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顧修遠,你個蠢貨(1 / 1)
聽到雲卿的話,顧修遠猛然轉頭,就看到他們的身後,竟然還站著和兩位濟安堂的大夫。
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剛才這兩個大夫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顧三夫人純孝,只是可惜.....唉,既然如此的話,我等就先告辭了,顧三夫人保重。”
兩位大夫看著雲卿眼中都是憐憫,明明是雲家嫡女卻過得是這樣的生活,侯府和雲家竟然如此欺負一個沒了孃親的人。
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慢著。”
顧修遠想到了一種可能,開口叫了兩位大夫,可是那兩個人卻沒有理會,腳步反而更快了。
今日的事情雖然是雲卿的過錯,可若是傳出去的話,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
“父親,看來您的身體是好了,也不需要女兒的照顧了,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雲卿轉頭看著雲秉業說了一句,隨後轉身離開,目的已經達到,留在這裡也無用了。
“你打了我的姨娘,還如此折磨父親,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走了。”
顧修遠還沒動作,雲雅就攔在了雲卿的身邊,沒有教訓到雲卿,她非常不甘心,今日可是一個將雲卿踩在腳下的好機會。
“啪!”
可迎接她的卻是雲卿一個狠狠的巴掌,劉媽媽在路過鄭姨娘的時候,也是一個巴掌順手扇了過去。
雲卿甩了甩手,隨後目不轉睛的離開。
顧修遠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緊緊守護在雲卿身邊的長安長平,也是皺起了眉頭,他怎麼想都覺得今日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雲卿,你敢打我,你又打我。”
雲雅真的是抓狂了,自從她們都嫁到了侯府之後,雲卿動手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光打她巴掌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
只是還沒等到她靠近雲卿,就被雲卿身邊的人給狠狠甩到一邊,根本就無法近到雲卿的身。
而云卿到了雲家門口的時候,眼角已經紅了起來,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些髒汙,臉上都是委屈之色,她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只留下瘦弱的荷香和一個年紀不小的劉媽媽。
這幅模樣,頓時就引起了門外來往一些人的注意。
雲家二小姐為何如此模樣走出了雲家,剛才好像看到了侯府世子和雲家大小姐也回了雲家呢。
濟安堂的兩個大夫不知道是動作慢還是怎麼的,竟然還沒有走遠,看到雲卿走出來,猶豫了一下又走到了她的身邊。
“顧三夫人,剛才你被推到,又受到推搡,不如老朽給你診診脈,省得身體出了什麼毛病。”
雲卿微微挑眉,濟安堂的大夫們倒是醫者仁心,她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不過這樣似乎更好了。
而周圍伸長耳朵等著看熱鬧的人,在聽到了濟安堂大夫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雲家二小姐被人打了。
“多謝先生關心,我沒事,今日家裡鬧了笑話,讓你們白跑一趟很是抱歉,荷香。”
雲卿語氣柔弱,可卻搖搖頭,一副不想要人看笑話的模樣,荷香也在她的示意下拿出了兩個小荷包遞給兩個大夫。
“這是我家夫人的心意,兩位一定要收下。”
隨後就扶著雲卿上了馬車,散開的人也都回到了馬車邊上,護送著雲卿回侯府。
“雲家二小姐看起來受了很大的委屈啊,這雲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在顧世子和雲大小姐進去之後,雲二小姐就如此狼狽的出來了。”
有百姓好奇的圍到濟安堂兩位大夫的身邊。
那兩個大夫不是多嘴的人,可之前雲卿派人請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給了一份厚厚的診金,如今又給了辛苦費,兩人的心頓時就站在了雲卿這邊。
尤其是想到了剛才看到了顧修遠和雲雅盛氣凌人對雲卿動手的場景,還有云大人的偏心。
心中也是有些生氣又同情,便忍不住大嘴巴起來,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周圍的百姓說了一遍。
“啊!竟然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聽到的百姓們滿臉震驚,這個雲秉業是腦子壞掉了嗎?
還有那個顧修遠,竟然敢對自己的叔母動手,還任由自己的妾室打雲卿板子。
不管打沒打成,可雲雅是要去做的。
雲卿的身份一則是雲家嫡女,身份上就比雲雅貴重,另外一方面,雲雅不過就是顧修遠的妾室,雲卿可是顧驚鴻的夫人。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唉,這雲二小姐還真是命苦啊。”
有人發出了唏噓。
“是啊,本以為嫁給了顧三爺會好一些,可這個顧世子顯然是沒將這個叔母放在眼中,在雲家就敢對自己的叔母動手,在侯府還不定怎麼磋磨呢。”
普通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
區區幾句話,卻會讓他們有無限遐思。
雲卿上午親自給雲秉業抓藥煎藥,跪著服侍父親用藥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回春堂的兩個大夫也都說雲卿至純至孝。
“可惜了,這麼好的女兒卻有了一個瞎眼的爹。”
有人唏噓,流言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傳開來。
人的本性都是看熱鬧的,尤其是豪門大戶的熱鬧。
而云卿坐在回侯府的馬車中,心情卻是非常好。
“小姐,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啊?”
荷香給雲卿倒了一杯茶,今日忙活了一日,一行人都有些累了。
“什麼都不用做,等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好了。”
雲卿喝了一口茶,心情很不錯。
流言傳得會很快,侯府應該也會很快收到訊息,就是不知道寧遠侯和侯夫人這次要怎麼做了。
到了侯府之後,雲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隨後就讓人關上院門。
另外一邊的顧修遠和雲雅在雲家倒是待了一會,顧修遠很給雲雅面子的安慰了雲秉業和鄭姨娘一番,看著雲雅服侍雲秉業睡下之後兩人才離開雲家回到了侯府。
可是他們剛剛進入了侯府就被寧遠侯和侯夫人叫到了廳堂中。
“爹孃,這麼晚了,你們叫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顧修遠好奇的問了一句。
“顧修遠你個蠢貨,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