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調教完狗蛋,調教他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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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擎!你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林清縵羞憤欲死,雙手胡亂地捶打他的胸膛。

周祈擎紋絲不動,甚至還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語氣涼涼:“回去和我好好交代一下啥是小奶狗?”

兩人懷裡的狗蛋停止了哭泣,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似在驚歎他爹的力氣,好奇地伸出小手想去抓周祈擎肩章上的星星。

“別動。”周祈擎低頭看了一眼孩子,眼神裡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瞬,隨後轉頭看向懷裡的林清,眼神再次冷了下去。

“我不回去!我要離婚!”

林清縵眼見逃脫昇天避免慘死的機會就在眼前,卻被人阻止,終是崩潰地說出心底話,不死心地掙扎著。

“離婚?”

周祈擎將這兩個字在口中過了一遍,掐在她後背和膝窩處的手愈發收緊,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吉普車走去。

海風呼嘯,林清縵被禁錮在男人堅硬滾燙的懷抱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這下打草驚蛇,她以後該咋逃!

一路上,林清縵縮在副駕駛裡,懷裡抱著終於睡著的狗蛋,透過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底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次怎麼逃跑。

畢竟離除夕夜周祈擎恢復記憶只剩二十幾天了,再不逃,別說狗蛋的病等不及,她倆都得完蛋。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

林清縵渾身一僵,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

周祈擎目視前方,單手打著方向盤,側臉在路燈下顯得輪廓深邃,好像能聽到她的心聲般,冷硬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林清縵,”他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子狠勁,“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家裡。”

林清縵縮了縮脖子扯回自己耳垂,小聲嘟囔,“你才不敢……”

“你說什麼?”

“我說……陸團長開車真穩!”

周祈擎依舊沉著臉,眼底卻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一回到家。

狗蛋就醒了。

他剛落地,拔腿就想跑,卻被周祈擎一把拎起。

當著林清縵的面,周祈擎三兩下就剝了狗蛋的衣服,跟栽蔥般塞進澡盆裡,拿起粗粒毛巾就是一頓猛搓。

狗蛋臉上的黑灰全部清洗乾淨,痛得他嗷嗷直叫。

洗完後,又將搓洗得粉粉嫩嫩的狗蛋從水裡撈出來,往他摺疊肉肉的咯吱窩裡拍薯粉,直拍得床上累了一天的狗蛋舒服地眯起眼。

穿好小秋衣小秋褲窩在被窩裡。

一個大奶瓶塞進狗蛋嘴裡,他又再次幸福地眯起眼。

林清縵在一旁全程看著,莫名有些膽戰心驚。

周祈擎挽著衣袖,扭頭看向林清縵,“現在……到你了!”

林清縵身體一抖,差點主動摔進一旁剛放好水的澡盆裡。

銅製檯燈在床頭櫃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女人的後頸抵著冰涼的黃銅床柱,手腕被一條羊毛圍巾纏了三圈,結釦處還留著男人指節的溫度。

她聽見鐵皮暖水瓶在牆角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像某種倒計時。

而周祈擎正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襯衫第三顆紐扣,金屬紐扣彈開的瞬間,驚飛了窗外棲息的麻雀。

“你為啥要跑?”

“難不成真是為了帶狗蛋去港城看病?”

他的聲音帶著砂紙打磨過的質感,拇指摩挲勾勒著她的鎖骨。

林清縵別過頭不去看他。

這次莫名的,她不想撒謊。

周祈擎從一旁工具箱裡取出塊鹿皮布,動作輕得像在擦拭精密儀器。

林清縵盯著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手錶,那是以前在小漁村裡莫名出現的手錶。

此刻在他腕間滴答走著,秒針每跳一格,她的心跳就跟著漏一拍。

他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一旁的檯燈,“這燈泡裡的鎢絲斷了三次,我接一次,它亮一次。”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下移,像在除錯某種精密齒輪。

林清縵咬住下唇,嚐到鐵鏽味的血腥氣,卻聽見他低笑,“狗蛋娘,昨天在床上你扮演公主,我扮演殘疾暗衛。你一口一個喜歡我,讓我站起來,怎麼就一個晚上,轉眼就變心了呢?”

話音未落,他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窗外的月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欞,在他脊背上投下柵欄似的陰影。

林清縵渾身顫抖著,看著一旁叼著奶嘴呼呼大睡的狗蛋,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清縵,你知道修表最怕什麼嗎?”

沒等她回答,他已含住她的耳垂,聲音悶在她頸窩裡。

“怕錶針走得太急,把發條擰斷了。”

她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鳥。

周祈擎鬆開手,從床頭摸出個鐵皮盒子。

裡面躺著他跟寶貝般收起來的她綁過的紅繩。

他五指緊緊扣住林清縵的五指,用紅繩緊緊纏繞兩人的手腕。

“周祈擎……”她剛開口,就被他用吻堵住。

窗外的麻雀又飛回來了,落在窗臺上歪著頭看他們。

而鐵皮暖水瓶終於不再“咔嗒”作響,整個房間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和那枚上海牌手錶滴答、滴答的走針聲,像某種永恆的倒計時。

翌日清晨。

林清縵一睜眼,昨晚不堪入目的畫面就竄入腦中。

昨晚一整晚他雖然還是讓她扮演公主,但卻成了亡國公主。

而他竟翻身做主,從殘疾暗衛變成佔有慾極強的病態將軍。

那瘋批模樣,簡直……

她搖了搖頭,只當那是噩夢。

直到她偏過頭,看到手腕上紅繩勒出的痕跡時,渾身才一個哆嗦,後知後覺的痠痛從四肢百骸處傳來。

特別是腰,她只覺得快斷了。

見周祈擎沒在屋裡,她顫顫巍巍軟著跟麵條一樣的腿下床。

昨晚,周祈擎那渾蛋居然告訴她,狗蛋壓根沒有病,是醫生拿錯了報告。

林清縵只差點和他拼命。

現在想起她居然上趕著同他睡,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懷上孩子,那她真是自找苦吃。

趁沒人,林清縵趕忙取了點晨尿,往裡頭倒了點白醋。

看著碗裡尿液的變化,林清縵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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