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承淵掌摑太子,李雲睿痴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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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被李承淵這番狂妄的言辭震得頭皮發麻。

一個時辰?

在這諾大的皇子府邸裡,今日來往的賓客加上雜役下人足有數百人之多。

現場又是一片混亂,要想在一個時辰內揪出下毒的真兇,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李承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這可是李承淵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好!”

太子大喝一聲,生怕李承淵反悔。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一個時辰之後,你若是交不出真兇,就別怪本宮不念兄弟之情,將你強行押入天牢!”

太子話音剛落,大廳內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李雲睿上前一步,大紅色的裙襬輕輕搖曳,直接替李承淵做主應了下來。

“好,一個時辰便一個時辰!”

“本宮今日就坐在這裡做個見證,若是查不出真兇,本宮親自陪承淵去見陛下。但若是查出是誰在暗中使絆子,本宮絕不輕饒!”

長公主的話擲地有聲。

太子和二皇子互相對視一眼,只能無奈點頭答應。

李承乾坐回椅子上,端起下人新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心中冷笑連連。

那毒藥是他親自安排心腹去黑市採購的。

經手之人全都被處理乾淨了,線索早就斷得一乾二淨。

就算李承淵武功蓋世,想要在一個時辰內從這數百人中找出蛛絲馬跡,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李承淵負手立於原地,深邃的目光看向院外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裡,流沙首領衛莊正靜靜蟄伏。

李承淵嘴唇微動,一道渾厚真氣包裹著指令,精準送入衛莊耳中。

接到主人的命令,衛莊沒有絲毫遲疑。

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京都暗處,紫蘭軒的諜報網瞬間全速運轉。

無數潛伏在市井坊間的暗樁被徹底啟用。

茶館說書的先生放下了驚堂木,街角賣糖葫蘆的商販收起了攤位,就連勾欄瓦肆裡的清倌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琵琶。

訊息好似雪花般在暗道中飛速傳遞匯聚。

僅僅用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衛莊便順藤摸瓜,直接鎖定了城南的一處偏僻藥鋪。

那家名為同濟堂的藥鋪,表面上看只做些尋常的草藥營生。

暗地裡卻是黑市中極負盛名的毒藥中轉站。

流沙殺手破門而入時,那藥鋪掌櫃正收拾著細軟準備逃之夭夭。

連反抗的餘地都沒給,幾名殺手猶如修羅般從房梁躍下。

刀光閃爍之間,護院的幾名打手當場斃命。

掌櫃見狀就要服毒自盡,卻被一記飛鏢精準打落了手中的毒丸,當場拿下。

緊接著,順著掌櫃這條線,衛莊親自出手。

在城外十里亭的官道上,衛莊截住了正準備出城避風頭的太子心腹手下。

那位東宮侍衛副統領本有著七品上的實力,在京都也算得上一把好手。

但在流沙首領面前,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

鯊齒劍只是一揮。

劍氣縱橫之下,副統領帶來的十幾名精銳盡數倒地。

衛莊一腳踩斷了副統領的雙手手筋,像提著一隻小雞仔般將他拎了起來。

整個行動乾淨利落。

前後加起來,甚至連半個時辰都不到。

大廳裡,群臣還在交頭接耳,忐忑不安。

陳萍萍靠在輪椅上,閉著眼睛閉目養神,對周圍的嘈雜不加理會。

李雲睿側過身,豐滿的身軀有意無意地貼近了李承淵的胳膊。

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媚。

“承淵,你可有把握?”

“若是真查不出,本宮就算拼著惹怒陛下,也定保你無虞。”

李承淵拍了拍她白皙的手背,沒有多言。

那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讓李雲睿心中更加安定,眼底的迷戀越發濃郁。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砰!”

“砰!”

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被丟進了大廳正中央,砸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衛莊一頭白髮隨風飄動,單手提著那把造型奇特的鯊齒劍,大步跨過門檻。

他徑直走到李承淵身側,穩穩停住腳步。

“主人,人帶到了。”

衛莊語氣平靜,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後背上。

看到地上那兩人的面容,原本還穩坐泰山的太子猛地瞪大了雙眼。

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李承乾卻渾然不覺,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那被踩在腳下的,正是他東宮的侍衛副統領!

地上那藥鋪掌櫃,早就被衛莊的手段嚇破了膽。

此刻見到了大批官員,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大人饒命!殿下饒命啊!”

“小人全都招了,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派人給了小人一千兩黃金,讓小人弄來這西域絕毒啊!”

掌櫃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字字句句如同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那侍衛副統領雙手手筋已被挑斷,滿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衛莊,連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

衛莊劍鋒一挑。

一塊刻著東宮印記的令牌,和一小包還未用完的毒粉直接落在了太子腳邊。

物證、人證俱全。

鐵證如山!

李承乾指著地上的兩人,嘴唇都在發抖,還在試圖死撐。

“胡說八道!這是赤裸裸的構陷!”

“李承淵,你從哪裡找來這兩個潑皮無賴,竟敢攀咬本宮!”

二皇子李承澤見狀,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直接閉上了嘴巴。

此時再幫太子說話,就是引火燒身,他樂得在一旁看太子栽跟頭。

群臣看著地上的物證和人證,再看向太子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幾分驚懼與懷疑。

禮部老尚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著聲音開口。

“這……這就查清楚了?”

“半個時辰都不到,連人帶贓物全都端了回來,這是何方神聖在辦事?”

戶部官員更是嚇得連連後退,生怕沾染上東宮的晦氣。

更讓他們感到膽寒的,是李承淵那神鬼莫測的手段。

京都重地,天子腳下。

能夠在半個時辰內將一位當朝儲君的陰謀扒得底朝天,連人帶物證一起揪出來。

這等情報能力和執行力,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陳萍萍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盯著站在李承淵身後的衛莊。

枯瘦的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輪椅扶手,心中掀起驚濤巨浪。

鑑查院的情報網遍佈天下,可眼前這個白髮劍客和其背後的勢力,竟然能比鑑查院還要快上數倍!

這位承淵殿下,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大局已定,太子知道今日討不到半點便宜。

若是再留下來,只會被查得底褲都不剩。

“好你個李承淵,竟敢弄些江湖草莽來偽造證據,陷害當朝儲君!”

“今日之事,本宮絕不善罷甘休!”

“這就進宮面呈父皇,定要治你個大逆不道之罪!”

說罷,李承乾一甩袖袍,帶著幾名殘存的東宮侍衛轉身就要溜之大吉。

他仗著自己是當朝太子,篤定李承淵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攔他。

“慢著。”

李承淵大步上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直接用寬厚的肩膀擋住了太子的去路。

“事情還沒查清楚,太子殿下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李承乾轉過身,臉色鐵青,眼底盡是慌亂與暴怒。

“讓開!本宮乃大慶儲君,你敢攔我?”

“滾開!”

太子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就要朝著李承淵劈去。

李承淵嗤笑一聲。

連正眼都沒看那刺來的長劍,直接抬起右手。

渾厚的真氣透體而出,化作一道狂暴的掌風。

“鐺!”

精鋼打造的長劍被掌風擦中,瞬間斷成數截,如同廢鐵般掉落在地。

緊接著。

“啪!”

一記勢大力沉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太子的臉上。

這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大廳,猶如驚雷炸響。

李承乾慘叫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張黃花梨木桌上。

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全場死寂。

所有官員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停滯了。

長公主李雲睿美眸大睜,捂著紅唇,眼中滿是狂熱與迷戀。

她雖然知道李承淵無法無天,卻沒想到他真敢當眾掌摑當朝太子!

陳萍萍眼角一抽,重新閉上了眼睛,權當什麼都沒看見。

範若若躲在柱子後面,握緊了小拳頭,激動的滿臉通紅。

太子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嘴角鮮血直流,頭髮散亂。

頭頂的白玉發冠摔落在地,碎成了幾瓣,狼狽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李承淵,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仇恨。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捱了這一巴掌,他這個太子的威嚴可以說是蕩然無存。

李承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這筆賬,我記下了。”

李承乾氣得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不敢再說。

在兩名侍衛的拼死攙扶下,李承乾連滾帶爬地逃出大門。

周圍的官員嚇得紛紛退讓,硬是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那跌跌撞撞的背影,如同喪家之犬。

這一記耳光,算是徹底將東宮的臉皮撕了下來,也讓太子對李承淵的恨意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大廳內的氣氛隨著太子的狼狽逃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地上斷裂的精鋼長劍和碎成木屑的黃花梨桌椅,無聲昭示著剛才那一幕的震撼。

短暫的死寂過後,群臣終於如夢初醒。

再看向李承淵的眼神裡,已經徹底沒了先前的輕視與懷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折服。

禮部老尚書率先反應過來,趕緊整理了一下官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李承淵面前,深深拱手行了一禮。

“承淵殿下當真是好手段!短短半個時辰不到,便將這等隱秘的下毒構陷之案查得水落石出,甚至連人證物證都一併拿下,老臣佩服得五體投地!”

有了老尚書帶頭,周圍那些見風使舵的官員立刻圍攏過來。

戶部官員端著滿滿一杯酒,滿臉堆笑地湊上前去:

“殿下雷厲風行,神鬼莫測,今日揪出這等包藏禍心之徒,實在是我大慶之福啊!”

“是啊是啊,殿下這等氣魄,實在讓我等汗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始向李承淵示好。

在場的全是人精,誰都看得出來,這位承淵殿下不但武功深不可測,手底下更是掌握著一張極其恐怖的情報網。

連太子都被他一巴掌當眾抽翻,以後這京都的天,怕是要變了。

李承淵負手站在原地,面對滿朝文武的阿諛奉承,臉色始終平靜如水。

他隨意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不鹹不淡地應付了幾句。

這副高高在上、從容不迫的姿態,反而讓一眾大臣更加覺得他高深莫測。

大廳角落處,範建端著茶盞,一雙深邃的眼眸始終注視著李承淵。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陳萍萍,老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欣慰。

“萍萍,你看到了嗎?這孩子做事比輕眉當年還要決絕果斷。不僅實力超絕,這份運籌帷幄的心性,更是世間少有。”

範建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自豪。

陳萍萍靠在輪椅上,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滿是皺紋的臉上多了一抹明顯的笑意。

“確實出人意料。”陳萍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站在李承淵身後的衛莊,輕聲說道,

“鑑查院查不到的東西,他半個時辰就端到了明面上。有了這份實力和底牌,在這京都城裡,恐怕連陛下想要動他,都得掂量掂量了。”

兩位長輩相視一眼,心中皆是落下了一塊大石。

就在這時,躲在大廳柱子後面的範若若探出個小腦袋。

小丫頭一雙手緊緊絞著絲綢手帕,激動的滿臉通紅,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全是閃爍的小星星。

“承淵哥哥真是太霸氣了!剛才那一巴掌打得真解氣!”

範若若在心裡歡呼雀躍,對李承淵的崇拜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林婉兒站在不遠處,目光同樣緊緊黏在李承淵身上。

她白皙的臉頰染著一層誘人的紅暈,看著那個身姿挺拔、受群臣敬仰的男人,芳心忍不住一陣亂顫。

李承淵剛才面對太子拔劍時的從容,以及那一記震懾全場的耳光,深深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這種絕對的安全感和強大的氣場,讓她整個人都沉淪了進去,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崇拜。

而在李承淵身側,長公主李雲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那豐滿傲人的身段有意無意地貼著李承淵的手臂,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看著李承淵那張俊美無儔的側臉,李雲睿眼底的迷戀越發濃郁,甚至隱隱透出一股病態的狂熱。

這個男人太強了,強到讓人髮指,強到讓人想要徹底將他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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