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在換嫁那天(1 / 1)
寧遠侯府,滿室飄紅的喜房中。
新人對坐,蓋頭掀開。
“三叔,怎麼是你?”
雲卿看著面前俊美冷漠的顧驚鴻驚撥出聲。
眼中滿是震驚詫異,淚水盈盈,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今日寧遠侯府一門兩喜,顧家三爺顧驚鴻迎娶雲家庶女雲雅,而他的侄子侯府世子顧修遠,迎娶雲家嫡女雲卿。
前世她在拜堂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及時阻止了鬧劇換了回來。
當日嫁給顧驚鴻的雲雅就服毒自盡了,顧修遠將一切都算在她的身上。
即便她孝順公婆,用自己的嫁妝貼補侯府,幫他撫育妾室之子,也沒得到顧修遠的半分好臉色,甚至都不肯進她的房。
一直到她被害死,才知道被算計了,雲雅根本就沒死,她養育的妾室之子,也是雲雅的。
興許是上天感受到了她的不甘怨恨,竟然讓她回到了成親當日。
這一世,她要讓顧修遠和雲雅不得好死,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不然她怨氣難平,兩世難安!
一身紅衣的雲卿面容昳麗,嬌美柔弱,看著冷漠嚴肅的顧驚鴻慢慢紅了眼睛。
“三叔,不應該是世子掀開我的蓋頭嗎?怎麼是您出現在喜房中?”
“你先別哭,現在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雲卿泫然欲泣的小模樣,顧驚鴻面容依舊嚴肅,聲音卻輕了三分,他也很疑惑雲卿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知道啊!三叔,自從蓋上蓋頭,我就什麼都不清楚了。”
雲卿可憐兮兮地說著,看著顧驚鴻威嚴冷厲的面容,想到了這人傳言中的不近人情,殺人如麻,心中微顫,但是她不後悔。
因為她知道這個手握重權,兇殘至極的顧家三爺不是惡人。
前世在她眾叛親離,人人喊打的時候,只有他對自己露出過善意,也曾在出徵前說過只要自己願意脫離顧家,他會幫忙。
只是可惜,沒等到他回來幫忙,自己就先死了。
更何況,顧驚鴻不到三十,就已經是二品左衛大將軍兼任京畿衛指揮使,是顧家最有權勢的人,應該說整個京城都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她娘死了,老爹心偏得沒邊,雲家靠不上,顧家也是一個虎狼窩。她想改變,就要給自己找一個靠山,顧驚鴻就是最好的選擇。
“接親拜堂一切如常,我在三叔這邊,那我庶姐應該就是在世子那邊了。”
雲卿又反應過來一般說道。
顧驚鴻雖然是寧遠侯的三弟,身份高,權勢驚人,可同樣殺人如麻兇殘之名也驚人,而且還流傳著他不能人道的傳言。
加之勉強定下的兩門親事,未婚妻都出了意外,更有了一個克妻的名聲。
京城中的貴女沒幾個願意嫁,所以他才不會想到自己這邊有問題,只會想到雲雅那邊。
“恩,你說得沒錯,只是成親這樣大的事情按理是不會出錯的,你想想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顧驚鴻面無表情,聲音卻儘量放輕,拿來一個絲帕遞給雲卿,示意她擦擦眼淚。
雲卿接過絲帕,看著顧驚鴻明明憤怒地想要殺人,卻努力溫和的聲音有些疑惑,這個顧三叔素來嚴肅駭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我在出門之前喝了鄭姨娘給我的一杯酒,之後就有些迷糊,一直到了侯府門口才清醒了些,哦,鄭姨娘是雲雅姐姐的生母。”
雲卿軟聲說,眼睛水潤潤的看著顧驚鴻,好似他就是最大的靠山,能解決所有的麻煩一樣。
“所以你好端端的,為何會上錯了花轎,雲卿,你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顧驚鴻沉聲說,他十幾歲就在戰場上搏殺,又在官場經歷多年,能到如今的位置,心機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稍微一推算,心中就有數了。
他如今二十六歲都沒成親,老夫人急得食不下咽,夙夜難寐,所以雲雅透露出願意嫁給他的時候,即便她的身份只是一個庶女,老夫人也歡快的應下,甚至以絕食相逼他成親,生怕他孤獨一生。
如今看來那個雲雅真正想嫁的人是侯府世子顧修遠,就是不知道他那個好侄兒知不知道。
看著顧驚鴻愈發陰沉的神色,雲卿就知道他大概想通了,雲雅和顧修遠估計是沒想過算計顧驚鴻的後果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婚事錯換,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可是我姐姐啊,她為何要害我,三叔,那現在該怎麼辦?”
雲卿好似突然明白過來一樣,紅著眼睛說,露出茫然無措的神情。
聽得顧驚鴻冷硬的心也是一軟,這麼個軟弱溫和的性格,怪不得被人如此算計欺負。
“你別怕,三叔在呢!”
顧驚鴻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雲家和顧家是不是都覺得雲卿軟弱無依,才敢如此欺負她一個小姑娘。
雲卿看著顧驚鴻俊美英朗,劍眉星目的面容,心想顧家三叔長得真好看,就是可惜了,不能人道。
“三叔,我要找老夫人給我做主。”雲卿又好像小鹿一樣,語氣哽咽,又似乎很是不甘心。
看著如此模樣的雲卿,顧驚鴻的心中忍不住輕顫,不由自主的點頭。
侯府老夫人正在佛堂感謝佛祖讓么兒娶了妻子,有了一個家的時候,忽然被顧驚鴻喊了出來。
之後,她就愣愣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紅著眼睛的雲卿,和冷著臉的顧驚鴻,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一直到寧遠侯夫婦都到了榮安堂,老夫人才回過神來。
“老夫人,侯爺,侯夫人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雲卿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完來龍去脈,所有人都是一臉鐵青,面色難看。
“雲卿丫頭,你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婚事錯了,換回來就好了。”
侯夫人臉色有些難看,握著雲卿的手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安慰。
“可若是雲雅和世子已經圓房了該怎麼辦?”雲卿又問了一句,顧修遠和雲雅早就有了苟且,此時洞房花燭,他們能忍得住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