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坑我替嫁,連戶口本都給我偷了!(1 / 1)
王秀蘭的話像一顆炸雷,在院子裡所有人的頭頂炸開。
“被村裡的民兵巡邏隊逮個正著,倆人衣衫不整的,啥都招了!”
“問得急了,那小賤人才哭著喊著,說出了讓你替婚的事!”
秦瑤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果然是秦紅梅!
那個平日裡一口一個“瑤瑤堂妹”、對她噓寒問暖的好堂姐,背地裡竟然藏著這麼一副爛到骨子裡的心腸!
這哪裡是讓她替婚,這分明就是要把她往死裡毀!
在這個把女人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年代,她這一招,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要是換個想不開的姑娘,現在恐怕已經是一條人命了!
霍老爺子霍振國看著秦瑤那張煞白的小臉,心裡堵得厲害。
他來回踱了兩步,越看這姑娘越覺得面善,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偏著頭想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衝著兒媳楊素娟急吼吼地吩咐:“素娟,快!去把景深那小子的結婚證拿來!”
“快點!”
楊素娟愣了一下,但看公公神色急切,不敢耽擱,連忙轉身進了裡屋。
沒一會兒,她就拿著一個紅本本快步走了出來。
霍振國一把奪過來,戴上老花鏡,翻開有照片的那一頁,湊到眼前仔細一看。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紅本本差點掉在地上。
照片上那個姑娘,眉眼彎彎,笑得比蜜還甜,不是眼前這個受了天大委屈的秦瑤,又是誰?!
霍老爺子抬起頭,上上下下地把秦瑤打量了好幾遍,又低頭看看照片,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你……你是秦瑤?”霍老爺子試探著問。
秦瑤輕輕點頭,聲音還有些虛:“是我。”
霍老爺子立刻扭頭看向秦國強,嗓門都拔高了八度,既震驚又確認地喊道:“國強啊!結婚證上,我們霍家的兒媳婦,就是你家閨女!”
當初他看到這結婚證,還對著照片誇了好幾天,說自家孫子有福氣,娶了個這麼漂亮又有文化的好媳-婦。
誰能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大的彎彎繞繞!
秦國強也是一臉懵,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老爺子直接把結婚證塞了過去。
秦國強接過來一看,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把本子湊近了看,臉上全是茫然:“這……這真是結婚證?為啥上面是我們瑤瑤的名字和照片?”
秦瑤從父親手裡接過那個紅本子,目光落在上面。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印著她的名字:秦瑤。
而旁邊那個男人的照片,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冷硬——這就是霍景深?
所以,昨晚那個把她折騰得快散架的男人,就是他?
秦瑤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模糊又滾燙的畫面。
還好,不是個歪瓜裂棗,臉長得是真不賴。
就是……力氣太大了點,她現在骨頭縫裡還泛著酸。
王秀蘭看著那本結婚證,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大錘狠狠砸了一下。
她猛地想起了什麼,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和悔恨:“前段時間,秦紅梅那個小賤人來家裡,說是學校要辦什麼證明,找我拿瑤瑤的戶口本。”
“我當時一點都沒多想,就把戶口本給她了……原來她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我們瑤瑤了!”
“媽!”秦瑤立刻握住母親冰涼的手,打斷了她的自責。
她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憤怒和屈辱,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去。
上輩子她什麼風浪沒見過,這輩子雖然被嬌養著長大,但骨子裡的韌勁還在。
不就是掉進坑裡了嗎?
行,她認了。
大不了,再從坑裡爬出來就是了!
秦瑤抬起頭,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的意味:“媽,我真沒事。”
王秀蘭緊緊抓著她的胳膊,眼淚掉得更兇了:“你這傻孩子,都到這份上了,還說沒事?這怎麼能沒事啊!”
“哭也解決不了問題,”秦瑤輕輕拍著母親的手背,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媽,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心裡更難受。”
霍老爺子站在邊上,看著這對抱在一起的母女,心裡又酸又堵。
這姑娘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楊素娟也是越看越喜歡,這孩子不光長得好,性子更是難得。
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還先想著安慰家裡人。
她打心底裡,已經認定了這個兒媳婦。
“不行!我現在就去二房,把那小賤人的皮給扒了!”門外一直憋著火的大哥秦文博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聲,抬腳就要往外衝。
“大哥,帶上我!老子今天非打斷她的腿!”老二秦文濤緊跟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還有我!”老三秦文昊向來沉穩,此刻也是一臉的戾氣。
剩下的幾個哥哥全都擼起了袖子,個個臉上都帶著兇狠,恨不得立刻就衝到秦家二房去討個公道。
秦國強一張臉黑得能滴出墨,他二話不說,轉身從院子角落抄起一根碗口粗的扁擔,往肩膀上一扛。
“走!咱們今天就去二房,好好跟他們算算這筆賬!”
“等等!”霍老爺子厲聲喊住他們,扭頭對自己兒子霍宇軒命令道,“宇軒,去把車開出來,送親家他們去!”
霍宇軒愣了愣:“爸,這……”他一個大學教授,跟著去打架,是不是有點……
“這事我們霍家也有責任!”霍老爺T子眼睛一瞪,“景深那個混小子不在,你這個當爹的就得頂上!你去搭把手,絕對不能讓瑤瑤和她孃家人吃了虧!”
霍宇軒被趕鴨子上架,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秦瑤看著父親和哥哥們氣勢洶洶的背影,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扶著牆就要往外走。
王秀蘭連忙扶住她,滿眼心疼:“瑤瑤,你身子還虛著,就別去了。”
“媽,我必須去。”秦瑤的聲音還是柔柔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堅定,“這個公道,我得親自去討回來。”
她剛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霍家人,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冷靜和銳利。
“霍爺爺,昨天晚上,我和霍景深待的那間新房裡,點的香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