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直面維克多(1 / 1)
張文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艾倫坐在主座。
一旁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正在看著他。
“張文男爵,來了啊。”
“來,坐這邊。”
艾倫連忙上來招呼張文坐下。
而那衣著華貴的中年人正看著張文。
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
普普通通的粗布衣服,腰間挎著的刀鞘甚至還是藤條編織的。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鄉下的土包子。
完全不值一提。
而張文也是一眼就瞧見那個中年人。
他穿著深紅色的綢緞,外套上繡著金線,腰間佩戴著有華麗寶石的配劍。手指上帶著三個寶石戒指,最中間的那一枚上刻著一個複雜的圖案。
如果張文博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他的家族紋章。
“這是維克多男爵。”
“這是卡爾男爵。”
“這是邁爾斯男爵。”
艾倫給張文一個一個介紹在場的人。
張文果然沒猜錯。
那個穿得跟個公雞一樣的就是維克多。
“你就是張文?”
“那個鳥不拉屎的枯葉楓地的領主?”
維克多用帶有玩味的眼神看著張文。
旁邊的一個小領主趕緊笑了起來。
附和著說:“維克多男爵,您還真是恰到好處的描述啊。”
“閉嘴。”
“我需要你說話了嗎?”
維克多一個眼神過去,那個小領主直接低頭閉嘴了。
“是我。”
張文很坦然地說。
“聽說,你從獸人的手裡逃出來了?運氣還挺不錯的。”
“獸人沒把你烤著吃了?”
維克多繼續說。
“呵呵。”張文微笑著說:“我想維克多男爵應該是孤陋寡聞了。”
“獸人不喜歡吃人,他們更喜歡吃烤羊。”
張文說出這一番話,在場除了艾倫之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管是維克多的舔狗,還是因為維克多的威壓不敢說話的幾個領主。
甚至是維克多本人,都用有些震驚的眼神看著張文。
一旁的卡爾男爵趕緊用手拉了拉張文的手。
示意張文退讓。
“呵,還挺會頂嘴的。”
維克多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可惜,嘴再硬。”
“也沒有用。”
“我問你。”
“你是不是在挖我的礦?”
維克多厲聲問。
“我怎麼記得。”
“那片礦,好像是在枯葉楓地的領土內呢?”
“而不巧的是,本人正是枯葉楓地的領主。”
張文皮笑肉不笑的說。
“哦?”
“那是畫錯了。”
“那裡可是我的領土。”
維克多逼近。
張文呵呵一笑,直接甩出領地劃分圖。
“要不你自己看看?”
維克多連看不用看,他心裡很清楚領土邊界到底在哪。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是吧。”
“我原本還想給你臺階下。”
“現在看來,你是不想下了是吧。”
“噢。”張文端起眼前的酒杯嚐了嚐。
眼前的酒杯裡面裝的明顯不是粗劣的酒,喝著有種淡淡的水果味。
“我下什麼?”
張文直接對維克多說。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那我就直說了吧。”
“我要那片礦。”
維克多差點被張文的態度氣笑了。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樣侮辱過。
張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味道真不錯。
喝完,他不鹹不淡地說:“不給。”
“哈哈哈。”
“還真的有傻子!”
維克多見到張文的態度,哈哈大笑說。
“王國律法規定。”
“不能殺貴族。”
“所以我沒辦法殺了你。”
“但是。”
“平民可不在此列。”
面對維克多殺意滿滿的眼神。
張文的回應是。
“噢,然後呢?”
“呵。”
維克多輕笑一聲,目光看向在張文身後的侍從,老莫。
一身破損的皮甲,腰間挎著一把破舊的刀,刀鞘還是用藤條編織的,和張文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的目光注視在老莫的瘸腿上。
“這就是你的隨從?”
“這就是你的兵?”
“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唉,那個瘸子!”
維克多喊向老莫。
“我給你十個金幣。”
“加入我的領地。”
十個金幣,一千個銀幣,十萬個銅幣。
如果按照一般平民的生活來算,這筆錢不止能包辦老莫的一生,還能包辦他的兒子,孫子,重孫子的一生的花銷。
老莫的面色如常。
依舊恭敬地說:“抱歉,維克多男爵大人,我跟我的領主簽訂了合同,還沒有到期。所以不能加入您的領地。”
“什麼?”
維克多都傻眼了,他之前無往不利的金幣攻勢居然被瓦解了?
也許是今天的場合丟臉丟的太多。
“算了。”
維克多長舒一口氣:“畢竟這是艾倫男爵的地盤。”
“我給他的面子。”
“所以。”
“我最後再給你一個優惠的條件。”
“一百枚金幣。”
“那片礦區從此歸我所有。”
“算是我購買的。”
“這也是對你今天在宴會上扮演小丑的獎勵。”
“我提醒你。”維克多的身子靠了過來,嘴巴里的惡臭都飄到張文鼻子裡了。
“這對你是最好的選擇。”
“不要到時候你的領地裡面,只有你一個人時候。”
“才知道哭。”
“這算是。”張文捂住鼻子,說:“武力威脅嗎?”
“另外說一嘴,你可以注意一下口腔衛生。”
“你!”
維克多站了起來,漲紅了臉。
指著張文的手指一直顫抖。
“好好好。”
“那你就等著吧。”
“十天後。”
“我就看到時候。”
“你的嘴會不會和現在一樣硬!”
維克多站起身,跟艾倫說了一聲告退後,氣沖沖地走了。
也有幾個小領主起身,跟艾倫說了一聲後,跟著維克多一起走了。
在維克多走後,宴會才算是正常地開了起來。
只不過,其他的這些小領主一個個的都不敢接觸張文。
生怕觸到黴頭。
很快,宴會就結束了。
其他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後。
艾倫才看向張文。
“想好了嗎?”
“不得不說。”
“你這次,可是把維克多得罪的夠慘的啊。”
“我可是很久都沒有看到他那麼生氣的樣子了。”
艾倫打趣的說。
“想好了。”
“不過,我想的肯定跟您想的不一樣。”
張文舉著酒杯說。
“哦?是嗎?”
艾倫站在門口,看著張文。
“不過。”
“我倒是,有另一種合作的方式,不知道艾倫男爵,願不願意聽一聽。”
張文的眼中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