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慶帝震撼!紅樓曝火京都!(1 / 1)
看了足足小半個時辰,範若若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
小丫頭眼中閃爍著極其明亮的光芒,那種崇拜與傾慕簡直要溢位眼眶。
“淵哥哥,這……這真的是你寫的?”
“辭藻華麗,立意深遠,人物更是刻畫得入木三分!”
“若若自幼熟讀詩書,卻從未見過這般奇書,淵哥哥真是天縱奇才!”
面對範若若連珠炮般的誇讚,李承淵神色坦然,盡數受之。
“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後續的文稿還有很多。”
李承淵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瓊鼻,惹得小姑娘又是一陣嬌笑。
就在兩人氣氛越發曖昧親暱之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姐!淵哥!你們在裡面嗎?”
範思轍那大嗓門人未至聲先到,緊接著“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
範若若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觸電般將腳收了回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裙襬。
“範思轍!你瞎喊什麼!”
被姐姐這麼一吼,範思轍嘿嘿笑著轉過身,湊到書案前。
“我這不是在前面待著無聊,來找你們尋開心嘛。”
一眼瞥見桌上那沓厚厚的宣紙,範思轍平日裡最厭煩讀書,本想挪開視線,卻被標題吸引了過去。
他拿起第一回的稿子,隨意掃了兩眼。
起初滿臉不在乎,可越往下看,那雙綠豆大的眼睛就越亮,最後竟誇張地直拍大腿。
“絕了!真是絕了!”
範思轍興奮得滿臉漲紅,拿著稿子在屋裡來回踱步。
“淵哥,這玩意兒要是印成冊子拿到市面上去賣,那些深閨裡的千金大小姐、秦淮河畔的清倌人,還不得瘋了似的搶?”
他兩步躥回書案前,一把抓住李承淵的袖子,口水都快噴出來了。
“這哪是紙啊,這明明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淵哥,這生意交給弟弟我來操辦,保證不出一月,這《紅樓夢》就能風靡整個京都!”
看著範思轍這副財迷心竅卻又極其敏銳的模樣,李承淵朗聲笑了起來。
這小子果然天生就是塊做生意的料,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行,這事就交給你去辦。”
“不過要隱去我的名頭。”
範思轍頭點得像搗蒜一樣,抱著那沓書稿親了又親,嘴裡直呼發大財了。
範若若在一旁看著兩人敲定買賣,望向李承淵的目光越發柔和痴迷。
能文能武,就連隨手寫的一本話本都能讓弟弟這般推崇。
在她心裡,眼前的男子已然是這世間最耀眼的存在。
李承淵看著興奮過頭的範思轍,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賣書也是門學問,不能直接把整本砸到街面上。”
言語平緩,直接指出了關鍵所在。
“前期先印前幾個章回,去各大茶樓找說書先生,專挑人多的時候講。講到最精彩的斷裂處,戛然而止。”
範思轍先是一愣,綠豆大的眼睛猛地放光。
“這招絕啊!把那些聽客的心裡撓得癢癢的,他們為了知道後續,還不發瘋一樣去買書?”
李承淵淡然一笑,繼續點撥。
“書印兩版,一版普通紙張,走薄利多銷。另一版做成精裝,用最頂級的硬紙,摻入香料,再請畫師配上金陵十二釵的美人圖。”
“哪怕價格翻上十倍,那些達官貴人為了充面子,也會搶著買單。”
聽完這番話,範思轍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這幾句話完全顛覆了他以往對做買賣的認知。
胖小子開始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對對對!精裝版還得搞限量,先交定金才能拿貨!還可以搞預售,沒印出來之前先把銀子收進來,咱們拿他們的錢去買紙僱人!”
一旁的範若若看得瞠目結舌。
在她眼裡,自己這個弟弟向來是不學無術、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紈絝子弟。
此刻與李承淵對答如流,言辭間透出的精明與算計,簡直是個天生的商賈奇才。
小姑娘轉頭看向神色從容的李承淵。
僅僅隨口幾句引導,就能徹底發掘出範思轍隱藏的天賦。
淵哥哥不僅武道通神、文采斐然,連這馭人之道和商賈之術都如此深不可測。
範若若心如鹿撞,看向李承淵的目光中,崇拜之情愈發濃烈,滿眼皆是化不開的情意。
短短几日後,《紅樓夢》正式在京都發售。
一切正如李承淵所料。
茶樓裡的說書先生剛丟擲懸念,各大書坊門前就被圍堵得水洩不通。
普通版半日售罄,精裝版更是被炒到了天價,依舊一書難求,整個京都為之轟動。
深閨裡的千金小姐們為了林黛玉垂淚到天明。
文人雅客們則聚在秦淮河畔,為了書中的詩詞歌賦爭得面紅耳赤。
範思轍這幾天數錢數到手抽筋,連睡覺都抱著銀票直樂。
範府書房內。
李承淵獨自坐在椅上,腦海中突然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截胡範閒機遇!】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天罪!】
話音剛落,一把造型極其詭異霸道的兵刃憑空出現在李承淵手中。
非刀非劍,通體覆蓋著層層疊疊的精鋼鱗片。
一經握住,一股兇悍狂暴的煞氣瞬間在大殿內瀰漫開來,宛若一頭隨時準備噬人的猛獸。
這便是風雲世界中那把赫赫有名的兇獸之兵,一旦出匣,必飲人血。
李承淵伸手撫過天罪的鋒刃,觸感沉實,殺氣極重,復仇的底牌又多了一張。
......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
前幾日的刺殺與血書事件,導致京都全城戒嚴,百官人心惶惶。
太后更是受了極大的驚嚇,纏綿病榻,整日夢魘不斷。
御書房內,慶帝批完奏摺,眉頭微皺。
東夷城那邊還在施壓,京都的局勢也繃得太緊,長此以往絕非善事。
為了安撫太后,也為了向外界彰顯皇室的威嚴與從容,慶帝喚來了侯公公。
“傳旨下去。”
慶帝看向大殿外陰沉的天色,語氣平淡。
“過幾日在宮中辦一場皇家晚宴。”
“讓後宮嬪妃、皇子,以及在京的三品以上大員攜帶家眷,皆來赴宴,宮裡死氣沉沉的,是該沾點喜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