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竟然是她!(1 / 1)
項長陵走在顧驚鴻的身邊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大楚帝王建國之初,靠著世家的支援,攘外安內,清名海外,也正因為如此,朝中官員世家居多,寒門官員則難有出頭之日。
項家雖是世家大族,項太傅也是朝中重臣,可卻不太支援世家子弟依靠家族便能輕鬆入仕,而寒門子苦讀十幾年,好不容易考中功名,還不得重用。
所以便提出了不論寒門世家,皆要同等對待,不看家世,以才能本事為考核標準。
他的這個提議卻是符合了帝王心意,當朝天子早就想要平衡世家寒門,深知若是任由世家壟斷大楚官員命脈,不是一件好事情。
便讓項太傅帶著一些人擬出一個詳細的章程來,顯然是在考慮實施的可能。
朝中有人認同,有人反對,其中反對最為激烈的就是江南氏族。
“既然項中丞心中有了猜測,想必對這件事情會有幫助,只是你與我一起辦這個案子,怕是要被有心之人盯上,遇到危險也說不定。”
顧驚鴻聽聞項長陵的話後,卻是沒多大的反應,繼續往項府外面走,淡淡的說著。
“有顧指揮使在身邊,長陵如何能出事,指揮使神勇大楚內外可都清楚的。”
項長陵微微一笑,顯然沒將這種危險放在心上。
顧驚鴻沒再說話,到了門外,縱身上馬,就往城外碧波湖去,同時命人進宮傳信,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秉明天子。
一行人快馬加鞭,沒多長時間就又到了碧波湖,現在這裡早就被京畿衛的人給圍住了,不讓任何人進出。
“參見指揮使。”
京畿衛的人看到顧驚鴻都恭敬行禮,副指揮使楊坪看到也趕緊過來。
“查得如何了?”
顧驚鴻沒有廢話直接發問。
“這些黑衣人都觀察了,不像是家將暗衛之類,倒有些像江湖中的殺手,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僱傭來的,至於其他沒有發現多少蛛絲馬跡,這些人好像沒有在這裡埋伏多久,應該是突然間的行動,這和太傅心血來潮間的遊湖比較吻合。”
楊坪皺眉說,隨後就看向了項長陵,買兇殺人,還有時間的恰到好處,可沒有那麼多巧合的。
項長陵聽聞立即皺起了眉頭,他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神色更加凝重。
“項中丞看來要調查一下自己的家裡人了。”
顧驚鴻涼涼的說了一句,隨後就走到了被打撈出來的十幾具屍體旁邊。
扒開了其中一個屍體,仔細打量觀察,細細摸索,眼神微凝,隨後又去看了其餘幾個屍體。等站起身來的時候,嘴角就多了一絲冷笑。
“區區一個無影堂就敢做出刺殺太傅的事情,當真是嫌命長了。”
他的話讓邊上的人都愣住了,顧驚鴻是怎麼知道這些殺手是無影堂的,他們之間也檢查過了,明明沒有任何表示身份的象徵啊。
“指揮使如何知道這些殺手是無影堂的?”
項長陵有些疑惑,若真的知道這些殺手的來歷,追查起來應該還要好找線索一些。
“因為當年我也被這些人追殺過,這個殺手組織不大,卻是心狠,每個殺手再出任務之前都會服下特質的毒藥,倘若成功就能回去領取解藥,若是不成,就算不被殺也會毒發而亡,不會累及旁人,更是控制殺手的一種手段。”
恰好的是,顧驚鴻識得這種毒藥。
“現在進宮吧。”
顧驚鴻轉身離去,項長陵思索了一番,低聲吩咐了身邊下屬一句,就隨著顧驚鴻一起走。
他明白剛才顧驚鴻是故意透露出的的
“副指揮使,我們也跟著一起進宮嗎?”
楊坪的下屬也問了一句。
“指揮使是陛下近臣,況且今日指揮使又是當事人,他去了我還去做什麼。”
楊坪微微一笑開口,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雖然說是副指揮使,可在世人的眼中只能看到顧驚鴻一個人,京畿衛中陛下看重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一個顧驚鴻,說是不去,其實是他連面聖的機會都沒有。
他費盡心思爬了那麼多年,都到了三十多歲,還是被顧驚鴻死死壓制住。
“先把這些屍體帶到京畿衛屬衙,同時再去派人查探附近有沒有可疑之人,另外,安排兄弟們守在太傅府保護。”
楊坪心思也是細膩,剛才顧驚鴻臨走之時,只是對他稍作交代,他就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
而在項家的雲卿,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轉黑了。
頭還是有些發昏,身體也沒有多少力氣。
到了這個時候,雲卿就痛恨自己為何不是一個習武之人,那樣就能擁有強悍的體魄。
“小姐,你終於醒了。”
荷香一直守在邊上,看到雲卿醒來,臉上都是喜色,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雲卿被扶著坐起來,看著陌生的環境很是疑惑,同時還有些警惕。
“這裡哪裡?我睡了多長時間?”
同時腦海中也在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顧驚鴻呢,是去處理今日刺客的事情了嗎?
“小姐,你已經昏迷了三個時辰了,這是項太傅的府上,你在馬車中昏迷了,距離侯府還有一段路,姑爺擔心你的身體便聽從了項太傅和項老夫人的建議,帶你來項家由項家的大夫診治。”
荷香給雲卿蓋好被子解釋了一句,荷葉則是端來了一直溫著的藥。
“快喝藥吧小姐,在你昏迷的時候發熱了,中途給你喝了一次藥,大夫說醒來還要喝一碗,說實在的,這次你可是把和我們嚇壞了,大夫說你寒氣入體,還情緒激動亢奮,才會那麼嚴重,我覺得主要就是驚嚇過度,”
荷葉一邊喂著雲卿喝藥一邊說,雲卿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實話,當時看到刺客的時候,她的確有些激動,跳水救項老夫人的時候就更加激動了,覺得自己終於搶走了屬於顧修遠的功勞。
“顧夫人醒了嗎?”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雲卿聽出來這是項老夫人的聲音,急忙讓荷香將人請了進來。
本以為進來的是項老夫人一個人,可卻進來了一屋子的女子,有老有少,都是項家人。
“顧夫人,多謝您不顧危險救了我們家老太太,這份恩情,項家上下都銘感五內。”
一箇中年婦人攙扶著項老夫人進來,看著雲卿,滿臉都是感激,語氣誠摯的說著。
這是項家二夫人,如今掌管項家後宅諸事。
隨後其餘人也都開口感激,雲卿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熱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嚴重了,救人應當應為,不是大事。”雲卿只得如此說。
“你們都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顧夫人說幾句話。”
項老夫人看出了雲卿的不自在,笑著將其餘人趕出去,只留下了一個拿著檀木盒子的少女。
“我是晚輩,項老夫人直接喊我雲卿吧。”
看著老夫人神色中的溫和,雲卿也立即說,心中則是更加慶幸救了她。
“好,那我也不客氣了,不過雲卿丫頭,你的身體的確有些弱了,你看我家長錦,同樣詩書傳家可她卻極少生病,身體好得很。”
項老夫人握住了雲卿的手,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同時還指著身邊美麗文雅的少女說。
“祖母,你這話說得我好像一個女將軍一樣,我明明也是一個柔弱女子好不好?”
那個年輕女子俏皮一笑說著,雲卿和老夫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是看著這個女子,雲卿慢慢就睜大了眼睛,心裡是忍不住的震驚。
項長錦,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