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狗急也跳牆(1 / 1)
沒想到門一開,就看見一個巨大的獸人站在門外。
“黑鋼?”
“好久不見啊。”
“嗯。”
黑鋼低下頭,走了進來。
“鐵顱老大讓我們來幫你。”
“你一個人嗎?”張文有些疑惑。
“不是。”
“有50個人,都在外面的樹林裡面。”
“好。”張文點點頭。
絲毫沒有意外為什麼巡夜的沒看見黑鋼,畢竟黑鋼的實力可不是張文手下的這些人能比的。
“明天你們先不要出手。”
“如果我們打不過了,再出手。”
“好。”黑鋼沉默地點點頭,隨後就轉身出了門,張文字來想出門送一送,沒成想一出去,鐵鋼就沒影了。
“保底也到了。”
張文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清晨。
巡邏的豆芽發現遠處有人馬過來。
立刻衝到領地裡面喊人起來。
“都起來!”
隨後,衝到張文面前。
“大人,東邊,來了很多人,至少有二百個人。”
“半個小時到。”
張文聽完點點頭。
“好。”
他彷彿已經能聽見腳步聲。
“護衛隊,所有人,進入戰鬥位置!”
他面前的空地上,所有的護衛隊成員們早已全副武裝,身上穿著嶄新的皮甲,手上拿著全新打造出來的長矛,站立在張文面前。
八十個人,八十把長矛,八十把木盾。
他們的手在抖,畢竟他們可從來沒有打過一場正兒八經的戰爭。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後退。
老莫瘸著腿走到了他們前面。
他的身後是胡大山,和被他和胡大山精挑細選出來的十個人,身上穿著嶄新的鎖子甲。
“走!”
“咱們,會不會那個維克多去!”
張文喊道!隨後帶著他們前進。
在張文的身後,是抱著剩下來的武器的其他人。
貝爾也拿著一個酒壺,背後揹著大錘,依靠在鐵匠鋪的門口,默默注視著遠去的人。
不遠處,維克多騎著一匹白色的戰馬,身上穿著一副完整的鎧甲,身後還披了一件棗紅色的披風,腰間則是掛著一把鑲滿寶石的長劍。
看起來格外的騷包。
身後則是跟著200多個士兵。
這些士兵裝備整齊,士氣明顯不一般。
而在他們的身後,附近的領主們都來了,艾倫,卡爾,還有幾個附近的小領主,畢竟這等大事,在附近也算是個大新聞了。
他們沒有帶兵,只是在外圍看著。
維克多停在張文的領地路口。
看著眼前的枯葉楓地,看著眼前的張文眾人,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就這?”
“張文,我不是給了你十天的時間去搬救兵了嗎?”
“怎麼,還是這些歪瓜裂棗啊。”
“你就不怕,我計程車兵們一衝,你的農夫就哭著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殺他嗎?”
“哈哈哈!”
維克多大笑起來,他身後計程車兵也都大笑起來。
這聲音很響,激起樹林中的一眾飛鳥。
“張文。”維克多笑完後,對著張文說:“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從我的礦脈上,滾開!”
“不然,我這把劍,和我計程車兵們,可都是不長眼的。”
維克多將他那把鑲滿寶石的劍拔出來,指著張文說。
“用鑲滿寶石的劍殺人。”
“你可真是夠搞笑的。”
“對了。”張文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
“維克多男爵,你知道我把這批人武裝起來花了多少錢嗎?”
“你知道這些天為了你我耽誤了多少的生產進度嗎?”
“我有什麼必要知道?”
維克多不屑地說。
“不,你必須知道。”張文臉色變得很難看。
隨後說:“這些東西,都是一會你要賠給我的。”
“哼!”
維克多見到張文還敢嘴硬,舉起劍,大聲命令:“給我衝,踏平他們這片土地!”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嗷嗷叫地往前衝。
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只要他們這樣衝上去,對面的敵人就會作鳥獸散一樣四處奔逃。
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
對面的人居然沒有反應,反而是全體後退了幾步。
維克多的先頭部隊率先衝進張文的領地。
豆芽陰險的笑著,吐出嘴裡的草。
直接在地上找到一堆繩子,拉下第一根繩。
絆繩彈起,一排削尖的木樁從側面飛出,打翻了三個士兵。
豆芽拉下第二根繩。
地面塌陷,陷坑裡的樹枝刺穿了兩個人的腿。
豆芽拉下第三根繩。
吊網從樹上掉下來,兜住了五個人,他們在半空中掙扎喊叫。
慘叫聲、驚呼聲、鈴鐺聲混成一片。
維克多的笑容消失了。“繼續衝!他們只有陷阱!”
得意於這些天豆芽一直都在不眠不休的挖陷阱。
張文的領地四周,可以說全是陷阱。
“繼續給我衝!”
第四根繩。地上突然彈起一張大網,把七八個人裹在一起。
第五根繩。一根粗木樁從側面撞過來,像打保齡球一樣撞倒了一串人。
維克多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到底有多少陷阱?!”
“你就只會這些陰險的伎倆嗎?”
維克多生氣的大吼道。
“繼續給我衝!他們不剩下多少陷阱了!”
維克多計程車兵們聽到他的聲音,本來都不打算往前衝了。
但是沒想到,他們的背後被人用刀子抵著。
刀光劃過,一個人頭直接落地,原本想要後退的人直接被嚇住了。
是那些職業士兵。
維克多居然奢侈到用全部的職業士兵當督戰隊?
其他士兵們見狀,為了不被督戰隊殺死,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衝。
很快就衝過了所有的陷阱。
衝到了張文的陣前。
“1!”
張文喊道。
聽到命令的護衛隊第一排直接蹲下。
舉著盾,看著對方一步步的逼近。
十步,五步,三步。
此刻,不管是前排還是後排的護衛隊成員們心裡壓力都快要爆表了。
後排的護衛隊成員們握著長矛的手心一直冒汗。
他們只能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長矛。
張文此刻眯著眼,死死地盯著維克多士兵們的步伐。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直到護衛隊成員們都已經能看見舉著刀準備劈砍下來的刀光的時刻。
張文才大喊:“2!”
長矛刺出。
霎時間,血光一片。
只見衝在最前面的維克多士兵們,都已經被長矛刺成了糖葫蘆。
“後退一步。”
“結陣!”
張文繼續喊。
護衛隊的成員們往後拔出自己的長矛,往後退了一步。
“1!”
“2!”
“後退!”
“1!”
“2!”
就這樣連續幾次後。
維克多計程車兵們不敢上前了。
他們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其他士兵們。
看著地上血流在一起,匯聚成一條小溪。
這種感覺讓他們渾身顫抖。
但是現在又不能退,一旦後退,督戰隊的刀就要落下來了。
“給我衝啊!”
“你們愣著幹什麼!”
“給我衝!”
維克多在後面嘶吼著。
他剛剛說完。
維克多計程車兵們就被眼前的景象嚇破了膽。
不管督戰隊的刀有多麼可怕,至少比眼前,幾分鐘前還跟自己談笑風生的人,活生生的人被穿成糖葫蘆強。
他們紛紛向後跑去。
“給我停下!”
“給我停下!”
維克多的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
紅著眼睛不斷地嘶吼。
在他發現已經無濟於事後。
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可能,我怎麼會輸?”
“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輸!”
維克多低著頭不斷地自說自話。
壓根不管現在戰場上的形勢如何。
“好好好。”
“這,是你們逼我的!”
維克多紅著眼睛舉起劍。
對準了張文。
他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張文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
在他身後的小白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把張文拽到一旁。
力氣之大甚至小白的整個右手連帶著胳膊都留在了張文身上。
“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