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談判訂盟,暗中窺伺(1 / 1)
陳笑被賽伊德那句“得加錢”噎得不輕,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老賽,你這學得也太快了。”
“少廢話。”賽伊德把那枚銀色女郎掛墜往桌上一拍,“你拉來的這些物資,夠裝備沒錯。但要我的人去幫你打航天基地——那是哈夫克在阿薩拉最大的據點,光僱傭兵就有幾百號。”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些正往倉庫扛物資的衛隊士兵,聲音低沉:“我不能拿他們的命跟你換這點東西,就算賣,我也得替他們賣個好價錢!”
陳笑也收起嬉皮笑臉,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所以賽哥的意思是?”
“載具、反載武器、你們GTI人嘴裡說的什麼激素針。”賽伊德像個老農民似的掰著手指頭一根根數著:“今天的這些物資再來一次,還有撤離方案——我的人不能像你們GTI那些......仿生人一樣死了就死了,他們都有爹孃,也有老婆孩子。”
陳笑沉默了片刻。他想起第一次見賽伊德時,這個男人陰沉的眼神,赤紅的面具,還有坑裡橫七豎八的屍體。那時候的賽伊德更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見誰咬誰。
而現在,這頭野獸開始算賬了。
“載具好辦,可以搭乘GTI的武裝直升機繩降。”陳笑老老實實的開口:“地面可以用這種越野車,但是通往航天基地的路需要你們自己清理。”
“反載武器我弄不來,不過航天城內不會有什麼載具,這個可以確定。”
“至於激素針...”陳笑一臉肉疼,特勤處現在生產的也不過幾百根,他咬了咬牙開口:“我最多拿三百根戰鬥興奮劑和一百根體能強化劑!”
“三百根體能強化劑!”賽伊德雖然不知道陳笑口中的體能強化劑是什麼東西,但不妨礙他討價還價。
“兩百根,再多真沒有了!”陳笑捂著牙花子:“外加兩千發四級子彈。”說著,陳笑伸出右手。
賽伊德盯著他伸出的手沒有理會,反而問了一句:“你老實告訴我,這次行動,GTI到底出多少人?”
賽伊德盯著他伸出的手沒握,反而問了一句:“你老實告訴我,這次行動,GTI到底出多少人?”
陳笑想了想,決定說實話:“空中一架戰鬥機,地面一支三人小隊,還有我。”
“就這?”賽伊德眉頭擰成疙瘩,“你讓我上百號兄弟給三個人打下手?”
“不。”陳笑直視他的眼睛,“是讓阿薩拉人,為自己的土地打擊哈夫克侵略勢力。名義上,你們是主力,GTI只是‘協助’。”
賽伊德瞥了一下陳笑,哼了一聲:“你小子倒會說話。”
他轉身走出經理室,走廊裡碰到扛著火箭筒的哈基姆,正跟卡里姆爭論什麼烤肉配方。
“頭兒!”哈基姆看到賽伊德,立正站好,“剛才那批物資裡,有一整箱醫療包,還有手術用的東西。兄弟們都說,GTI這回總算幹了件人事。”
賽伊德沒接茬,反問:“法裡德呢?”
“在靶場,帶著那兩個GTI的小子練槍呢。”卡里姆撓撓頭,“那個平頭小子槍法還不錯,就是脾氣太沖。”
“讓他們過來。”賽伊德說完,又補了一句,“把各隊小隊長也叫來,去樓下會議室。”
卡里姆和哈基姆對視一眼,應聲離開。
十五分鐘後,東樓一層的會議室裡,賽伊德坐在主位,兩邊是七八個衛隊小隊長,法裡德站在賽伊德身後,陳笑被安排在賽伊德右手邊。
“都到齊了。”賽伊德開門見山,“GTI要打航天基地,需要咱們幫忙。條件我剛才跟這小子談好了,價碼是雙倍今天運來的各種物資、載具、兩千發四級子彈,外加幾百根其他的什麼劑,來作為這次行動的補給。”
“另外,行動期間,GTI會提供空中支援和撤離保障。”
小隊長們低聲議論起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人舉手:“頭兒,航天基地那地方,哈夫克經營那麼多年。就咱們這些人,硬啃?”
“不是硬啃。”陳笑接過話,“行動的目標是護送一枚火箭升空,不是佔領基地。主要戰鬥會集中在發射場周邊,其他區域的哈夫克兵力,可以靠牽制戰術分散。”
“你是誰?”絡腮鬍子顯然對GTI沒什麼好印象。
“GTI幹員,‘先知’。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陳笑不卑不亢。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賽伊德敲了敲桌子:“他說的沒錯。這次行動不是送死,是打一場有準備的仗。GTI會負責吸引哈夫克的空中力量和潛入核心區域,咱們的任務是阻斷地面增援,守住發射場外圍。”
“頭兒,你拿主意就行。”另一個年輕些的小隊長開口,“你說打,咱們就打。”
“那就打,但我還有一個條件。”賽伊德的目光劃過會議室內的一眾衛隊成員,“行動結束後,如果兄弟們有傷亡,GTI必須負責撫卹。”
“我會向總部申請專項撫卹金。”陳笑認真點頭,“另外,我個人承諾,如果GTI不管,我自己掏腰包。”
賽伊德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伸出右手。
“成交!”
······
等看著陳笑開著越野車消失在夕陽裡,賽伊德才轉身往回走。法裡德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婆婆媽媽的。”賽伊德頭也不回。
“頭兒,你真信那小子?”
“信不信不重要。”賽伊德停下腳步,看著遠處正在分發物資的衛隊士兵,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重要的是,跟GTI合作,兄弟們能活下來的機會更大。以前我只會帶著你們衝,死了算我賽伊德對不住你們。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現在我覺得可以讓更多的阿薩拉人活著。”
法裡德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頭兒,你變了。”
“是麼。”賽伊德摸了摸覆蓋在臉上的冷硬麵具:“也許是老了。”
暮色裡,赤梟的背影被拉得很長,破爛的斗篷被風吹得像一面旗幟。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一隻如同蜜蜂般大小的東西振爍著翅膀掠過幾人身邊,精密的複眼中露出點點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