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 1)
幾人到達天斗城後分道揚鑣。
寧風致三人回了七寶琉璃宗。
雪清河則被託付給了獨孤博送回皇宮。
雪清河看向玄清。
“玄清兄弟還請見諒,本宮多日未歸,公務肯定堆積如山,待我處理完公務,定會登門請罪。”
玄清擺了擺手。
“太子陛下嚴重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雪清河轉身走進皇宮,那背影有些沉重,估計是被玄清的話刺激的不清。
獨孤博看向玄清。
“你們去哪?總不能再去藥園住吧?”
玄清想了想。
“你府上還有空房間沒?”
獨孤博笑了。
“你這話說的,整個府上除了灑掃的下人和侍女,就我和雁雁兩個人,空房間多的是,你想住哪間住哪間。”
“那就在你家住下了,反正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先休息段時間再說。”
獨孤博拍著胸脯說道。
“沒問題!你想住多久都行,把這兒當自己家。”
三人朝著獨孤府走去,獨孤府在天斗城內部,離皇宮不遠,府邸很大,但人很少,顯得相當冷清。
而回到皇宮的雪清河,第一時間去找了雪夜大帝,他要彙報這幾天得到的訊息。
雪夜大帝正在書房,見雪清河進來放下奏摺。
“清河回來了,這幾次去索托城可有什麼收穫?”
雪清河行禮後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從玄清的實力、玉小剛的真面目,唐三的雙生武魂,藍銀皇的秘密。
以及最後玄清那句——武魂殿二十年內必然發動戰爭。
雪夜大地聽完後沉默良久,他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
“朕早就知道武魂殿會動手,但沒想到能那麼快,好不容易出了個雙生武魂還被養廢了,可惜呀可惜呀!”
雪清河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
“父皇,目前最該擔心的不是武魂殿,而是玄清。”
雪夜明顯一愣。
“為何?他對我們應該沒有惡意才對。”
“父皇可還記得,近兩年來大量貴族被屠殺,貪汙證據,被掛在屍體上的事情?”
雪夜臉色變了。
“你是說......這是玄清做的?”
雪清河點了點頭。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那個面具已經被魔龍冕下拿出來了,這幾乎已經相當於是親口承認了。”
“而事實證明,玄清根本不看你是誰,只看對錯,只要他覺得你該死,就絕對會動手。”
雪夜大帝臉色徹底變了,他想起那些案子每個都觸目驚心。
城主、貴族、將軍毫不留情,說殺就殺。
如果玄清覺得天鬥皇室也該死......他不敢想下去了。
“父皇,奴隸買賣至少不能再進行了,這對我們有影響,但比起把玄清推向另一邊,這點損失根本不算什麼。”
雪夜點頭。
“傳朕旨意,將所有在冊的奴隸轉為下人,若不願留下的,給筆錢財放他們離開。”
雪清河卻是搖了搖頭。
“父皇,這還不夠,別忘了那些貴族他們觸犯帝國法律,很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玄清不可能不知道,他應該是在等一個引線。”
雪夜皺眉。
“引線?什麼引線?”
“玄清在等我們表態,如果他看到我們只做一些表面功夫,沒有真正的整頓,他應該會親自動手。”
“到時候死的不只是幾個貴族了,整個天斗城都有可能會血流成河。”
雪夜大帝的臉色徹底白了,他想反駁,但又把話嚥下去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雪清河深吸口氣開口道。
“整頓官吏,嚴查貪腐,從皇室開始到貴族,再到官員,有一個查一個,絕不姑息。”
雪夜發出了一聲苦笑。
“這談何容易?那些貴族不會同意的。”
雪清河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要權還是要命,他們只能二選一,或者還有條不是辦法的辦法——殺了玄清。”
“但除了武魂殿,誰又有這個能力?而且誰知道他背後有沒有絕世鬥羅?魔龍鬥羅如果是最強者,就不可能跟著他出來。”
雪夜大帝沉默了。
他知道兒子說得對,但這改革太難了,動貴族,就是動搖帝國根基。
可不改,玄清那把刀就懸在頭上。
最終,他咬牙道。
“好!整頓!就從朕開始查!你親自督辦,誰敢阻撓,按謀反論處!”
雪清河鄭重行禮。
“兒臣遵旨。”
而另一邊的七寶琉璃宗,也不平靜。
寧榮榮一回到宗門,就撲進塵心懷裡,放聲大哭:“嗚嗚嗚,劍爺爺……”
塵心心疼地抱著她,看向寧風致和古榕眼神有些不善。
“怎麼回事?誰欺負榮榮了?”
寧風致無奈的搖了搖頭。
“劍叔,這次說來話長。”
古榕接過話頭。
“是啊劍人,你沒去索托城,真不知道這幾天到底有多精彩。”
三人帶著寧榮榮來到議事廳,塵心讓寧榮榮坐在自己旁邊給她倒了杯茶。
“榮榮不哭,跟劍爺爺說誰欺負你了,劍爺爺去教訓他。”
寧榮榮抽泣著,斷斷續續說了這幾天的事。從玄清一打七,到痛罵玉小剛,再到父親強行帶她離開。
她說得很亂,但塵心聽懂了。
他越聽臉色越凝重,特別是聽到玄清那些話時。
“藍銀皇?獻祭?養廢了?那小子真這麼說的?”
古榕點頭。
“千真萬確,而且那小子實力恐怖得很,一打七,兩分鐘不到就結束戰鬥,唐三又被他按著腦袋在地上摩擦,臉都爛了。”
寧風致補充道。
“玄清還揭穿了玉天恆至少二十六歲,裝二十歲追求獨孤雁的事情,獨孤雁當場就炸了。”
古榕嘿嘿笑道。
“那杆槍才厲害呢,認主,別人搶走就會流失生命力,那小子說有些特殊武魂自帶武器,比如黃金龍就有黃金龍槍。”
塵心眼中閃過精光。
“自帶武器的武魂?這還真是少見,那小子懂得可真多,連藍銀皇的秘密都知道?”
寧風致嘆了口氣。
“何止知道,他還分析了上三宗和武魂殿的局勢,句句在理,特別是對千道流的評價……”
他把玄清罵千道流的話複述了一遍。
塵心聽完,嘴角抽搐。
“那小子……真敢說啊!不過說得對,千道流確實不是個好領導,武魂殿這些年,越來越亂了。”
古榕笑道。
“你是沒看到太子殿下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寧榮榮這時小聲問。
“劍爺爺,玄清他……真的很厲害嗎?”
塵心摸摸她的頭。
“很厲害,比你劍爺爺當年厲害多了,十歲的魂尊本就是個奇蹟,再加上十歲有他這份實力和見識的,更是絕無僅有。”
“榮榮,你父親帶你回來是對的,史萊克那種地方,不適合你,玉小剛那人……心思不正。”
寧榮榮低下頭,不說話了。
她其實知道父親是為她好,但就是心裡難受,在史萊克這幾個月,她已經把那裡當家了。
現在突然離開,像被從家裡拽出來,空落落的。
寧風致看出了女兒的心思,溫聲勸解道。
“榮榮,爸爸不是不讓你交朋友,但交朋友要看人品,看值不值得。”
“玉小剛沽名釣譽,唐三被養廢了,戴沐白風流成性,馬紅俊好色,奧斯卡……算了不說他。”
“朱竹清還有點骨氣,但僅限於此了,就像玄清說的,及時醒悟還有得救,不能醒悟直接上吊,還能求個痛快。”
“這樣的團隊,不值得你付出,你是我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應該有更好的朋友,更好的未來。”
寧榮榮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那……玄清呢?他值得嗎?”
三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古榕道。
“那小子雖然嘴毒,但人正,做的事雖然狠,但都是該做的事,跟他做朋友,不虧。”
塵心也點頭。
“至少比史萊克那群人強,那小子雖然狂,但有狂的資本,而且他看得透,活得明白。這種人,值得深交。”
寧榮榮這才好受了些。
她擦擦眼淚,小聲說:“那……我以後還能見他嗎?”
寧風致笑了。
“當然能,他就在天斗城,你想見,隨時可以去,不過記住,交朋友要真心,別耍小心思,那小子精得很,你騙不了他。”
寧榮榮重重點頭,臉上終於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