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心報復!(1 / 1)
趙無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林夏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史前巨獸。
戴沐白、唐三等人更是如遭雷擊,五十級?
他們還在為突破三十多級而努力,對方已經站在了魂王的門檻上?
巨大的差距帶來的衝擊,讓他們幾乎窒息。
身份揭露完畢,整個客棧大廳落針可聞,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跳聲。
所有圍觀者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恐懼、難以置信,複雜地看著林夏這群人。
天鬥皇家學院、熾火學院、藍電霸王龍宗少主、毒鬥羅的孫女、九心海棠傳人、石家雙子星、熾火雙子星,還有一個十二歲的準魂王!
這陣容,別說一個史萊克學院,就是一些大宗門見了也得客客氣氣!
趙無極此刻已經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之前所有的權衡和硬撐,在對方亮出的恐怖背景和實力面前,都成了笑話。
巨大的壓力讓他額頭瞬間佈滿冷汗,後背的衣衫也溼透了。
他猛的扭頭,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對著還癱在地上、半邊臉腫得不成人樣、眼神呆滯的馬紅俊發出震耳欲聾、帶著恐懼和暴怒的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馬紅俊臉上。
“馬紅俊!你他媽的到底都說了些什麼?!給老子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這一聲咆哮如同炸雷,徹底擊潰了馬紅俊最後一絲僥倖。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被毒鬥羅毒殺、被藍電霸王龍宗碾碎、被所有人唾棄的未來。
他嚇得渾身篩糠般顫抖,劇痛的臉頰讓他說話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涕眼淚。
“嗚…嗚…趙…趙老師…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跪下,但因為半邊身子麻木和恐懼,只是徒勞的在地上蠕動,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我…我就是嘴賤…嗚嗚…我…我跟戴老大說…說那幾位小姐…長…長得好看…說紅頭髮的夠辣…綠眼睛的有異域風情…冷冰冰的氣質好…問…問戴老大有沒有興趣…嗚嗚嗚…”
他一邊哭訴,一邊驚恐地偷瞄獨孤雁、火舞和葉泠泠,生怕對方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毒發身亡。
“我…我該死!我嘴賤!我下流!我不是人!!”
馬紅俊一邊說,一邊用還能動的左手狠狠抽打自己完好的那半邊臉,啪啪作響,試圖用自殘來贖罪。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嗚嗚…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我瞎了狗眼…冒犯了各位小姐…冒犯了各位大人…求求你們…饒了我這條賤命吧…嗚嗚嗚…”
馬紅俊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淚混合著嘴角的血跡糊了滿臉,肥胖的身體因恐懼而蜷縮成一團,不停的磕頭。
額頭撞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猥瑣得意,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憐。
整個客棧鴉雀無聲,只有馬紅俊那含糊不清、充滿恐懼的哭嚎和磕頭聲在迴盪。
史萊克眾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恥辱、憤怒、恐懼交織。
戴沐白更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進肉裡,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唐三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陰鬱,但更多的也是凝重和無奈。
小舞,朱竹清眼中充滿了鄙夷,奧斯卡則是一臉後怕。
至於寧榮榮,本來就和史萊克的眾人不對付,再加上這次的事情,就算是她亮出身份,作用也不大。
畢竟不佔理,反而會壞了七寶琉璃宗的名聲,所以寧榮榮也就沒有管。
玉天恆冷冷的看著馬紅俊的醜態,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
獨孤雁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
火舞則厭惡地別過臉去。
葉泠泠依舊清冷,彷彿眼前的一切汙穢都與她無關。
石墨石磨兄弟像兩尊門神,警惕地掃視著史萊克其他人。
火無雙眉頭緊皺。
林夏則重新坐了下來,輕輕撫摸著炭小侍的頭盔,橘紅色的火焰平穩的燃燒著,映照著他平靜無波的眼眸,彷彿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
熾葉葵看著涕淚橫流、不斷磕頭的馬紅俊,又看了看臉色極其難看、氣勢全無的趙無極,心中的怒火稍平。
她冷哼一聲,魂聖的威壓再次瀰漫。
“趙無極,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滾吧!”
趙無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巨大的屈辱感幾乎讓他發狂,但他知道,這是對方給他們留的最後一點體面。
趙無極猛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沙啞的低吼。
“史萊克所屬,走!”
趙無極一把抓起還在磕頭哭嚎的馬紅俊,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背影充滿了狼狽和落荒而逃的意味。
戴沐白、唐三等人咬著牙,眼神複雜的最後看了一眼林夏他們那桌,帶著滿心的屈辱和不甘,快步跟上趙無極。
客棧大廳再次恢復了喧鬧,但議論聲卻壓得極低,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的投向角落那桌年輕人。
林夏見眾人重新坐了下來之後,也是直接說道。
“大家接下來要小心一點,對面那些人可不像是忍氣吞聲的人,小心報復!”
雖然飯菜依舊溫熱,但氣氛卻因林夏的提醒而染上了一絲凝重。
火舞撇了撇嘴,率先打破沉默:
“哼,報復?小夏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有副院長阿姨在,有我們這麼多人,他們敢來?除非真像你說的,不想要命了!”
她叉著腰,語氣裡帶著對史萊克眾人的鄙夷和不屑。
“就是。”
石墨甕聲甕氣地介面,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敢來找茬,俺們兄弟倆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管他什麼不動明王,俺們的防禦也不是擺設!”
石磨用力點頭。
“對!揍趴下!”
獨孤雁碧綠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把玩著手中的小玉瓶,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他們最好識相點,真要敢玩陰的……我爺爺的毒,可不挑食。”
她的話語輕飄飄,卻讓周圍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