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慶帝震撼,箭術無敵?!(1 / 1)
司理理呆若木雞地看著收回手掌的李承夜。
這等生死人肉白骨的手段,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本事。
她腦海中閃過這幾天在別院看到的一切,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苦澀與暗嘲。
這京都城裡所有自詡聰明的人,包括監察院那個多智近妖的陳萍萍,全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騙了。
誰能想到,那個整日裡流連青樓、名聲臭不可聞的三皇子,竟然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身懷絕世醫術的恐怖存在?
震驚過後,司理理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了。
傷勢既然已經徹底痊癒,她便沒有理由繼續賴在這個別院裡。
更重要的是,她潛伏在慶國,身份是北齊暗探。
如果在醉仙居消失太久,一旦讓鑑察院的瘋狗順藤摸瓜查過去,絕對會牽連出一大批潛伏在京都的暗探。
她站起身來,整理好凌亂的衣衫。
看向李承夜的目光中,少了幾分防備,多了一種複雜萬分的情愫。
那是混合著感激、敬畏與深深不捨的情緒。
她對著李承夜盈盈一拜,將那絕美的身段壓得很低。
“殿下救命之恩,理理無以為報。”
“只是理理身份特殊,若是離開太久,恐惹來監察院查探連累殿下。”
“今日,理理必須回去了。”
李承夜站在原地,並沒有出聲挽留。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把這隻金絲雀徹底養在籠子裡的時候。
“去吧。萬事小心。”
聽到這句簡單的囑咐,司理理心中一暖。
她咬了咬紅唇,深深地看了李承夜一眼,似是要將這張臉龐刻進骨子裡。
隨後,她腳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隻紫色的蝴蝶,輕靈地躍上牆頭。
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院子裡恢復了寧靜。
李承夜目光微垂,突然發現剛才司理理坐過的石凳旁,靜靜地躺著一塊絲綢手帕。
手帕上還沾染著之前傷口崩裂時滴落的鮮血。
他走上前,彎腰將那枚手帕撿起。
湊到鼻尖輕輕一聞,一股混合著淡淡血腥味與處子幽香的迷人氣味鑽入鼻腔。
李承夜笑了笑,將這枚染血的手帕收進懷裡。
處理完司理理的事情,李承夜這才想起來,系統之前還獎勵了一個侍女。
他在腦海中直接下達了指令。
“系統,提取獎勵,召喚青鳥。”
話音剛落,別院中央的空氣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
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場驟然降臨。
光芒一閃,一道高挑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庭院之中。
來人是一名女子,穿著一襲青色的緊身武袍。
這武袍剪裁得極為貼身,將她那傲人的上圍和纖細的腰肢完美勾勒出來,雙腿修長筆直。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
她五官精緻到了極點,哪怕不施粉黛,也足以讓天下無數自詡絕色的女子自慚形穢。
但與司理理那種勾魂奪魄的嫵媚不同,這女子的美,帶著一股英姿颯爽的凌厲。
尤其是她手中倒提著一杆通體銀白的長槍。
槍尖寒芒吞吐,好似隨時能撕裂空間。
這杆長槍配上她那絕美的容顏,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漂亮與美感。
李承夜目光如炬,瞬間看透了這女子的虛實。
她站在那裡,周身的氣機與天地隱隱相合,呼吸之間有雷霆之音內斂。
這絕對是九品上的修為境界!
而且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殺伐之氣,證明她絕對是一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頂尖刺客。
青鳥單膝重重跪在青石板上,手中長槍穩穩刺入堅硬的地面,聲音清脆幹練,透著絕對的忠誠。
“屬下青鳥,拜見主人!”
李承夜走上前,將她扶起。
“起來吧。”
“以後便收起身上的殺氣,留在本王身邊,做個貼身侍奉左右的侍女。”
青鳥沒有任何猶豫,果斷低頭。
“青鳥領命!誓死護衛主人周全!”
……
京都,皇宮深處的一處人工湖畔。
微風拂過,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慶帝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袍,領口微微敞開,一頭黑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他盤腿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榻上,手裡拿著一根竹製魚竿,正在耐心地垂釣。
神情看起來極為慵懶,但眼神深處卻藏著吞吐天下的霸氣。
陳萍萍坐著那輛特製的輪椅,靜靜地停在慶帝側後方。
枯瘦的雙手揣在袖子裡,好似睡著了一般。
沉默了許久,慶帝突然動了動魚竿,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萍萍啊,朕聽聞,鑑察院前幾日辦事不利,被人潛入城郊,把到嘴的鴨子給放飛了?”
陳萍萍緩緩睜開雙眼,微微低頭。
“陛下息怒,老臣還在加緊追查。”
“那名北齊細作極為狡猾,不僅佈下了迷煙,更關鍵的是,她有一個幫手。”
慶帝冷笑一聲。
“一個幫手?”
“難道那幫手是大宗師不成?”
陳萍萍臉色凝重,將輪椅往前推了半尺。
“回陛下,不是大宗師。但那人的箭法神乎其神。”
“據回報,對方隱藏在暗處,連射數箭。”
“每一箭的力道都狂暴到了極點,箭矢上蘊含的真氣猶如實質。”
“我們的人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就被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近身。”
“為了保全性命,只能選擇撤退。”
聽到這番話,慶帝握著魚竿的手猛地一頓。
湖面上的浮漂劇烈顫動,一條大魚咬鉤了,但他卻沒有提竿。
慶帝是真的驚了。
他佈下天羅地網,自信這天下所有的九品高手都在他的監視和掌控之中。
無論是鑑察院、四大宗師,還是各國隱世的老怪物,他都有所耳聞。
可是,一個能在箭術上用純粹的力量將影子逼退的高手,他竟然聞所未聞。
大內侍衛副統領燕小乙也是九品神箭手,但燕小乙的箭走的是快準狠的路子,絕對沒有這種霸道無匹的狂暴力量。
慶帝緩緩站起身,將魚竿隨手丟進湖裡。
“這天下,竟然還有朕不知道的人。”
他眯起眼睛,看著湖面上的波紋,心中升起無盡的好奇。
“箭術如此恐怖,卻又隱忍不出……”
“難道,又是東夷城那個四顧劍,暗中培養了什麼怪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