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子下毒,嫁禍李承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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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雲睿離去的背影,範若若微微蹙起眉頭。

案几上碎裂的糕點和凌亂的場面,讓小丫頭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承淵哥哥,長公主她怎麼怪怪的?”

李承淵走到範若若身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大人的事情少打聽,你怎麼不在前面吃席,跑到這後院來了?”

範若若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小丫頭嬌憨地皺了皺鼻子,順勢抱住李承淵的手臂整個人貼了上去。

“前面那些官員只知道互相灌酒,無趣得很。”

“爹爹也光顧著和同僚寒暄,婉兒姐姐又被她母親帶來的宮女纏住。”

“若若一個人無聊,就只能來找哥哥了。”

幽靜的偏殿內,兩人的距離極近。

李承淵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撲面而來,讓範若若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少女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少年。

在她眼裡,這永遠是那個疼她護她的承淵哥哥。

藉著殿內昏暗的光線,範若若膽子大了起來。

踮起腳尖,閉上雙眼,紅潤的嘴唇直接貼上了李承淵的唇角。

觸感柔軟溫熱。

只是輕輕一觸,便羞紅了臉,迅速低下頭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連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若若是不是太唐突了……”

聲音極小,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

李承淵看著眼前嬌羞的少女,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剛準備開口,前院大廳的方向驟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緊接著便是桌椅翻倒和酒杯砸碎的聲響。

喧鬧聲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恐慌。

“有毒!”

“酒裡有毒!”

“太醫!快傳太醫啊!”

嘈雜的呼喊聲直衝雲霄,徹底打破了府邸的寧靜。

李承淵目光一閃,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範若若被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抓緊了身邊人的衣袖。

“承淵哥哥,前面發生什麼事了?”

“走,去看看。”

李承淵拉起範若若的手,大步朝前院走去。

剛踏入大廳,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腥臭味撲面而來。

原本歌舞昇平的宴席已然變成了人間地獄。

大批官員倒在血泊與殘羹冷炙之中。

戶部的一名捂著喉嚨滿地打滾,手指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禮部的老尚書面色烏青,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了幾下。

更多的人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哀嚎聲與求救聲響成一片。

太子李承乾站在大廳邊緣,臉色發白。

幾名貼身侍衛死死將他護在中間,那幾名侍衛暗中互相對視一眼,悄然後退了半步混入人群。

二皇子李承澤也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

手裡握著一把短劍,警惕地看著四周倒下的群臣。

林婉兒此刻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那身素雅的白裙上沾滿了汙漬。

絕美的臉蛋慘白如紙,眉頭痛苦地糾結在一起,嘴角溢位一縷觸目驚心的黑血。

李雲睿一把將女兒抱在懷裡,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婉兒!婉兒你怎麼樣?別嚇娘!”

她慌亂地用袖子去擦拭女兒嘴角的毒血,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確認女兒氣息微弱後,李雲睿猛地抬起頭。

那雙絕美的狐狸眼此刻佈滿血絲,透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是誰?”

“到底是誰幹的!”

“本宮要將他千刀萬剮!”

太子李承乾看準時機,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伸手直指剛走到大廳門口的李承淵,大聲質問。

“長公主息怒,這還需要查嗎?”

“今日是三弟開府建牙的大日子,這府邸上下的防衛皆由他一人說了算。”

“這酒水菜餚,更是三弟府上的人一手操辦的。”

“除了他,誰能在這麼多官員的飲食中同時下毒?”

李承乾的聲音極大,瞬間蓋過了大廳裡的哀嚎聲。

倖存的官員們聞言,紛紛向李承淵投去驚恐與憤怒的目光。

二皇子李承澤順勢將短劍入鞘,冷笑一聲開口附和。

“大哥說得不錯。”

“三弟這般行徑,莫不是仗著自己是大宗師,便不把滿朝文武的性命放在眼裡了?”

“毒殺群臣,這等同於謀反啊。”

兩人一唱一和,瞬間將矛頭全部引向了李承淵。

人群中幾個太子黨羽也跟著叫囂起來。

“給個說法!”

“這分明是蓄意謀殺!”

“還請殿下束手就擒,隨我等進宮面聖聽候發落!”

大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門口的少年身上。

李承淵站在門口,眼神淡漠地掃過叫囂的眾人。

對於太子的指責充耳不聞,視線最終落在了那幾個躲在人群后方的東宮侍衛身上。

剛剛就是這幾個人趁著倒酒的間隙,將毒藥混入了酒罈之中。

這點小動作,根本逃不過大宗師的感知。

範若若躲在李承淵身後,氣得小臉通紅。

小丫頭從背後探出身子,大聲反駁。

“你們血口噴人!”

“承淵哥哥絕不會做這種事。”

“他連宴席都沒怎麼吃就去了後院,哪有時間下毒?”

太子冷哼一聲,死死盯著李承淵。

“三弟,如今滿地都是中毒的大臣。”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你若真是清白的,就立刻交出解藥。”

“隨我去見父皇!”

太子李承乾步步緊逼,幾名東宮侍衛也握緊了刀柄。

場中哀嚎聲不斷,刺鼻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就在群臣惶恐不安之際,一陣輕微的車輪聲在角落裡突兀地響起。

陳萍萍坐在一張黑色輪椅上,由一名黑騎推著緩緩駛入眾人的視線。

這位監察院院長今日來賀,因為腿腳不便一直待在偏席,並未碰過那些有毒的酒水。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陳萍萍的嗓音在大廳內迴盪,瞬間壓過了周遭的嘈雜。

“今日是承淵殿下開府建牙的喜日子,在自己府上下毒,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萍萍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幾句話便將太子的邏輯駁得體無完膚。

李承乾臉色微變,剛想開口斥責陳萍萍多管閒事,另一道嬌斥聲卻先響了起來。

“陳院長說得不錯,此事絕不可能是承淵乾的!”

李雲睿將昏迷的林婉兒輕輕放在軟墊上,赫然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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