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變化(1 / 1)
千仞雪看了一眼沐瑤,又看了看秦淵,嘴角微微上揚。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秦淵的肩膀:
“你好久沒回皇宮了,我讓人準備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秦淵點頭:“好。”
千仞雪轉身,帶著人離去。
侍衛們魚貫而出,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但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震驚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秦淵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
“都起來吧,我表哥走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站起身來。
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秦淵身上,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這個每天來書館練字的年輕人,竟然是皇親國戚!
館主走到秦淵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秦公子,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怠慢,還望恕罪。”
秦淵扶住他:“館主言重了,我來這裡是學書法的,不是擺架子的。您還是叫我秦淵就好。”
館主心中感動,連連點頭。
沐瑤走過來,看著秦淵,眼中滿是複雜。
“秦淵,你……你真的是太子殿下的表弟?”沐瑤小聲問道。
秦淵笑了笑:“算是吧。”
“算是?”沐瑤不解。
秦淵沒有解釋,只是道:“師姐,你放心,劉豐的事情交給我。他以後不會再敢來騷擾你了。”
沐瑤眼眶一紅,低聲道:“謝謝。”
她頓了頓,又道:“之前我拉你下跪,你……你別介意。”
秦淵笑道:“師姐是為我好,我怎麼會介意?”
沐瑤破涕為笑,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而另一邊,劉豐還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的暗影魔獅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懼,趴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暗影魔獅害怕極了,我還能有包吃包住的好日子嗎?
程離更是瑟瑟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剛才對秦淵出言不遜,還拍劉豐的馬屁……
如果秦淵記仇,他在天斗城就混不下去了。
程離咬了咬牙,走到秦淵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秦……秦公子,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程離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秦淵低頭看著他,淡淡道:“看來當初當你爹把你趕出家門,做對了。”
程離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秦淵似笑非笑:“你有意見?”
程離惶恐低頭:“不,不敢。”
秦淵不再看他,轉身走向劉豐。
劉豐看到秦淵走來,渾身一顫,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
“秦……秦公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來鬧事,不該對沐瑤小姐無禮,更不該對您……對您……”
劉豐語無倫次,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秦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道:
“劉豐,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但你記住,從今往後,你跟沐瑤師姐的婚約,就此解除。有問題嗎?”
劉豐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淵繼續道:“回去告訴你爹,管好自己的兒子。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來騷擾沐瑤師姐,我就去東宮找我表哥聊聊。到時候,你劉家是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
劉豐渾身一顫,面色慘白如紙。
太子殿下要是對劉家動手,那劉家就真的完了。
“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轉告我爹,一定!”劉豐磕頭如搗蒜。
秦淵擺了擺手:“滾吧。”
劉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上了暗影魔獅,灰溜溜地離開了書聖館。
程離也不敢多待,找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書聖館的弟子們看著秦淵,眼中滿是崇拜和敬畏。
這個平日裡低調謙和的年輕人,沒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的表弟,皇親國戚!
而且他為人正直,不仗勢欺人,實在讓人敬佩。
沐瑤看著秦淵,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突然想起,剛才太子殿下替秦淵整理衣領時,那溫柔的眼神……
還有秦淵叫太子“表哥”時的語氣,親暱而自然。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不僅僅是表兄弟那麼簡單。
沐瑤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
不管秦淵是什麼身份,他都是她的師弟,這就夠了。
……
秦淵回到書房,繼續練字。
但他的心思已經不在書法上了。
劉豐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劉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辦法報復。
不過,秦淵並不擔心。
區區一個伯爵府,他還不放在眼裡。
他真正擔心的,是比比東。
比比東雖然答應了千仞雪不殺他,但那個女人心狠手辣,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反悔?
而且,唐昊那邊也是一個隱患。
那個瘋子現在滿世界找阿銀,如果讓他知道阿銀在自己手裡……
秦淵放下毛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等我突破七十級,超級鬥羅我也不懼。”他喃喃道。
……
而此時,天斗城劉府。
劉豐狼狽地回到家中,臉色慘白,渾身還在發抖。
“爹!爹!”劉豐衝進書房,大喊大叫。
劉一刀正在書房裡看賬本,看到兒子這副模樣,皺眉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劉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訴道:“爹,我惹上大麻煩了!”
劉一刀臉色一沉:“說清楚!”
劉豐將書聖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太子雪清河突然出現,替秦淵整理衣領,以及秦淵叫太子“表哥”的事情。
劉一刀聽完,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是說,那個秦淵是太子的表弟?”
劉豐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太子親自給他整理衣領,還叫他去東宮吃桂花糕!”
劉一刀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太子雪清河,是天鬥帝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如果秦淵真的是太子的表弟,那劉家得罪他,無異於找死。
“爹,怎麼辦?那個秦淵說,下次再看到我去騷擾沐瑤,他就去找太子殿下。到時候咱們劉家……”劉豐聲音都在顫抖。
劉一刀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從今天起,不許再去找沐瑤。那門婚事,就當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