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姐,別睡了,起來嗨(1 / 1)
“你確定?”她冷笑一聲,“昨晚才煉過引氣入體,現在又來?你忘記第一次都差點承受不住嗎?”
不過,當她仔細打量鐘相昆時,眼神卻微微變了變。
這小子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原本因為常年幹粗活而暗沉的皮膚,現在竟然透著一股光澤。
那雙眼睛裡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餓狼般的精光。而且,他身上竟然隱隱散發出一股極淡的靈氣波動。
但她細看時,又覺得那股波動若有若無。歐陽蘭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昨晚消耗太大產生了錯覺。畢竟她也才剛突破煉氣一層,眼界和感知還差得遠。
“我很確定,來吧,我需要修煉。”鐘相昆見她沒直接動手趕人,就知道這女人心裡也在惦記著自己體內那股純陽氣血的好處。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他沒再廢話,甚至連商量的餘地都沒給。直接傾身向前,一把扣住了歐陽蘭的手腕。
“哎!你幹什麼……”
歐陽蘭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鐘相昆強行拉著修煉。
這一次,鐘相昆沒有半點客氣。他不是來談情說愛的,他是來保命的。
他雙手猶如鐵鉗,精準地扣住歐陽蘭的掌心。經過淬體丹的改造和靈泉的洗滌,他現在的肉身力量比昨晚強了不止一倍。《粗元淬體訣》在體內瘋狂運轉,肌肉纖維像是被重新編織過,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歐陽蘭一開始還想掙扎,試圖用煉氣一層的靈力將他震開。但她很快發現,自己竟然撼動不了分毫!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只是個連氣感都沒有的雜役!
還沒等她想明白,鐘相昆已經直奔主題,直接催動功法,強行牽引她體內的靈力。
“唔……”歐陽蘭悶哼一聲,臉色微變。
一開始,她還抱著高傲的心態,甚至打算趁機多吸取一些純陽氣血來鞏固剛突破的境界。但很快,她就發現情況完全不對勁了。
鐘相昆經脈裡傳來的霸道吸力,跟昨晚那個軟腳蝦簡直判若兩人!
每一次靈力交匯,都帶著一股霸道的純陽之氣,蠻橫地撞開她的經脈,像烈火一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慢……你慢點!”歐陽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清冷的臉上佈滿汗珠。
她引以為傲的定力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那股反衝的純陽之力太龐大,她剛開闢的經脈根本來不及消化,被撐得隱隱作痛。
鐘相昆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感受。他現在的狀態,就像個不知疲倦的聚靈陣。
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體內。
隨著靈力流轉,丹田深處那點微弱的靈光再次亮起。那塊融入體內的玉佩虛影,終於一點點顯現出輪廓。
雖然依然模糊不清,但鐘相昆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跳動。隨著玉佩的跳動,一股股比之前粗壯數倍的暖流,從兩人雙掌交匯處瘋狂湧入他的經脈。
這些暖流順著《粗元淬體訣》的路線,在他的四肢百骸裡奔騰咆哮。血液流動的聲音在耳邊放大,如同擂鼓。
“力量……”
鐘相昆咬著牙,感受著肌肉裡不斷膨脹的雄厚力量,眼神越發狠厲。他能感覺到骨骼在咯咯作響,每一寸血肉都在貪婪地吞噬著這股反哺回來的靈氣。
“你這個……瘋子……”
歐陽蘭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死死咬著牙,原本是想把鐘相昆當成提升修為的工具,可現在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快要被抽乾靈力的陣眼!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塊靈石,恨不得敲骨吸髓,連渣都不剩。
“忍著點,這才哪到哪。”
鐘相昆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冷酷的弧度。時間緊迫,他必須在趙天霸找上門之前,儘可能地把這具身體的潛力壓榨到極限。
至於歐陽蘭會不會靈力透支傷了根基?
關他屁事,只要沒死,只要還能喘氣,這修煉就得繼續。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道理。
……
洞府外,天光大亮。
喧鬧聲越來越近,雜役弟子們開始一天的勞作,挑水的腳步聲和粗嗓門的吆喝聲順著石壁縫隙傳進來。
鐘相昆捕捉著外面的動靜,確認沒有腳步聲靠近後,收回注意力。
暖流已經走完了第三個大迴圈。
他的經脈被撐大了一圈,靈力總量翻了將近兩倍,四肢的力量提升更加明顯。如果說昨晚他還只是個虛有其表的花架子,那現在至少已經摸到了淬體第一層的門檻。
一隻腳踩上去了,就差臨門一腳。
他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絲靈氣擠入丹田。玉佩虛影在丹田中輕輕晃了一下,光芒收斂,重新沉入血肉深處。
結束了。
鐘相昆鬆開雙手,長出一口濁氣。
旁邊的歐陽蘭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癱在石床上,靈力枯竭讓她連手指頭都不想抬。
鐘相昆盤腿坐著,盯著洞府的石頂。
還剩四天。不,從現在算起,他還剩三天半。
時間緊,但路子他找到了。丹藥,功法,靈泉,靈力掠奪,四管齊下。
洞府內,空氣裡還殘留著靈氣激盪後的灼熱。
半刻鐘後,鐘相昆慢慢撐著石壁站起,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四肢百骸裡的痠痛感褪去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實。肌肉裡充滿彈性和爆發力。
他攥緊右拳,對著虛空用力揮出。
“呼.......”
拳風擦過空氣,居然帶出了一道微弱的氣流聲。
鐘相昆眼睛一亮。之前吞了那顆不知名的淬體丹,又藉著這女人白嫖了一波反哺的靈氣,這算是通關新手村第一步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段位?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癱著的歐陽蘭。這女人此刻正背對著他,衣衫被汗水浸透,呼吸沉重,顯然累得不輕。
鐘相昆可沒半點憐香惜玉的覺悟。他伸出腳,毫不客氣地踢了踢歐陽蘭身側的石床,扯著嗓子喊道:“師姐!別睡了,起來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