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承夜鋒芒畢露(1 / 1)
範若若轉過頭,一雙美眸直直看向李承夜,眼神中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期盼。
小丫頭緊握著粉拳,大聲給他打氣。
“殿下,你平日裡作的那些佳作,隨便拿出一首來,就讓他們開開眼界!”
李承夜微微抬眼,深邃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慢條斯理地從座位上站起,抬手理了理黑色的錦袍衣袖,神情間不見絲毫慌亂與窘迫。
李承夜直視著上方的太子與二皇子,淡淡出聲。
“也罷。”
“既然有些人非要把臉湊上來捱打,本王自然也沒必要讓著。”
太子李承乾聞言,頓時發出一聲極具譏諷的冷笑。
“老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孤面前裝腔作勢?”
“若是作不出來,趁早認個輸,孤和二弟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也不會太過苛責你。”
二皇子李承澤也是被逗笑了,連連搖頭。
他只當李承夜是在死鴨子嘴硬,便重新靠回椅背上,準備舒舒服服地看這場好戲。
席間的一眾才子更是幸災樂禍地看著李承夜。
在他們眼裡,這個臭名昭著的廢物王爺,馬上就要當著長公主的面徹底出醜了。
坐在上首的李雲睿換了個姿勢,豐腴的身段在紅裙下勒出驚人的曲線。
那一雙被紅紗包裹的修長美腿隨意交疊,白嫩的玉足在裙襬下輕輕晃動,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誘惑力。
她美眸微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李承夜,心中同樣升起一絲期待。
庭院內的笑聲漸漸平息,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李承夜一人身上。
李承夜負手而立,視線掠過庭院中的落葉與遠處的秋景,胸中氣機流轉,緩緩張開嘴。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低沉的嗓音在別院中響徹。
僅僅是這兩句開篇,那股大氣磅礴、蕩氣迴腸的意境,直若一股狂風席捲了整個庭院!
原本還滿臉戲謔的眾人,瞬間就愣住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這一刻僵在了臉上,連眼珠子都忘了轉動。
範若若站在一旁,雙手捧心,眼中全是抑制不住的崇拜之色。
她就知道,自家殿下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上首主位處。
李雲睿聽聞這開篇兩句,美眸驟然放光。
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上,難掩震驚之色,內心更是掀起一陣狂喜。
她眼光何其毒辣,自然聽得出這兩句詩中所蘊含的極高造詣。
這個向來被世人唾棄的三皇子,果然是深藏不露!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李承夜沒有停頓,渾厚有力的聲音繼續在大院中迴盪。
轟!
這兩句一出,直若雷霆炸響。
二皇子李承澤直接驚呆了,手中端著的酒杯猛地一晃,琥珀色的酒水灑在了衣襟上都毫無察覺。
他臉上的從容與譏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駭。
太子李承乾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他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根本不敢接受自己的耳朵。
這怎麼可能!
那個連書都沒讀過幾本的廢物老三,怎麼可能作出如此氣吞山河的詩句?
至於郭保坤和那一眾才子,更是徹底啞口無言。
大家一個個驚駭得張大了嘴巴,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在如此恢弘的詩句面前,郭保坤剛才那首引以為傲的七言,簡直就是一坨爛泥!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李承夜氣定神閒,一口氣將整首《登高》全盤托出。
唸完最後一句,他神色平靜地站在原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別院內落針可聞,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在呆呆地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黑袍青年。
大家全都被這首詩那悲涼壯闊、宏大深遠的意境徹底震懾住了。
眾人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著那句“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久久無法自拔。
足足過了好半晌。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站起身來,激動得滿臉通紅,忍不住拍掌叫絕。
“好!”
“好一首登高!好一句無邊落木蕭蕭下!”
“此等氣魄,對仗之工整,意境之深遠,簡直是千古絕句啊!”
這聲叫好似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庭院中的死寂。
其他才子們也紛紛回過神來,雖然心中百般不願承認,但面對這等足以傳唱千古的絕世佳作,他們骨子裡的文人秉性還是被徹底折服了。
一時間,席間讚歎聲四起。
大家細細回味著詩中的意境,各種稱讚與溢美之詞不絕於耳。
“齊王殿下這首詩,通篇對偶,語言精練到了極致!”
“沒想到殿下竟有如此驚世之才,一出手便是這等傳世名篇,我等先前真是有眼無珠啊!”
面對周圍如潮水般的誇讚,李承夜神色淡然,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早就料到這首詩拿出來會是這般效果。
而另一邊。
太子李承乾和二皇子李承澤兩人的臉色,已經難看成了豬肝色。
他們原本是想借機讓李承夜身敗名裂,結果卻反而成了對方揚名立萬的墊腳石。
郭保坤更是滿臉煞白,低著頭站在角落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半句硬話都憋不出來。
就在這時,上首的李雲睿突然站起身來。
她親自拍起了一雙如白玉般的纖手,清脆的巴掌聲在庭院中格外響亮,瞬間壓下了眾人的討論。
“好一首氣吞山河的七言絕句!”
李雲睿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讚賞與驚豔。
她環視全場,語氣中帶著強大的威壓,當眾問向其他人:
“諸位才子,你們今日可還有詩作,能與齊王這首詩一較高下?”
被長公主這般當眾質問。
郭保坤等一眾才子頓時滿頭大汗,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連正眼都不敢看長公主一眼。
終於有人硬著頭皮站出來,拱手認慫。
“長公主殿下明鑑,齊王殿下這首詩乃是絕響。”
“我等那點微末道行,連給這首詩提鞋都不配,豈敢拿出來獻醜。”
“這場詩會,自然是齊王殿下獨佔鰲頭,我等心服口服,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