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冰帝封號鬥羅?!(1 / 1)
見此情景,水冰兒適時地走上前,環視了一圈全場。
“既然大家都見識到了天羽的實力,那現在我正式宣佈。”
“從今天起,雪天羽就是我們天水戰隊的新任隊長!”
沒有人出聲反對,所有女生看向雪天羽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掩蓋不住的狂熱。
有了這樣一個怪物級別的隊長帶隊。
今年的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天水學院絕對能一雪前恥,問鼎巔峰!
就在眾人還在為這恐怖的天賦而震撼時。
雪舞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邁著那雙修長的美腿,大步走到了雪天羽面前。
還沒等雪天羽開口。
雪舞猛地踮起腳尖,雙手一把攀住他的肩膀。
那充滿青春活力、火辣飽滿的嬌軀,毫不避諱地直接貼在了雪天羽的胸膛上。
吧唧!
在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雪舞那溫潤柔軟的紅唇,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雪天羽的臉頰上。
短暫的觸碰後,她迅速退開兩步。
白皙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那雙美眸中卻透著一股潑辣的執拗。
“我雪舞向來說話算話,願賭服輸!”
“隊長,以後戰隊可就靠你罩著我們了!”
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溫軟觸感,以及空氣中那一抹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
雪天羽罕見地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倒是直白得可愛。
然而,這一幕落在旁邊的水冰兒眼裡,卻猶如晴天霹靂。
她呆呆地看著雪舞親吻雪天羽的位置,只覺得心裡瞬間空了一大塊。
強烈的酸楚混合著懊悔湧上心頭。
自己帶回來的人,居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而站在後方的冰帝,更是氣得三尸神暴跳,五氣鼎沸。
“你這不知羞恥的女人!”
“大膽!!”
冰帝眼底兇光驟起。
區區一個人類螻蟻,竟敢染指她的天羽!
殺機瞬間透體而出,碧綠色的眼眸深處泛起滔天怒火。
一股遠超常人認知的絕強氣息,以她嬌小的身軀為中心轟然炸開。
整個鬥魂場內的溫度在這一息之間降至絕對零度以下,空氣裡的水分凝結成無數鋒利的冰晶懸浮在半空。
在場的所有天水戰隊成員,甚至連呼吸都被瞬間剝奪。
那種壓迫感,就如同被一隻遠古洪荒巨獸死死盯住,連靈魂都在不住地戰慄。
雪天羽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微微偏頭。
平靜如水的目光落在冰帝身上,沒有多餘的情緒,僅僅是一個眼神的交匯。
那漫天飛舞的冰晶瞬間潰散,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抹平。
冰帝渾身一顫。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紅唇,眼底的殺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重新變回了那個乖巧甚至帶著點委屈的小女孩。
不過瞬息之間,那種恐怖到極致的壓迫感便蕩然無存。
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剛剛那一瞬間的窒息感太過真實,連死亡的陰影都實打實地罩在了她們頭頂。
水月兒拍著頗具規模的胸脯,餘悸未消。
“剛才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比院長髮火的時候還要嚇人?”
雪舞也是額頭見汗,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雪天羽身後的冰帝。
這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模樣,怎麼可能有那種通天徹地的修為?
大家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把這歸結為雪天羽剛才釋放萬年魂環所帶來的餘威錯覺。
水冰兒此刻根本顧不上什麼壓迫感。
她看著雪天羽臉頰上那個清晰的紅唇印,醋意瘋狂翻湧,俏臉氣得通紅。
“雪舞!你身為女孩子,怎麼能這麼隨便!”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也不害臊!”
雪舞撇了撇嘴,一臉的委屈和不服氣,雙手抱胸反駁。
“我怎麼了?打賭可是事先說好的。”
“願賭服輸,我要是不兌現,以後還怎麼在學院裡混?”
“再說了,親一下怎麼了,你不會是自己眼饞,見不得別人搶先吧?”
被戳中心事的水冰兒臉色愈發紅透,羞惱交加地指著雪舞。
“你胡言亂語什麼!我這是在維護戰隊的風氣!”
雪天羽抬手抹去臉頰上的唇印,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行了,這場鬧劇到此為止。”
“下不為例。”
雪舞見雪天羽發話,倒也不敢再放肆,只是衝著雪天羽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知道啦,隊長大人發話,我肯定聽。”
畫面一轉,天水學院院長辦公室。
原本正在低頭批閱檔案的水心柔猛地站起身來。
手中握著的鎏金鋼筆直接被捏成了粉碎,墨水濺了一桌。
她滿臉駭然地望向鬥魂場的方向,丰韻的嬌軀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恐怖絕倫的氣息在學院內一閃而逝。
那股力量之龐大、之森寒,已經完全超出了魂鬥羅的範疇!
甚至比她曾經見過的那位封號鬥羅還要強悍百倍!
水心柔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心跳如擂鼓。
天水學院什麼時候混進來了這種級別的怪物?
這等驚世駭俗的強者,若是對學院抱有敵意,整個天水只怕會在頃刻間化為平地。
她強忍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快步走到窗前。
可惜那股氣息收斂得太過乾淨利落,再想去仔細探查方位時,已經如同泥牛入海,無跡可尋。
水心柔暗自咬牙,眼中滿是擔憂與戒備,只能祈禱這位神秘強者不是衝著天水學院來的。
......
夜幕降臨,天水學院的深處。
水冰兒領著雪天羽和冰帝穿過幽靜的花園,來到了一處裝潢極其精緻的單獨院落。
院內種滿了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寒梅,環境清幽雅緻。
“天羽,這間就是你的宿舍了。”
“被褥用具都是全新的,平時不會有人來打擾。”
水冰兒指了指中間那間最大的主臥,眼神微微閃躲,輕聲開口。
“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院子,只有一牆之隔。”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冰帝站在雪天羽身側,冷冷地瞥了一眼水冰兒。
心裡早把這心思不純的丫頭罵了上百遍。
小狐狸精,安排得這麼近,擺明了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真當本帝是擺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