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母女針鋒相對(1 / 1)
千仞雪走到薩拉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
“薩拉斯,你給我聽好了。小淵就是我的命,誰動他,就是與我為敵。”
“你敢動小淵一根頭髮,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說到做到。”千仞雪語氣冰冷。
薩拉斯面色發白,渾身顫抖如篩糠,聲音都變了調:
“殿……殿下,教皇陛下的命令,我真的不敢不從......”
“我會親自跟那個女人說,至於你,”千仞雪冷冷道:
“滾。”
薩拉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大殿。
千仞雪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央,美眸中的殺意仍未散去。
“殿下,接下來怎麼辦?”刺豚鬥羅低聲問道。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冷冷道:“去教皇殿。我要親自跟那個女人說清楚。”
“殿下,教皇陛下那邊……”蛇矛鬥羅猶豫道。
千仞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怎麼,你怕了?”
蛇矛鬥羅連忙道:“屬下不敢。只是教皇陛下性格剛烈,殿下這樣去,恐怕……”
“恐怕什麼?怕她殺了我不成?”千仞雪冷笑一聲。
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對視一眼,都不再說話。
千仞雪大步走出大殿,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連忙跟上。
三人出了武魂殿分殿,直奔教皇殿而去。
……
大殿外,薩拉斯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袍。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腦袋還在,這才鬆了一口氣。
“唉,這下屬真不好當啊!”薩拉斯苦笑著搖頭。
一邊是教皇比比東,一邊是少主千仞雪,兩邊他都得罪不起。
今天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主教大人,您沒事吧?”鷹爪從門外探進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薩拉斯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鷹爪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薩拉斯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沉聲道:
“傳令下去,刺殺計劃暫停。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是!”
……
教皇殿,位於武魂城最高處,巍峨雄偉,氣勢磅礴。
整座宮殿由白色巨石砌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神明的居所。
大殿內,比比東高坐教皇寶座之上,頭戴紫金冠,手持權杖,面容冷豔,氣勢威嚴。
她正在訓斥跪在殿下的兩個人——菊鬥羅月關和鬼鬥羅鬼魅。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轟——!
厚重的殿門飛出,砸在大殿中央,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比比東臉色一沉,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穿明黃色太子袍服的俊美青年大步走進大殿,身後跟著兩個黑袍人。
千仞雪。
比比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誰允許你私自回來的?”比比東冷冷道。
千仞雪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大殿中央,與比比東對視。
菊鬥羅和鬼鬥羅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這對母女之間的氣氛,實在是太嚇人了。
千仞雪盯著比比東,恨聲道:“誰允許你下令刺殺我的小淵了?”
比比東眉頭一皺:“你說什麼?”
“別裝了。”千仞雪冷笑一聲,“薩拉斯已經全招了。你下令讓他全力追殺秦淵和凌天,是不是?”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冷冷道:“是又如何?”
千仞雪眼中殺意沸騰:“為什麼?小淵哪裡得罪你了?你要殺他?”
比比東冷冷道:“本座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變得冰冷:
“比比東,我告訴你,你誰都可以殺,唯獨不能動我的小淵!
你敢動他一根頭髮,我立刻脫離雪清河身份,返回武魂殿,與你爭奪教皇之位。”
比比東神色驚怒:“你敢!”
千仞雪針鋒相對:“你可以試試!”
母女二人互不相讓,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大殿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菊鬥羅和鬼鬥羅跪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比比東盯著千仞雪,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我不殺秦淵。”
千仞雪卻沒有放鬆:“還有凌天。”
比比東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冰冷殺意:“凌天當眾羞辱小剛,他必須死!”
千仞雪冷冷道:“凌天是我的人,你不能動!”
比比東咬了咬牙:“你……”
“比比東,我警告你,”千仞雪打斷她,語氣無比堅決:
“無論什麼理由,哪怕我的小淵要毀滅教皇殿,只要你敢傷害他,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說完,千仞雪轉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連忙跟上。
走到門口時,千仞雪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記住我的話,比比東。我不是在開玩笑。”
說完,她消失在殿門外。
比比東坐在寶座上,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著權杖,指節泛白。
她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千仞雪是她的女兒,也是她最大的軟肋。
她可以對任何人狠,唯獨對千仞雪,她狠不起來。
“滾下去。”比比東冷冷道。
菊鬥羅和鬼鬥羅如蒙大赦,連忙叩首離去。
大殿裡只剩下比比東一個人。
她閉上眼睛,靠在寶座上,臉上閃過一絲疲憊。
......
......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聖魂村靜悄悄的,村民們早已入睡。
秦淵落在村外,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朝後山走去。
後山不高,長滿了樹木和雜草。
秦淵找到瀑布,縱身躍入水簾,穿過瀑布,進入一個洞穴。
洞穴不大,但很深,越往裡走越寬敞。
走了約百步,洞穴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空間。
空間中央,有一株巨大的藍色草藤,盤根錯節,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那株藍色草藤,就是藍銀皇的本體——阿銀。
“呵,我果然沒記錯,就是這裡。”
秦淵看著阿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唐昊將你藏得很深。”
秦淵淡笑:“可惜,你遇到了我。”
他蹲下身,雙手捧起阿銀的本體,將其從泥土中挖出。
阿銀的草藤輕輕顫動,彷彿在掙扎。
但秦淵的力量太過強大,她根本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