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如果做不到,就罰她一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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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縵站在轉角處,腦袋轟一聲炸響,手死死扶在一旁的牆壁上才沒讓自己滑坐在地,手指摳進牆體指甲外翻,血液順著指尖緩緩流下,都絲毫未察覺疼痛。

原來!

原來他早已恢復記憶!

原來他早已想好要報復她!

林清縵扶著牆大口大口喘氣,才沒讓自己腿軟站立不住。

她扶著牆強撐著一口氣往回走,生怕背後有人追來般倉皇逃離,完全沒聽到周祈擎接下來的話。

周祈擎鼓著腮幫子,看向陳東北,唇角緩緩勾起,“我要懲罰她,給她定下家規,每天必須做到以下幾點:

每天必須抱我四十次。

親我八十次。

叫我老公一百六十次。

如果做不到,就罰她一夜……”

周祈擎輕咳一聲沒再說下去。

陳東北:!!!

卻聽周祈擎繼續給他暴擊。

“你嫂子騙我,那是她喜歡我才騙我,不然也不見她去騙你或騙周靳蕭,你說是不?”

陳東北再也聽不下去了,捂著耳朵發出開水般崩潰的暴鳴聲,像是受不了刺激般衝了出去,“救命啊!求求了,誰來把我們團長敲醒啊!誰來把我們團長魂從那女騙子那勾回來啊!啊啊啊……”

周祈擎見他崩潰逃離的模樣,又瞅了瞅周圍聚攏來的視線,簡直無地自容。

他,也沒說錯啥?

這麼報復,難不成還不夠嗎?

已經很殘酷了好不好!

周祈擎冷著臉回看了那些投來的視線,只一眼,一個個都嚇得跟鵪鶉般收回視線。

打死他們都不信這個臉臭得跟石頭一樣的男人會長啥戀愛腦!

周祈擎回到病房時,就見林清縵臉色慘白坐在病床上不知在想什麼。

他拿過棉襖給她披上,又蹲下身,雙手捧住她冷冰冰的手放在唇邊哈氣,“你醒了,剛剛醫生給你做了全身檢查,等下報告就出來了,看你這幾天忙公司事都瘦了,以後不要去公司了,我找家族裡的兄弟幫忙,你還是好好在家養身體。”

見她整個人在瑟瑟發抖,周祈擎登時急了,把她整個人抱起放在腿上,摸了摸額頭,又臉頰碰了碰臉頰,滿臉擔憂,“奇怪,沒發燒啊,你這是咋啦?”

“是生氣那個喬錦書被放出來了嗎?咱不氣不氣,你男人我以後會幫你出氣的!”

“至於沈家人,他們不認你就不認,你有我就行,以後咱娘醒了,她就是你娘……”

林清縵哪裡聽得進去他說啥,腦中只回蕩著剛剛他的“報復”兩個字,手腳愈發冰涼。

中午的時候,周祈擎沒回部隊。

狹窄的病床上,幾天幾夜未睡的人就這麼抱著她沉沉入睡。

睡覺時他還不忘把她冰涼的雙腳夾在自個腿間。

甚至他害怕她發燒或把手伸出被子來,睡得迷迷糊糊間都會伸手摸了又摸她的額頭,還幫她蓋好被子。

林清縵就這麼靜靜縮在他懷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好聞的皂角香。

獨屬於他的味道里就這麼絲絲縷縷雜糅混合著她的味道,那種悸動和痴迷,令人沉醉無法自拔。

她不想從這個懷裡掙脫開來,不想打掉肚裡的孩子,更不想離開他。

但後果……她承擔不了!

不知不覺間,她早已淚流滿面。

淚水打溼了他胸前一大片衣襟。

周祈擎醒來時,見到的就是她滿臉淚痕的模樣。

“好了,別哭了,別為他們傷心了,以後你只能為我哭!”

他拍著她的後背,聲聲安撫。

林清縵有那麼一瞬,當真覺得這男人愛極了自己。

可誰能知道這大灰狼居然憋著壞要報復自己呢!

這意思是現在別哭,留著淚等他以後報復她再哭?

林清縵立馬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她想起沈振邦說的話。

想到那個被關在關押所的老人家。

如果她離開能讓沈家人救周老爺子出來,如果命中註定的結局她這惡毒女配始終無法圓滿,那她又何必去強求呢!

牆上的時針指向一點,周祈擎起身幫她掖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先在醫院裡住著,等晚上我過來接你回去。”

林清縵乖乖躺好,扯著他衣袖小心翼翼開口,“那你晚上回來能買條魚嗎?再稱一斤魚丸,還有甜粿和春捲……”

周祈擎訝然,捏了捏她的臉頰,“咋買這麼多吃的,搞得跟吃年夜飯一樣,今兒個才六九天,離除夕夜還有十一天呢!”

林清縵扯開他捏她臉頰的手,就這麼靜靜看著他,眼底思緒翻滾。

周祈擎以為她使小性子,無奈投降,“好好,既然你想吃,咱就買,咱提前過年……”

說完,他才腳步匆匆地走了。

見他離開,林清縵這才下床,背上帆布包,在護士站一堆檢查報告中抽出那張她懷孕的檢查報告撕碎,然後馬不停蹄去了火車站,花高價找黃牛買火車票。

黃牛問她去哪兒?

林清縵抬頭看向遙遠的東北方向。

周祈擎曾說過東北雖冷,人心卻暖。那裡的人說話粗聲粗氣,心腸卻軟,日子過得糙,卻實在安穩。

或許,換作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的來時路卻成了她的歸處。

林清縵看向賣票的黃牛,買了張去東北沿海城市的車票。

把那張車票放入衣服內襯裡,她這才匆匆回了周家去接狗蛋……

石頭灣聯排石屋門口。

一大群同村的嬸子聚在嘎子孃家門口,苦口婆心地勸她,“翠娥啊,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況且你家大軍壓根也沒偷到腥,你帶著四個孩子以後能怎麼過,你就原諒他吧!”

“對啊,你看大軍和你婆婆都在這跪了一整天了,你有啥氣都出了,就算了吧,等下你婆婆跪久了出啥事,不還得花錢……”

跪在地上的王大軍見一眾鄉親們都幫著他說話,趕忙伸手去拉嘎子孃的衣角,眼底滿是期待,“媳婦,是我渾蛋,我和那個姓徐的壓根一點關係都沒,我也不是真的想和你離婚,我只是以為你和我置氣,等你氣消了,再找你復婚,我心底真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是啊,嘎子他娘,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他吧,再怎麼說孩子們也不能沒有爹呀!”

婆婆也在一旁跟著勸,見嘎子娘依舊面無表情,手上的鑿子依舊鑿個不停飛快地挖著海蠣,不禁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揉著痠疼的膝蓋就開始指責她,“你咋這麼眼裡揉不得沙子,你和那個院長拉拉扯扯,我們大軍都沒說你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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