口拖了回來,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小嘎子頭碰到牆壁,登時腫了個大包,痛得嚎啕大哭。

嘎子娘目睹這一幕目眥欲裂,想撲上去看小嘎子,頭皮上卻傳來一陣劇痛,被人拖拽著向後倒去。

生怕壓到背上的大丫,她硬生生腳踝一扭,整個人迎面狠摔在地,手掌擦過石子,硌得滿手都是血。

身後是哭到幾近沒聲的大丫,不遠處是捂著頭不知傷勢的小嘎子,嘎子娘一顆心彷彿被人撕成一瓣一瓣,痛不欲生。

“求你們放了我們,我把錢全給你,不,只要你放了我兩個孩子,我什麼都答應你們……”

禿頭男和一旁的幾個兄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都笑了。

“確定什麼都答應?”

“這也簡單,把我們幾兄弟伺候舒坦了,我就放了你兩個孩子!”

眼見幾人圍了上來,嘎子娘緊緊抱住大丫,瘋狂搖頭,“不要,不要!”

徐梅花見這架勢,也不禁嚇白了臉,趕忙去拉禿頭男,“哥,你這是幹嘛?不是說好打她一頓嗎?也用不著糟蹋她啊!”

禿頭男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咋滴,要不你來,我兄弟們都餓了好久了,你沒看到這婆娘是個極品嗎?”

說著,他猥瑣的視線重新落在地上不斷求饒的嘎子娘身上。

徐梅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見嘎子娘剛才那麼一摔,衣服竟然都溼了。

她眼見這幾個失控的二流子一個個回頭朝她看來,嚇得雙臂抱胸,退後好幾步,“我……我去給你們把風,你們快點!”

才剛學會走的大丫被人抱起,跟扔垃圾般粗暴地扔到一邊,一動都不動。

嘎子娘伸出手肝膽俱裂,發出一聲哀嚎:“大丫!”

緊接著,那隻伸出的手被人踩在腳底下……

巷口。

沈庭宗乘坐的小轎車路過巷口時,莫名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喊聲。

他立馬叫停了開車的司機。

往巷口望去,竟意外看見上次王大軍在醫院裡護著的女人。

此刻那女人正抱胸站在巷口,整個人抖個不停。

沈庭宗心底升騰起不好的預感,下車朝她走去。

“這位同志,你需要幫忙嗎?”

徐梅花見有人靠近更慌了,“沒……沒,不需要幫忙……”

她話還沒說完,巷子裡再次傳來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以及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裡面是我弟……和我弟媳婦吵架,你還是別摻和了……”

沈庭宗目光落在地上掉落的一顆彈珠上。

早上出門時,他還送過小嘎子一模一樣的彈珠。

沈庭宗面色一沉,一把推開擋在巷口的徐梅花,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巷子深處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天還未黑,就將所有的天光都吞噬殆盡。

空氣中混雜著劣質菸草、腐爛的菜葉以及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別跑!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今兒個哥幾個非得好好教教你規矩!”

一聲粗鄙的咒罵打破了死寂,緊接著是布料撕裂的脆響和女人絕望的悶哼。

沈庭宗剛轉過巷口,就看見七八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正把一個瘦弱的身影往死角里拖。

那女人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身上的灰色襖子都被扯掉了一半,露出大片慘白的肌膚。

那一瞬間,沈庭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放開她。”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寒意,比這深冬的冷風還要凍人。

那群二流子正欲行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回頭。

藉著遠處昏黃的路燈,他們看清來人只有一個,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喲呵?哪來的愣頭青想當英雄?”領頭的大肚男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刀在手上把玩著,滿臉橫肉亂顫,“兄弟們,看來今兒個運氣不錯,還有個送上門的肥羊。給我廢了他!”

一聲令下,六七個手持木棍、鋼管甚至磚頭的二流子,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嗷嗷叫著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沈庭宗眼神一凜,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第一個衝上來的二流子揮舞著鋼管,帶著風聲朝他腦袋砸來。

沈庭宗側身一閃,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他順勢扣住對方的手腕,借力打力,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狹窄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啊!”慘叫聲剛起,沈庭宗已經飛起一腳,將那人像破麻袋一樣踹飛出去,直接撞翻了後面兩個正準備偷襲的同伴。

不過短短一分鐘。

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七八個大漢,此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捂著斷手哀嚎,有的蜷縮在地上乾嘔,有的直接昏死過去不知死活。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吟聲。

沈庭宗站在狼藉之中,胸膛微微起伏。

他隨手擦去嘴角濺到的一絲血跡,轉過身,看向縮在牆角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那一刻,他身上的戾氣瞬間消散,只剩下滿眼的後怕。

他大步走過去,脫下自己帶著體溫的外套,將幾乎要全部碎掉的嘎子娘嚴嚴實實地裹住,“沒事了,沒事了。”

巷口的徐梅花見這一幕早就嚇傻了,打死她都想不到這當院長的人還這麼會打架!

她轉身正想逃,卻被司機喊來的公安同志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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