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宗師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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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驚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死死摟著李承淵的脖頸,柔膩的身段因為劇烈的後怕而止不住地輕顫。

那一襲極其輕薄的雲水煙羅裙,在剛才的掙扎中早已凌亂不堪。

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犯罪的幽香。

視線往下。

那輕如蟬翼的裙襬早就褪到了大腿根部。

一雙修長筆直、勻稱到了極致的美腿徹底展露出來。

肌膚白皙如雪,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般泛著迷人的光澤。

李承淵自然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福利。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寬厚的大手,一把攥住林婉兒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腳踝。

觸手處一片滑膩溫潤。

李承淵的手掌順著那光潔的小腿一路向上,極其放肆地撫摸著那完美的曲線。

林婉兒嬌軀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耳根。

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羞澀與情意,卻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她極其乖順地將身子徹底軟在李承淵懷裡,任由那隻大手在自己腿上肆意遊走。

“殿下……”

林婉兒聲如遊絲,嗓音裡透著一股甜膩到了骨子裡的嬌媚。

李承淵捏了捏她那圓潤嫩滑的腳心,惹得懷中美人發出一聲勾人的嚶嚀。

“區區一個螻蟻,也敢驚擾本王的女人。”

聽到“本王的女人”這幾個字,林婉兒心中猶如吃了蜜一般甜。

她大著膽子湊上前去,將嬌豔欲滴的紅唇貼在李承淵耳畔,吐氣如蘭,聲音極盡誘惑。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婉兒今生今世,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任憑殿下如何採擷享用。”

李承淵目光一暗,直接捏住林婉兒精巧的下巴。

一旁的範若若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緊緊攥著衣角。

剛才刺客出現得太快,她根本沒反應過來,此刻見林婉兒又藉機倒貼,心裡頓時酸溜溜的。

範若若不甘示弱地湊了過去,直接抱住李承淵的另一隻手臂,用力晃了晃。

“殿下偏心!若若剛才也嚇壞了,殿下怎麼只顧著疼林姐姐,都不來安慰若若!”

她極其主動地將那張清純可人的小臉貼在李承淵肩膀上,大眼睛裡水霧瀰漫。

李承淵轉頭看向範若若。

大手順勢攬住範若若纖細的腰肢,將她一併抱入懷中。

“都有賞,今晚隨我回府,本王親自給你們壓驚。”

兩女聞言,皆是羞紅了臉,極其乖巧地依偎在李承淵左右兩側。

大殿中央。

兩大宗師的交鋒終於迎來了尾聲。

四顧劍一劍斬出,極致的劍意化作一道長達十丈的恐怖劍芒。

這道劍芒直接劈開了漫天掌影。

葉流雲臉色一變,雙掌猛地合十,硬生生夾住了那凌厲無匹的劍氣。

轟!

又是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四周殘存的石柱瞬間崩塌,大殿的穹頂徹底破開一個巨大的窟窿,漫天星光傾灑而下。

兩人皆是藉著這股反震之力,向後暴退了十幾丈。

滿地狼藉之中,四顧劍手持古樸長劍,傲然而立。

他身上的麻衣被掌風撕裂了幾個口子,但氣勢依舊霸道到了極點。

對面的葉流雲則是微微喘息著。

那頭原本梳理得極其整齊的白髮此刻散亂披在肩頭,雙手虎口處隱隱有鮮血滲出。

兩大宗師這一番殊死搏殺,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勝負。

四顧劍仰天大笑,笑聲猶如夜梟般極其刺耳,穿透了整座京都的夜空。

“痛快!葉流雲,你這老狗的流雲散手總算是長進了幾分。”

葉流雲面沉如水,雙手緩緩放下,真氣在體內急速運轉平復。

“四顧劍,你擅闖慶國大內,真以為老夫留不下你?”

四顧劍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

“你我同為大宗師,你若真有本事留下我,剛才就不會只用偷襲的下作手段了。”

說罷,他不再理會葉流雲,而是轉過頭,死死盯向高臺之上的龍椅。

慶帝依舊端坐在那裡,面容隱入十二旒冕的陰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四顧劍手中長劍猛地指向慶帝。

“慶帝老兒,你這皇宮大內,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當年葉輕眉的血債,別以為隨便推給神廟就能糊弄過去。”

“只要我四顧劍還活一天,你這龍椅就坐不安穩!”

這番極度囂張的狠話落在大殿內,驚得群臣倒吸一口涼氣。

太后更是嚇得白眼一翻,直接暈死在老太監懷裡。

慶帝目光深沉,語氣極其平淡。

“大內禁軍何在?給朕拿下這個狂徒。”

四周的重甲禁軍聞言,硬著頭皮舉起長槍,試圖結陣圍困。

然而四顧劍根本沒將這些凡夫俗子放在眼裡。

他隨手揮出一道劍氣,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禁軍連人帶甲斬成兩截,鮮血染紅了漢白玉臺階。

“東夷城若是少了一根草,我便殺你慶國十名大將,屠你十座城池!”

四顧劍丟下最後一句狠話,身形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白光。

他整個人如同沖天而起的利劍,直接順著大殿穹頂的窟窿掠入茫茫夜空中,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整座廣信宮的死寂,以及滿地驚魂未定的權貴。

葉流雲站在原地,並未動身追趕。

他很清楚,大宗師級別的強者一旦心生退意,即便是同境界之人也根本留不住。

廣信宮穹頂破裂,夜風呼嘯灌入大殿。

慶帝端坐在龍椅上,神色變幻莫測。

他隨手一揮,太監總管立刻會意,高聲宣旨移步偏殿繼續設宴。

群臣們驚魂未定,各自整理凌亂的衣冠,戰戰兢兢地往偏殿走去。

李承淵拍了拍懷中林婉兒與範若若的香肩,讓她們先隨範建過去。

自己則藉口更衣,獨自踱步離開。

偏殿後方的御膳房外,擺放著幾壇專貢皇室的陳年玉液。

李承淵徑直走到貼著壽康宮封條的酒罈前。

太后那老東西當年對葉輕眉敵意極深,這筆血債自然要一點點算。

他隨手拍開泥封。

解開腰帶,對準那壇上等佳釀,直接撒了一泡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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