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慶帝:李承夜才華橫溢?!(1 / 1)
聽到那句“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慶帝眼中閃過一抹極大的驚訝。
“這真是老三作的詩?”
他輕笑了一聲,將箭矢扔回桌案上。
“平時看著悶聲不響,沒想到還有這等文采和魄力,朕倒是小看他了。”
這等絕頂的七言律詩,連他這個一國之君聽了都覺得胸襟激盪。
至於到底是誰要刺殺李承夜。
慶帝心如明鏡。
除了東宮那位容不下兄弟的太子,沒人有這個膽子,也沒人會用如此粗劣的手段。
“既然殺手去了十幾個,老三又是個不懂武功的,他如何脫險的?”
候公公嚥了口唾沫,將街頭百姓的傳聞報了上去。
“據說當時出現了一位頭戴斗笠的男子。”
“那人身法極快,殺人不見血,坊間傳聞……那是大宗師的修為!”
此話一出,御書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死寂。
慶帝臉上的偽善關切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凝重。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大宗師?
天下間的大宗師就那麼幾位,各方勢力都盯得死死的。
也沒聽說過哪位大宗師有戴斗笠的癖好。
難道是遠在東夷城的四顧劍潛入了京都?
慶帝的呼吸沉了幾分。
就算是四顧劍,又怎麼會這麼巧,偏偏在老三遇刺的關頭出手相救?
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一個極為久遠卻又刻骨銘心的名字,忽然在他心底浮現。
葉輕眉。
老三是那個女人的血脈。
難道這是她生前留下的後手?
一想到那個名字,慶帝心頭便湧起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極致忌憚。
那個女人留下的底牌實在太多,也太可怕了。
若是她真留下了一位不為人知的大宗師保護兒子,那慶國皇室的安危便成了一個笑話。
“傳朕旨意。”
慶帝站起身來,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
“動用鑑查院和內庫所有的暗探,給朕掘地三尺。”
“務必查清那個斗笠男子的身份!”
……
齊王府,密室之內。
李承夜盤膝坐於玉床之上,雙目微閉,正在潛心修煉剛剛融合的《明玉功》。
四周的天地靈氣順著他的周身大穴不斷湧入體內。
他肌膚表面流轉著一層瑩潤如玉的光澤。
體內的真氣早已不再向外溢散半分。
而是順著奇經八脈不斷向丹田深處收縮凝聚。
整個人就如同一口深潭,表面波瀾不驚,內裡卻蘊含著吞噬一切的強橫力量。
明玉功的法門在他的運轉下越發圓潤熟練。
伴隨著真氣的一個大周天迴圈,他體內的骨骼發出一陣細微的爆鳴聲。
就在這時,李承夜神色微動。
他那敏銳無比的感知力,察覺到王府外正有一隊車馬靠近。
並且直接停在了自家的大門前。
李承夜果斷停止運轉功法,心念一動,將周身那股浩瀚的真氣波動盡數壓回丹田。
眨眼之間,他身上的出塵氣質隱去。
整個人再次恢復成了那個文弱清俊的齊王殿下。
“殿下。”
門外傳來青鳥清脆恭敬的聲音。
“二皇子殿下來了,說聽聞您受了驚嚇,特地帶了補品來探望。”
“人已經被請到了前廳用茶。”
李承夜推開房門,嘴角泛起一絲淡雅的笑意。
“我這位二哥,訊息倒是靈通得很。”
他自然清楚李承澤這大半夜跑來是打的什麼算盤。
無非是藉著太子犯蠢的機會,跑來自己面前賣好,想要趁虛而入拉攏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權力的遊戲裡,多一個跳板總不是壞事。
李承夜理了理衣襟。
“走吧,隨我去會會二哥。”
齊王府,前廳。
李承夜步履從容地穿過長廊,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李承澤大半夜跑來,名為探望,實為拉攏,這點心思根本瞞不住他。
至於今晚街頭那批刺客的底細,早在一個時辰前,袁天罡就已經把詳細情報遞到了他的手裡。
那些黑衣人全是太子李承乾暗中蓄養的死士。
太子眼看他在詩會上出盡風頭,心裡憋不住火,便使出這等下作手段。
李承夜把這筆賬記在心裡。
東宮那位遲早要為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價,早晚得跟太子清算乾淨。
踏入大廳的瞬間,李承夜收斂了所有鋒芒,換上一副受驚未定的蒼白麵容。
李承澤正坐在客座上端著茶盞,一見李承夜出來,立馬放下杯子快步迎上前。
“老三,你可算是出來了!”
“聽聞你在街上遇刺,二哥可是急得連外袍都沒穿好就趕過來了。”
李承澤滿臉關切,上下打量著李承夜,生怕錯過了一絲傷痕。
李承夜微微欠身,拱手回禮。
“多謝二哥掛念。”
“弟弟只是受了些驚嚇,倒是沒破皮肉,不礙事。”
聽到這話,李承澤做出一副長舒一口氣的模樣,重重地拍了拍胸口,假裝十分放心。
“沒事就好啊!”
“這京都的治安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天子腳下居然有賊人敢當街行刺當朝皇子!”
他煞有介事地罵了幾句京都府尹,隨後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
“老三,既然受了驚,待在府裡悶著也是胡思亂想。”
“走,二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壓壓驚!”
李承夜故作遲疑,抬眼問道:
“這大半夜的,二哥要帶我去哪兒?”
李承澤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笑得很是放蕩不羈。
“自然是這京都第一銷金窟,醉仙居!”
李承夜推脫不過,便順勢同意了下來。
見他應允,李承澤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興致勃勃地走在前面帶路。
……
醉仙居這邊,依舊燈紅酒綠,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頂樓那間最幽靜奢華的閨房內,燃著淡淡的薰香。
司理理正斜倚在軟榻上,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交疊著,絲綢裙襬順著肌膚滑落,透著十足的誘惑力。
那曼妙惹火的身段在搖曳的燭光下更顯妖嬈。
但她此刻根本沒心思管外面的喧囂,腦海裡全是城郊樹林裡的那個畫面。
那白衣如雪的少年,神乎其技的射日箭法,還有那一句霸道的留她侍奉。
一回憶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司理理便忍不住抿嘴偷笑,臉上泛起陣陣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