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賣回門禮賠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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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大人,沒有算錯,這是單子,你可以找人核對,”

杜嬤嬤冷靜的將一個單子遞給了雲秉業。

雲卿含笑,這麼多年,雲家後宅都是鄭姨娘在管著,估計他的好父親還不知道雲家是靠什麼活著的,雲家清流是真的清流,產業收入實在是少的可憐。

偏偏他們幾人衣食住行都不願意委屈,自然花的錢就多了,鄭姨娘沒錢了,就去拿雲秉業家中書房中值錢的東西當掉還錢。

前世雲卿自顧不暇,還有云雅所謂的自殺,不管是在侯府還是在雲家都說不上話,這些東西自然都沒有要回來。

“父親,您慢慢看,若是有錯的地方,女兒再讓人核算。”

雲卿很好說話的樣子,可是雲秉業的臉色卻很不好看。

和自己的女兒爭論這些事情,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能有什麼面子。

“卿兒的人都核算了,自然是沒錯的,來人,將錢財給二小姐。”

雲秉業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鄭姨娘的,如今雲家是鄭姨娘當家,當然是要她拿錢。

“可是老爺,如今府中沒有那麼多的銀錢,雲家剛剛置辦完兩個女兒的婚事用了雲家大半家業,一時間拿不出來這麼多。”

鄭姨娘的臉上還帶著傷呢,低著頭,看起來很老實的回答著。

“沒關係,若是一時間拿不出來,岳父大人寫張欠條也行,我為見證,也是可以的。”

聽到顧驚鴻說出的這句話,雲卿都快要笑出來了,羅剎閻王般的顧驚鴻,也會這般捉弄人。

這世上哪裡有父親給女兒寫欠條的,若是傳出去,雲秉業的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不需要,一時間湊不出來,那就明日,明日我會派人將銀票送到侯府,全當是為父的心意,卿兒一定要收下。”

果然,雲秉業立即拒絕,並且承諾明日將銀錢送給雲卿,並且還狠狠地瞪了鄭姨娘一眼。

“父親果然最疼女兒了。”

雲卿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雲秉業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有云卿這樣一個倒反天罡的女兒,真是他的報應。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岳父大人不用送了。”

之後顧驚鴻就和雲卿一起離開了,而云雅則是讓顧修遠先等一等她,說是和鄭姨娘有幾句私房話說。

“娘,難道真的要給雲卿那個賤人一萬多兩銀子。”

她的陪嫁都沒有那麼多,雲卿憑什麼一張嘴就是那麼多。

“就憑她嫁了一個顧驚鴻,縱然顧驚鴻不能人道,殘忍狠厲,但是隻要願意給雲卿撐腰,我們就得給。”

鄭姨娘說到這裡的時候,看著雲雅的臉色也帶著不滿,那麼好的計劃,雲雅本來是可以得到一切,順利成為世子夫人,可現在卻和她一樣成了一個妾室。

“你怎麼這麼不爭氣。”鄭姨娘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而且雲卿嫁給了顧驚鴻,她成為了顧修遠妾室的事情也沒有派人來說清楚,才會鬧出這樣大的笑話,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還被一個奶嬤嬤給打了。

雲雅的心裡也很不好受,她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娘,只要修遠哥哥的心在我這裡,那我就會成為侯府的世子夫人,未來的候夫人,至於雲卿,縱然嫁給了顧驚鴻又能怎樣,只能守一輩子的活寡,而且娘,現在侯夫人已經將管家的差事交給我了,侯府的事情都是我在管。”

說到這裡的時候,雲雅就忍不住得意起來。

就算是正妻入門,也沒有立即總管全家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她有本事,顧修遠也願意站在她這邊護著她。

“不愧是我的女兒,還是有成算的。”知道雲雅管家,鄭姨娘嘴角又多出了笑容。

在籠絡男人這一方面,她的女兒和她一樣。

“不過娘,雲卿那一萬多兩銀子怎麼給啊,你不是說家中沒有多少錢了嗎,剩下的還要給弟弟留著。”

鄭姨娘當然是能拿得出這麼多的,可她有私心想要自己留著,眼珠一轉就想到了別的辦法。

“我看過你準備的回門禮了,都價值不菲,我拿去換一些銀錢,加上府裡的就夠了,你也真是好心,竟然給雲卿準備的都不錯,給她長了面子。”

雲雅不敢不準備啊,否則顧驚鴻知道了,她可惹不起。

“這樣也好,反正都是侯府的東西,如今自然都由孃親處置。”

母女兩人商量了半天,還是對雲卿恨之入骨,恨不得雲卿立即去死

“若是有機會除掉雲卿的話,你不要手下留情,更有,你婆婆如今對你不滿意,你在侯府的處境有些艱難,那你就要快些生出屬於自己的孩子,讓自己地位穩固起來。”

臨走的時候,鄭姨娘又細心交代了一句。

之後雲雅就和顧修遠一起離開了,而鄭姨娘則是想著變賣東西,給雲卿那一萬多兩銀子。

“姨娘,少爺聽說了門口發生的事情,又鬧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伺候雲耀的丫鬟過來著急說。

雲耀本就等著雲雅和爹孃給他出氣,最好是將雲卿給打死,可現在卻將雲卿給高高的捧起來,他如何能夠甘心。

鄭姨娘有些頭疼,家裡面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

“去告訴少爺,我和他姐姐會給他出氣的,讓他等等。”

現在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哄雲耀了,這一攤子的事情還等著她呢。

但是對付雲卿,讓雲卿不好過,她一定會想著的。

京城中訊息傳的很快,尤其是有人刻意為之的時候。

侯夫人聽說了今日回門發生的是事情,本來是裝病,現在直接是氣病了。

侯府大房如今真的要成一個笑話了,都是因為雲雅這個賤人。

“來人,傳我的話叫雲雅過來,在我床前服侍。”

說是服侍,其實就是磋磨,等雲雅過來之後,候夫人直接讓雲雅跪著端茶倒水。

不過一個時辰,雲雅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眼睛紅紅,淚水滑落。

“母親,您這樣折磨我,若是世子知道肯定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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