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蘇蓉兒(1 / 1)
“好險,要是再往下幾寸,大燈就要爆掉了!”
蕭廷看著細長的弩箭,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無恥……”
蘇清衣羞憤不已,她的上衣被剪碎,淺色的裹胸完全暴露在外。
然而,蕭廷並未停手,剪刀緩緩移向聳立的燈罩。
“你幹什麼?”蘇清衣慌了。
“箭插在邊上,不剪開無法取箭!”
蕭廷說著輕輕一剪,左側的燈罩撕裂開來,一抹大白彈跳而出。
臥槽,本以為是大杯,沒想到是超大杯。
“你……”
蘇清衣掙扎了一下,痛得嬌軀一顫。
“咬住!我幫你把箭取出來。”
蕭廷拿著毛巾塞向她的小嘴。
蘇清衣不肯張嘴,一臉羞憤地瞪著他。
“不聽話是嗎?信不信我給你扒光?”
蕭廷威脅地將剪刀往下裙移了移。
“別,我咬……”
蘇清衣嚇壞了,只好張開小嘴,一口咬住毛巾。
“這才乖嘛……”
他嘿嘿一笑,放下剪刀。
這個時代醫療十分落後,外傷處理不好是會死人的,好在前世有處理這方面的經驗。
他仔細看了看箭頭的位置,弩箭有倒刺,強行拔出來會擴大創傷面積,最好先將傷口切開,但要先消毒。
他用烈酒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取了把細長匕首,先用烈酒擦拭了一下,又在火上烤了烤,這樣消毒可以防止感染。
匕首刺入肌膚的瞬間,蘇清衣痛得一聲悶哼,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忍住了……”
他握著弩箭順著切口用力一拔,一道鮮血濺射而出。
“啊——”
蘇清衣痛得一聲慘叫,口中的毛巾掉落,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傷藥,紗布……”
蕭廷抬起手,旁邊的海棠立刻遞到他手上。
清理血跡,敷藥止血,他處理傷口的動作非常熟練。
好在傷口不深,血很快便止住了,他熟練地用紗布包紮著傷口。
劇痛過後,蘇清衣也慢慢緩了過來,她看著小侯爺專注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傢伙想幹什麼?
她本以為小侯爺將自己抱回來,是為了羞辱自己,但沒想到這傢伙真會幫自己療傷,而且還親自動手。
看他的神色,不像是為了佔便宜。
他是不是想處理好傷口,然後再……
想到這裡,蘇清衣有些慌神了,如果小侯爺真要對她做什麼,她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蕭廷包紮好傷口,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海棠,你先出去。”
“是,少爺!”
海棠看了蘇清衣一眼,識趣地走了,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完了,來了……
看到小侯爺的爪子伸了過來,蘇清衣痛苦地閉上了眼。
“大燈都被染紅了,我幫你擦一擦!”
蕭廷用毛巾擦拭著蘇清衣身上的血跡。
蘇清衣一臉羞憤,她知道自己逃不掉,準備承受接下來的一切,她知道小侯爺是什麼貨色,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傷口不深,死不了,不用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蕭廷扔掉染血的毛巾,一拉被子蓋住蘇清衣的身體。
蘇清衣睜開眼睛,愣了一下,“你不是想要……”
“想要什麼?”
他一看蘇清衣的表情,立刻猜了出來。
這些個女人啊,都把自己當成無恥的好色之徒了。
既然如此……
他緩緩俯下身子,湊向蘇清衣蒼白的臉蛋。
“你……”
蘇清衣惶恐地咬著嘴唇。
他湊到蘇清衣的耳邊,挑逗地吹了口氣,“我怕你現在承受不住,等你養好傷再報答我。”
“你做夢,要殺便殺!”
蘇清衣羞憤得雙目噴火。
“像蘇掌櫃這樣豐腴美豔的女人,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要不這樣吧,咱們聊聊,你若能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放了你……”
蘇清衣輕哼了聲,“我什麼都不會說!”
“那你先養傷吧,反正小爺有的是時間。”
蕭廷狡黠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蘇清衣想要叫住他,但又有些猶豫,最後看著蕭廷離開了房間。
這傢伙,真就這麼走了?
她想要起身,但卻使不出半點力氣,從昨夜中箭到現在,她已經煎熬了好幾個時辰,身體早已虛脫了。
回想起昨夜黑衣人交代的話,她蒼白的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
侯府。
內院書房。
蕭廷被武安侯叫了過來。
除了武安侯外,還有忠伯和陸斬風。
“那個蘇掌櫃傷勢如何?”武安侯問。
“傷口不深,我幫她敷了藥,應該死不了。”蕭廷回道。
武安侯看了看他,又問:“可有問出是誰指使的?”
蕭廷搖了搖頭,“她不肯說,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廷兒,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
“雲裳衣坊的掌櫃……”蕭廷一看武安侯的神色,立刻明白了,“父親,你查出來了?”
武安侯示意地看向忠伯。
忠伯開口道:“剛查到,她是江南人氏,真名叫蘇蓉兒,她的父親曾是江寧通判,名叫蘇文淵,一年前因為貪贓枉法被髮配充軍……”
蕭廷聽完後有些不解,“她一個罪臣之女綁我幹什麼?阻止和親對她也沒什麼好處吧?”
忠伯解釋道:“蘇蓉兒一直在為父申冤,半年前來到皇城,去過一次監察院,然後便沒了訊息,直到前些天,突然化名蘇清衣,在錦繡街開了雲裳衣坊……”
錦繡街離武安侯府很近,是進宮和前往鴻臚寺的必經之路。
很顯然,蘇清衣早有預謀。
“父親,指使蘇蓉兒的人,和指使高家下毒的會不會是同一個?”蕭廷問。
武安侯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
“媽的,真是陰魂不散啊!”蕭廷咬牙切齒地罵道。
“本侯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武安侯眉頭一沉,神色凌厲,“陸斬風,去把蘇蓉兒帶過來……”
“是,侯爺!”
“等一下……”
蕭廷攔住陸斬風,轉對武安侯道,“爹,那個女人嘴硬得狠,根本不怕死,逼問是沒用的,不如交給我吧,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你確定有辦法?”武安侯有些不信。
“父親大人放心,最多兩三天,我保證讓她說出幕後之人……”
蕭廷拍著胸脯保證。
武安侯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抓緊時間,莫要把人弄死了。”
“父親放心,我有分寸。”
蕭廷說了幾句後離開了書房。
等他離開後,武安侯露出一絲疑惑,“忠銘,你沒有覺得廷兒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忠伯眯眼一笑:“成婚後是有些不一樣了,少爺最近成熟了不少。”
武安侯一聽,微微頷首,沒有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