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史萊克內訌(1 / 1)
而回到史萊克的戴沐白幾人心情都很差,那十萬金幣沒拿到手也就算了,還被一打七完虐,臉都丟盡了。
馬紅俊嘟囔:“那小子到底什麼怪物?萬年第三環,聽都沒聽過。”
奧斯卡嘆了口氣。
“十萬金魂幣啊,就這麼沒了,本來還用這筆錢改善伙食呢。”
戴沐白撐著臉沒有說話,右手還纏著繃帶,那一拳的威力,他現在想起來都心悸。
朱竹清直接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一直在回想今天的對決。
為什麼同為三十七級,戴沐白和那個孟章神君的差距那麼大?
戴沐白是強攻系,武魂白虎,魂環兩黃一紫,最佳配置。
可在那人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她又想起玄清痛罵玉小剛時,有個詞讓她記住了——剽竊武魂理論。
難道玉小剛的武魂理論真是剽竊的?
那他們這段時間的訓練,到底有沒有用?
朱竹清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那個孟章神君,能不能幫她變強?她需要力量,需要變強到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只能說這個時期的朱竹清,雖然是胸大無腦,但還不是原著後期那個掛件清。
小舞守在學院門口,等唐三他們回來,一直等到深夜。
遠處終於出現幾個人影,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正是唐三、玉小剛、弗蘭德、趙無極。
四人那叫一個慘。
玉小剛鼻青臉腫,眼睛眯成縫,看東西都費勁。
唐三腦袋上全是包,腫得像個釋迦摩尼似得。
弗蘭德眼鏡碎了,衣服破成條。
趙無極最壯,但捱揍也最多,渾身是傷。
小舞趕緊跑過去:“三哥,你們沒事吧?怎麼搞成這樣?”
唐三咬牙搖頭,沒說話。
他今天丟人丟大了,被一磚一磚拍腦袋,還被踹進人堆裡,之後還被一堆人圍著圈踢。
玉小剛嘶啞道:“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往外傳!聽到沒有?”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因為門牙不知道被那個好心人踹掉了,現在說話有點漏風。
小舞聽到這話小聲嘀咕了一句。
“貌似也不用我們傳了吧?整個索托城都知道了!”
弗蘭德嘆了口氣。
“好了小舞,少說幾句吧,先去找邵鑫療傷。”
幾人來到邵鑫房間,他看到四人的模樣被嚇了一跳。
“你們怎麼搞的?被魂獸包圍了?”
趙無極一屁股坐下,疼的齜牙咧嘴。
“別提了,趕緊做點糖豆吧,疼死老子了。”
邵鑫趕緊拿出糖豆一人發了幾個,糖豆入口即化,化做暖流治療著傷勢。
趙無極惡狠狠瞪了玉小剛一眼。
今天這頓揍,他捱得是最冤枉的,他和玉小剛交情不深,只是同事。
這破事是玉小剛引起來的,被個小孩激了幾句就口不擇言,惹了眾怒。
要不是他和弗蘭德在,玉小剛早被撕了。
“以後說話注意點,今天要不是我和弗蘭德,你早就被那群人活剮了。”
這話已經算是撕破臉了,弗蘭德還想維護玉小剛,但趙無極根本不給他機會。
“下次再出現這種破事,你自己上別拉上我,我可不想因為這種破事把自己搭進去。”
玉小剛臉色鐵青但不敢反駁。
唐三沉默的吃著糖豆眼神陰鬱,今天是他兩輩子最恥辱的一天。
那個孟章神君……他記住了,總有一天,要讓他付出代價。
而此時的玄清,還在沉睡,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雷打不動。
寧風致四人來了不止十次,每次都被紫姬攔在門外。
理由都一樣:公子還在睡,不見客。
第十一次來的時候,寧風致有點急了,他懷疑玄清是故意躲著,不想見他們。
紫姬煩不勝煩,索性從玄清戒指裡拿出那副猙獰的儺面,扔給他們。
“看見了嗎?這一年十個月,那些事都是公子做的,吊死城主,曝光證據,拿走貪墨錢財還回去。”
“如果你們覺得公子是在故意躲著你們,那我也無話可說,但他確實是在睡覺。”
紫姬說完轉身回房關上門,留下幾人看著手中的儺面,面面相覷。
寧風致拿起儺面仔細端詳,面具猙獰,青面獠牙,但做工很粗糙。
他想起一年多的傳聞,有個神秘人專殺貪官惡霸,把人吊在門口,證據綁在身上。
如果是貪髒的,拿走一成錢財當做酬金,剩下的原數奉還,手法乾淨利落,絕不留任何活口。
原來是他乾的?
寧風致深吸口氣,對雪清河道:“清河,回去後先把手下清理一下吧,不乾淨的,全處理掉。”
古榕也道:“這小子雖然年紀小,但下手真狠,我實在無法把那個殺完人還留證據的魔頭,和一個孩子聯絡起來。”
雪清河現在頭大了。
無論以天鬥太子身份,還是武魂殿少主身份,手下都必須乾淨。
不然玄清真有可能先把她宰了。
這一年多,天鬥拍賣場的奴隸數量減少一半,原來原因在這。
墮落者有武魂殿清理,訊息不多。
但天鬥有爵位的貴族、城主、軍中將領,只要被發現,就會弔在城門口。
如果是貪贓的,拿走一成錢財當酬金,剩下的還回去。
武魂殿的、兩大帝國的、上三宗的,全都有,只要犯了事沒受懲罰的,無論身份,一視同仁。
已經有幾十個貴族被吊死了,證據確鑿。
千仞雪打了個冷顫。
幸虧沒讓玄清遇見武魂殿封號鬥羅貪墨。
就算他打不過,魔龍鬥羅也會出手,整個武魂殿,能穩贏紫姬的,不超過三個。
能不死的,不超過一掌之數。
“老師,回去後好好查查吧,至少把那些奴隸,全部變成正式的下人,寧可多花點錢,也總比等著他打上門強,這傢伙根本就是百無禁忌,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寧榮榮一直安靜聽著,這時忍不住問:“爸爸,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吊死城主,什麼證據?”
雪清河從儲物戒指拿出一疊情報,遞給寧榮榮。“你自己看吧。這是最近一年多的卷宗,關於那個神秘人的。”
寧榮榮接過,翻看起來。
越看臉色越白,手都在抖,上面記錄著幾十起大案,每個都觸目驚心。
城主勾結拍賣場買賣奴隸,被吊死在城門口。
貴族強佔民田,家產被分給百姓,將軍剋扣軍餉,錢財全數歸還。
手段狠辣,但……大快人心。
寧榮榮抬起頭,看向玄清房間的方向,眼神複雜。
那個少年,看著和她差不多大,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殺了那麼多人,救了那麼多人。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