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雲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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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李承夜獨自穿過長街,一路來到長公主府。

側門早已虛掩,兩名提著燈籠的侍女候在門內,見他到來便恭敬行禮,引著他往府內走去。

穿過曲折的迴廊,正要邁入主院。

一陣輕柔的腳步聲迎面傳來。

林婉兒穿著一身素雅的羅裙,手裡絞著絲質手帕,低著頭正往外走。

兩人在月亮門前正好撞見。

“呀!”

林婉兒驚撥出聲,抬頭看清面前的男子,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白天剛被他治好那折磨人的肺癆,此刻再見,林婉兒只覺得心跳得極快。

李承夜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嬌怯的臉龐上。

他伸手自然地挑起林婉兒耳邊的一縷碎髮,動作透著幾分親暱。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息?”

林婉兒耳根發燙,雙手無措地捏著帕子。

“我來給母親請安。白天走得匆忙,還未請教恩人尊姓大名。”

一旁的侍女連忙低下頭,小聲提醒了一句。

“郡主,這位便是齊王殿下。”

聽到這話,林婉兒猛地睜大雙眸。

“你就是李承夜?”

那個傳聞中孤僻冷傲的皇子,竟然是親手將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恩人。

李承夜順勢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手感極佳。

“怎麼,看著不像?”

被他這般觸碰,林婉兒不僅沒有躲閃,心裡反倒生出幾分歡喜與親近。

她羞怯地低下頭,聲若蚊蠅。

“像……婉兒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婉兒,大半夜的在院子裡吵鬧什麼?”

正堂內傳出一道慵懶嬌媚的聲音。

長公主李雲睿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赤著雙足跨出門檻。

她剛走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承夜放在林婉兒臉頰上的手。

再看看林婉兒那副春心萌動的嬌羞模樣。

李雲睿眼底的笑意瞬間消失。

一股極其濃烈的酸楚與嫉妒直衝天靈蓋。

好個清純可人的丫頭,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別說是親生女兒,就算是天王老子,敢碰我的獵物,也得死。

李雲睿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瘋狂,換上一副溫婉慈母的面孔。

“婉兒,夜深風大,你身子骨才剛好,快些回房歇息去。”

“母親這裡還有朝堂上的要事,需與齊王殿下相商。”

林婉兒向來乖巧,連連點頭稱是。

她偷偷抬頭看了李承夜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踩著碎步退了出去。

待院外徹底沒了腳步聲。

李雲睿直接屏退左右,款款走到李承夜面前。

一陣濃郁醉人的幽香撲面而來。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極其勾人。

“殿下深夜造訪,莫不是想通了,要與我做一對風流快活的同命鴛鴦?”

李承夜居高臨下看著眼前這個瘋狂又危險的女人,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我來找你要一樣東西。”

李雲睿嬌笑出聲,胸口劇烈起伏,風景極佳。

“只要是我有的,殿下全都可以拿走,自然也包括我這個人。”

“我要銀子。”

李承夜直奔主題,語氣平淡乾脆。

“很多很多的銀子,內庫的銀子。”

聽到這直白的要求,李雲睿不僅沒怒,反倒覺得眼前這男人越發對她的胃口。

她直接貼上前去,雙手極其大膽地環住李承夜的脖頸,吐氣如蘭。

“殿下好大的胃口,內庫可是大慶的命脈。”

“你想要這把鑰匙,總得拿出點誠意來交換吧?”

說話間,李雲睿刻意挺直身子,將那玲瓏曼妙的身段死死貼在李承夜胸膛上。

李承夜看著她這副有恃無恐的撩撥做派,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單手一把攬住李雲睿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根本沒有廢話。

李承夜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動作粗暴至極,帶著摧枯拉朽的侵略感。

李雲睿猝不及防,呼吸瞬間被完全剝奪。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李承夜強悍的力量死死鎮壓在懷裡。

李承夜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遊走。

薄紗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短暫的驚愕過後,李雲睿眼底迅速湧起病態的狂熱。

她不僅不再反抗,反而更加瘋狂地迎合著男人的索取。

兩人互相糾纏,直接重重地倒向一旁的軟榻。

李雲睿大口喘息著,雙手已經急不可耐地去扯李承夜的衣襟。

今夜就算天塌下來,她也要把這個霸道至極的男人徹底吞下肚去。

“母親,我把落下的玉佩……”

院外猝不及防地傳來林婉兒清脆的呼喊。

緊接著就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李雲睿渾身猛地一僵,手上的動作硬生生停頓在半空。

李承夜順勢鬆開手,站直身軀,從容不迫地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袍。

軟榻上的李雲睿氣得渾身發抖。

這該死的死丫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壞老孃的好事!

她氣惱地抓過一旁的錦衣披在身上,惡狠狠地瞪著門外。

“在門外候著!”

李雲睿厲聲呵斥了一句,聲音裡透著慾求不滿的煩躁。

隨後,她咬牙切齒地走到書案前,提筆快速寫下一張銀票。

足足十萬兩白銀。

“殿下真是好手段,拿了錢就想走?”

李雲睿將銀票遞給李承夜,眼神裡的佔有慾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來。

這次算你走運。

下次再落到我手裡,定要把你扒皮抽筋,連皮帶骨全吃進肚子裡,讓你一輩子都做我的裙下之臣!

李承夜伸手接過銀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額。

“這只是第一筆。”

將銀票收入懷中,李承夜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轉身大步跨出正堂。

院外。

林婉兒手裡提著一盞小燈籠,正侷促不安地站在臺階下。

剛才母親那聲厲喝,把她嚇得不輕。

見李承夜出來,她連忙低頭斂衽行禮。

“殿下。”

李承夜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

他直接伸手接過林婉兒手裡的燈籠,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握住她柔嫩微涼的小手。

“夜路難行,往後走路別這麼毛毛躁躁的。”

林婉兒手心瞬間全是汗,被那隻溫熱的大手包裹著,她根本不敢用力抽回。

“婉兒記住了。”

李承夜湊近了幾分,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畔。

“以後若是覺得府裡悶,隨時來齊王府找我。”

男子的氣息盡數撲在耳根,林婉兒渾身一陣酥軟,小腦袋點得像搗蒜一般。

【叮,林婉兒好感度加10。】

李承夜聽著腦海中的提示,滿意地鬆開手,將燈籠還給她。

隨後大笑一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齊王府時,天際已隱隱泛起一層魚肚白。

李承夜剛推開內院的大門,一眼就看見坐在石桌旁的海棠朵朵。

這位北齊聖女此刻正託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茶杯。

見李承夜回來,海棠朵朵立刻站起身迎上前去。

兩人剛一拉近距離,海棠朵朵突然抽了抽鼻子。

她像只警惕的貓一樣湊到李承夜身前聞了聞。

“你大半夜幹什麼去了?”

海棠朵朵猛地後退半步,眼神變得異常古怪。

“你身上怎麼全是女人的脂粉味?”

她心思極為機敏,稍一分辨就察覺出了明顯的不對勁。

“不對勁……這是兩個不同女人的味道。”

海棠朵朵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堂堂南慶齊王,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尋花問柳了?”

李承夜看著她這副興師問罪的架勢,直接一步跨出,將她逼退到涼亭的柱子上。

海棠朵朵後背死死抵著紅木柱子,退無可退。

李承夜單手撐在她臉旁的柱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雙眼。

“本王出去辦正事,還需要向你報備?”

海棠朵朵被他這種充滿壓迫感的姿態弄得心裡發慌,強行扭過頭去不看他。

“誰管你辦什麼正事,我就是嫌棄你身上這股味兒難聞!”

李承夜大笑出聲,直接伸手捏住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

“你這副模樣,倒活像個獨守空房吃飛醋的怨婦。”

海棠朵朵瞬間漲紅了臉,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炸毛。

“你胡說八道!誰吃你的醋了!”

她惱羞成怒地一把拍開李承夜的手,用力將他推開。

“不要臉的登徒子!”

海棠朵朵狠狠跺了跺腳,紅著臉落荒而逃,連輕功都使出來了,眨眼間就鑽回了自己的客房。

李承夜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他伸手拍了拍懷裡的十萬兩銀票,大步向主屋走去。

今夜這趟,當真是人財兩得。

天光大亮,齊王府書房內。

李承夜端坐在太師椅上,隨手將一疊厚厚的銀票拍在身前的書案上。

翡翠虎那胖大的身軀猛地一顫,趕緊湊近一看,兩隻綠豆眼瞬間瞪得溜圓。

“主公,這……這全是大額的官票?”

翡翠虎嚥了口唾沫,滿臉震驚看向眼前的主子。

“您昨夜只是出去轉了一圈,就搞到了十萬兩白銀?”

李承夜端起旁邊剛沏好的熱茶,悠閒地抿了一口。

“大驚小怪什麼,這只是長公主給的第一筆誠意。”

聽到長公主三個字,翡翠虎胖臉上的肥肉抖了三抖,心中對自家主公的敬佩頓時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能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瘋女人手裡摳出錢來,這天下恐怕也只有主公一人能辦到了。

“我要你把這筆錢全散出去。”李承夜將茶盞放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拿去做底子,徹底滲透慶國的商界。不僅要填補情報網的開銷,還要建立起一個獨屬於我們的商業帝國。”

他目光直視翡翠虎,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眼光放長遠些。不光是京都,江南的鹽商、北齊的走私線路,全都要鋪開。我要的是一張能覆蓋天下的網。只有錢賺得足夠多,才能把慶國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員,全都用銀子砸成我們手裡的狗。”

“內庫那塊肥肉,我要把它連皮帶骨全吞下去,明白嗎?”

翡翠虎立馬換上滿臉堆笑,連連點頭稱是。

有了這十萬兩鉅款,他那龐大的情報網和商業佈局就能徹底活絡起來。

“主公放心,胖虎定為您砸出一個富可敵國的場面來!”

“十萬兩啊主公!有了這筆錢,不出三個月,南慶京都一半的地下賭莊、最大的三家米行,還有那最賺錢的幾處青樓,都能全部換上咱們的人!”

翡翠虎擦了擦激動的汗水,動作麻利地收好銀票。

他心滿意足地退了出去,急不可耐地準備去大幹一場。

正午時分,陽光剛好灑在後院的涼亭上。

李承夜剛走到石桌旁坐下,就見一個清瘦嬌俏的身影從長廊那邊一路小跑過來。

來人正是范家大小姐範若若。

今日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長裙,手裡緊緊攥著一卷詩集,看見李承夜後,眼睛立刻亮得像兩顆星辰。

自從詩會上聽聞那首《水調歌頭》,這位京都第一才女對李承夜的崇拜便到了極點,幾天不見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殿下。”

範若若快步迎上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臉頰已經飛上兩抹微紅。

李承夜看著她這副乖巧溫順的模樣,直接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在自己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怎麼今日有空來齊王府閒逛?範建那個老狐狸捨得放你出門了?”

範若若被他這般直白的話語說得一陣羞赧。

她雙手不安地絞著手帕,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父親今日朝中有事,管不得我。”

範若若小聲說著,將手中的詩集遞了過去。

“我在家中翻看殿下的詩作,那句明月幾時有,若若總覺得意境深遠,卻又難以完全參透,便大著膽子來求教殿下。”

李承夜連看都沒看那捲詩集一眼。

他順勢湊近了幾分,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緊接著,他直接伸手攬住了範若若纖細的腰肢,強硬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讀詩多沒意思。”李承夜貼著她的耳畔開口,“你若是真想學,我親自教你點別的。”

男人的氣息瞬間將範若若整個人完全包裹住。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變成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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