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栽贓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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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時。

晨光熹微,清光漫染。

趙浩駕著馬車回到季府大院。

“將所有人全部帶過來!”

趙浩一聲令下,官兵立刻行動。

不一會,丫鬟婆子,家丁侍女,公子小姐,全部被驅趕著來到院中,孫嬤嬤攙扶著病怏怏的劉氏也來了。

“趙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劉氏不滿地質問。

趙浩仔細看了看劉氏,雖然年近四旬,但保養得很好,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只不過面容有些憔悴。

“劉夫人,本官已經查出了殺害季大人的兇手……”

“是誰?”劉氏瞪大了眼睛。

“兇手就在這裡。”

趙浩說著掃了眼在場的眾人。

“趙大人,告訴我兇手是誰,我要殺了他。”

季硯紅著眼,一臉憤怒。

“季公子莫急!”趙浩看了眼旁邊的馬車,問:“這駕馬車平時由誰打掃?”

季硯不知道,詢問地看向下人。

一名老嬤嬤緊張地走出來,“大少爺,一直都是奴婢打掃的。”

“這是吳媽,府上的老人!”季硯向趙浩介紹。

“現在是夏季,為何要在車廂裡鋪上地毯?”趙浩盯著吳媽問。

吳媽愣了一下,“我沒有啊!”

趙浩示意,周順掀開車簾,車廂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腳下的一大片位置已經被鮮血染紅。

“不對啊,我上個月就把地毯拿掉了,怎麼會又鋪上了?”吳媽一臉茫然。

此時已經七月中旬,正值炎炎夏日,即便是卯時,車廂裡也很悶熱,一般會給車廂底部開一些小孔,用來通風涼爽,沒道理還鋪著厚毯子。

趙浩說:“之所以大熱天鋪上地毯,是防止殺人時鮮血從木板的縫隙中流下,暴露作案時的具體位置……”

吳媽嚇得撲通一聲跪下,“大人,冤枉,地毯不是我鋪的啊。”

“不用緊張,我沒說你是兇手……你起來,看看這塊毯子是不是府上的?”

吳媽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車廂門口,看了看地毯,很快便認了出來。

“這塊毯子是冬天用的,五月初奴婢就撤了下來,清洗後收在倉庫裡……”

“倉庫有鎖嗎?”趙浩問。

“有的……”

吳媽怕說錯話,沒敢往下說。

季硯幫忙說道:“倉庫的鑰匙有三把,我和母親各一把,還有一把在顧伯手中。”

顧伯?季府的管家?

趙浩看向顧守義,中年男人一襲素袍,眉眼謙和,正站在季靈兒身邊。

“大人,你不會懷疑我們吧?”劉氏冷著臉。

“為何不能懷疑?”趙浩反問。

劉氏眉頭擰起,一臉憤慨道:“大人若是為了破案誣陷我們,老身就是死,也要向陛下討個說法。”

“劉夫人,我很好奇,有鑰匙的明明有三人,就算你相信季公子,難道就一點也不懷疑顧管家嗎?”趙浩一臉戲謔地問。

劉氏冷哼了聲,“守義雖是管家,但他也是我的表親,自然信得過。”

“恐怕不止表親這麼簡單吧!”趙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劉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掩飾的質問:“趙大人,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他就是殺人兇手!”趙浩指向顧守義。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管家身上。

“你胡說,咳咳……”

劉氏急得劇烈地咳嗽起來。

“夫人,您莫急啊!”

孫嬤嬤急忙拍了拍劉氏的後背。

顧守義神色從容道:“難道我有倉庫的鑰匙,就要給我定罪嗎?大人斷案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放心,本官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趙浩正說著,王墩帶著兩名官兵跑來。

“大人,這是從管家房間找到的。”

官兵將一雙布鞋呈現到眾人眼前,亮出鞋底,其中一隻鞋底染著鮮紅的血跡。

“顧管家,這雙鞋子是你的吧?”趙浩問。

顧守義眉頭一緊,“是又如何?”

“請問這上面的血跡從何而來?”趙浩追問。

“我不知道!”

顧守義看著鞋子,心中滿腹疑惑,因為他檢查過,當時鞋底根本沒有沾血。

趙浩冷笑了聲,“本官幫你說吧,案發那晚,你提前藏在車廂中,因為天太黑,根本沒人發現,等馬車駛出季府,你用匕首殺了季大人,所以鞋底染上了季大人的血……”

季硯搖了搖頭,“不可能,父親離開後不久,我在前院看到了顧伯。”

“他殺了季大人再溜回來了,一刻鐘的時間足夠了,我猜你說的不久,應該不止一刻鐘吧?”趙浩說道。

季硯仔細一想,反駁道:“大人是不是弄錯了,從這裡到皇城大街,至少要一刻鐘的時間,來回就是兩刻鐘。”

“季大人遇刺之地並不在皇城大街,而是剛出門就被殺害……我剛剛說過,之所以在車廂裡鋪著毯子,就是防止血跡滴落下來,暴露兇手作案地點。”

季硯愣了愣,看了眼馬車,再次提出疑問:“如果兇手是顧伯,他是如何離開車廂不被發現的?石護衛他們都是瞎子嗎?”

“他們不是瞎子,但要避開他們的視線並不難……”

季府一共有八名護衛,其中一個駕著馬車,三個在前帶路,還有四名護衛跟在馬車後方。

因為都騎著馬,加上卯時街道昏暗,只要選個拐角處,在馬車剛拐過去時,快速從車廂裡鑽出,就地一滾,藏到街邊,後方的護衛根本發現不了。

前方的護衛後腦勺沒長眼睛,自然看不到。

周順剛剛已經試過,完全可行。

“不可能,守義不會做這種事,你說的這些都是猜測而已。”劉氏不服地辯解。

“這隻鞋子就是證據。”趙浩說。

“趙大人,我想起來了,鞋底的血是雞血,是我前幾天不小心進廚房踩到的。”顧守義解釋道。

“很好的理由,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作案時落了一樣東西在車廂裡。”

趙浩示意眼色,王墩掀開車簾,從車廂裡撿了個東西走出來,亮到眾人眼前,是一個陶製的壎。

“季公子,可認識此物?”趙浩看向季硯問。

“好像是顧伯的壎……”

季硯說著看了顧守義一眼,他已經有些動搖了。

“是管家的,還經常吹呢!”

“管家的壎怎麼會在車廂裡?”

“是不是管家行兇時落下的?”

下人們竊竊私語起來。

“不,這不可能。”

顧守義摸了摸身上,表情有些慌亂。

“染血的鞋,還有這個壎,證據確鑿,顧守義,你還要狡辯嗎?”趙浩步步緊逼。

“兇手不可能是守義,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劉氏咬牙辯解。

“顧伯來我們季府已經八年了,一直恪盡職守,父親對他很好,他沒有理由殺害父親啊!”季硯頓了頓,提出疑問:“趙大人,如果顧伯是兇手,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趙浩看了看顧守義,又看了眼他身邊的季靈兒,冷笑道:“殺人動機很簡單,他和劉夫人做了見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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