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葉統領傳信氣真皇,皇后吃醋求子!(1 / 1)
葉輕柔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住處。
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回想起剛才在金鑾殿上發生的一切,葉輕柔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趙恆拔刀捅死戶部侍郎,逼著滿朝文武交錢買命。
這手段,這魄力,哪是一個死囚能有的?
葉輕柔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當初皇城大亂,那個正牌皇帝趙括幹了什麼?
聽到北蠻女帝帶兵打過來,嚇得連夜收拾金銀軟軟,帶著後宮寵妃和官員跑路去了江南。
臨走前,連國庫裡的銅板都沒放過。
把滿城百姓全扔下等死。
相比之下,趙恆接手這個爛攤子才幾天?
殺世家,充國庫,穩民心。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
想到這,葉輕柔坐下,攤開信紙,拿起毛筆。
趙括走之前特意交代,有什麼風吹草動必須立刻彙報。
既然那個逃兵皇帝想知道皇城的動靜,那就好好給他講講。
只希望狗皇帝看到了信裡的內容,別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過去。
筆尖在紙上游走,葉輕柔把趙恆殺世家,懲官員的豐功偉績寫得清清楚楚。
最後落筆,只覺得不盡興。
微微皺眉,思索開來。
趙括最在乎什麼?
當然是他的臉面,還有他帶不走的那些女人。
昨天彙報了謝婉瑩和皇后的事,估計趙括已經氣得跳腳了。
今天再給他添把火!
想到這兒,葉輕柔在信的末尾加上一句:替身趙恆下旨全城招兵納妃,承諾凡入宮女子,孃家免稅三年,賞銀百兩,賜匾額。
全城百姓感恩戴德,皆呼萬歲,已無人提及先帝。
寫完,葉清柔走到窗邊,抓過一隻金線鴿,把竹筒綁在鴿子腿上。
雙手一揚,鴿子撲騰著翅膀飛向南邊。
葉輕柔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我這般做法,也算是幫替身皇帝出了口氣吧?
……
另一邊,趙恆溜溜達達走出金鑾殿。
政事處理完,趙恆只覺得渾身輕鬆,腦子裡不由自主的琢磨起荒唐事來。
昨晚謝婉瑩初經人事,被折騰了大半宿,現在還在偏殿睡得昏天黑地。
這會兒再去折騰表妹,確實有點不當人。
想到這裡,趙恆摸了摸下巴,轉頭走向後宮。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找皇后活躍活躍思維,萬一能懷個孩子,系統再度獎勵。
就算是蚊子腿也是肉啊!
一炷香後,趙恆來到後宮中。
繞過屏風,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了愣。
於秀麗今天換了一身素雅的淡藍色宮裝,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正坐在寬大的書案前。
案几上堆著十幾本摺子,還有一張皇城周邊的地形圖。
她手裡握著一支硃筆,正蹙著眉頭,在摺子上寫寫畫畫。
趙恆放輕腳步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低頭看去,那是一本關於城防物資調配的摺子。
原本的摺子上寫著將糧草集中存放在城南大營。
於秀麗直接用硃筆劃掉,在旁邊寫下一行娟秀的小字:雞蛋不可同放一籃,城南易受火箭襲擾,當分三處地窖儲藏,城門各留十日口糧,以防戰時排程不及。
趙恆看得連連點頭。
果然不愧是侍郎之女,絕對不是花瓶!
單就是這份見識和處理辦法,比朝堂上那些只知道裝病的老東西強出百倍!
“誰?”
於秀麗察覺到背後的動靜,猛地回頭。
看到是趙恆,她手裡的筆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熱切起來。
“陛下終於知道來看我了!”
察覺到這話裡帶著幾分醋味,趙恆趕忙從身後攬過於秀麗的身子,趴在對方耳邊輕聲呢喃。
“皇后可是後宮之主,我自然不敢怠慢。”
說著,趙恆指了指桌上的摺子。
“你看得懂這些軍國大事?”
於秀麗把摺子往旁邊一推,揚起下巴。
“有何看不懂的?”
“這皇城裡的官員都是酒囊飯袋。北蠻人擅長騎射,攻城必用火攻。”
“他們居然想著把糧草堆在地面大營,這不是擺明了給敵人當靶子燒嗎?”
“還有這護城河的引水渠,早就該清理了,一旦被截斷水源,城裡幾十萬人不出三天就得渴死。”
於秀麗越說越順暢,條理清晰,直切要害。
趙恆聽得眼睛直冒綠光。
這哪裡是落魄長街英雄救美,分明就是撿了個女丞相啊!
“好,說得太好了!”
趙恆一拍大腿,直接握住於秀麗的手。
“愛妃,你這才能留在後宮發黴太屈才了。”
“從明天起,你搬去御書房!”
“朕封你做御前女官,以後這滿朝的奏摺,還有城防的排程,你幫朕一起批閱!”
於秀麗愣住了,雖然知道趙恆開明。
卻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敢讓女人干政?
大奉朝可從來沒有後宮女子批閱奏摺的先例。
“你……你真讓我碰這些?”於秀麗試探著問。
“朕說出的話就是聖旨。”趙恆湊近了幾分,聞著她身上的幽香。
“朕的女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能守住這皇城,規矩算個屁。”
於秀麗心裡猛地跳了一下。
一股從未有過的認同感湧上心頭。
她雖然作為侍郎之女,家族已經落魄,但骨子裡帶著一股傲氣,不甘心只做個任人擺佈的玩物。
趙恆這番話,算是徹底戳中了她的軟肋。
於秀麗咬了咬嘴唇,心中滿是感動,主動往趙恆身邊靠了靠。
但很快,於秀麗似乎想起了什麼,輕哼了一聲,語氣變得酸溜溜的。
“陛下這話說得好聽。”
“讓我去御書房批摺子,怕是想找個免費的苦力,好騰出時間去陪那幾位新進宮的娘娘吧?”
趙恆一聽,樂了。
這女人吃醋了!
“哎喲,這屋裡怎麼這麼大一股酸味?”
趙恆故意湊到她脖頸處聞了聞。
於秀麗一把推開他的腦袋,臉頰泛紅。
“可不能怪我吃醋,實在是陛下太過勇猛,昨天晚上的動靜太大了!”
“陛下真是好興致,折騰了整整大半宿,連巡夜的侍衛都躲遠了。”
“有了新歡,哪裡還記得我這個舊人?”
於秀麗越說越委屈。
趙恆見狀不免心生憐惜,直接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帶,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皇后這可是冤枉朕了。
“在朕心裡,愛妃這身段這見識,可是獨一份的,旁人哪怕是千萬加在一起,也不及皇后分毫啊!”
說著,趙恆的手已經順著宮裝的縫隙滑了進去,四下游走,任意拿捏。
於秀麗渾身一顫,軟倒在趙恆懷裡,嘴上卻依舊有些不甘。
“你少拿騙小姑娘的話來哄我……”
“怎麼?還不信?”趙恆壞笑著捏了一把。
“既然愛妃覺得朕冷落了你,那朕今天就好好補償補償。”
“其實我倒是覺得,皇后若是想放心,有一個最簡單的法子。”
“什麼法子?”於秀麗喘著氣問。
“給朕生個大胖小子。”趙恆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挑逗。
“只要你肚子裡有了朕的骨肉,你天天忙著安胎,哪還有功夫去管偏殿有什麼動靜?”
於秀麗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惱地捶打著趙恆的胸口。
“你無恥,誰要給你生孩子!”
“這可由不得你。”
趙恆大笑一聲,直接將於秀麗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寢宮深處。
來到床邊,趙恆一把將於秀麗扔在被褥上。
“啊!”
於秀麗驚呼一聲,剛要翻身坐起。
趙恆已經欺身壓了上去,抓住她的肩膀,順勢將她翻了個面。
“今天換個花樣。”
“轉過去,背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