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索要護妻獎勵!(1 / 1)
“我剛才表現得怎麼樣?”
霍景深沙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磁性,在秦瑤的耳邊低低響起。
“有沒有資格跟你要一點護妻的獎勵?”
秦瑤的心跳得像擂鼓。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這個男人強烈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
他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那雙燃著火苗的眸子像是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秦瑤的臉頰燙得嚇人。
她活了兩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冷靜和理智好像都變成了紙糊的。
“什麼獎勵?”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慄。
霍景深沒有說話。
他只是又朝前逼近了半步。
秦瑤的後背一下子就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再也無路可退。
男人寬厚的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身體。
那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陽光皂角香的男性氣息,更加濃烈地湧入她的鼻腔。
秦瑤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下意識地別開臉,不敢再看那雙能把人溺斃的眼睛。
“你別靠這麼近。”
“你不是都跟她們說了嗎?”
霍景深答非所問。他抬起手,用帶著訓練場薄繭的指腹,輕輕地、帶著無比珍視的意味摩挲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
那粗糙的觸感像一股微弱的電流,從她的臉頰一路竄到了心底。
秦瑤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說,我媳婦兒穿什麼、用什麼都是我的事。”
“你說,你慣的、你寵的、你樂意。”
男人一字一句地重複著她剛才聽到的那些霸道宣言。
每說一句,他的眸色就加深一分,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
“秦瑤。”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
秦瑤下意識地回頭。
下一秒。
她的唇就被一個滾燙的、帶著強大力道的吻給狠狠堵住了。
“唔!”
秦瑤的眼睛猛地睜大,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她所有的思緒、所有的防備,在這一瞬間全部土崩瓦解。
這個吻和上一次在廚房裡那個蜻蜓點水的觸碰完全不同。
這一次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和強烈的佔有慾。
霍景深的吻技就像他的人一樣,生澀卻又霸道到了極點。
他不懂什麼技巧,只會用最原始的方式來表達他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情感。
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橫衝直撞的力道,席捲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
秦瑤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推開他。
可她的手剛抵上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就被男人用一隻大手輕而易舉地攥住,然後按在了門板上。
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面前簡直就像是小貓撓癢癢。
掙脫不開,反抗無效。
秦瑤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不,不是沉。
是融化。
融化在他這鋪天蓋地、帶著焚盡一切氣勢的熱情裡。
兩世為人,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
身體裡的血液好像都被點燃了,叫囂著、奔騰著。
那顆冰封了兩世的心,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隙。
男人的吻還在加深。
帶著懲罰、帶著宣告,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溫柔。
秦瑤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兩隻疲憊的蝴蝶,輕輕地顫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秦瑤以為自己真的會因為缺氧而死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霍景深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發出了一聲曖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輕響。
秦瑤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飽滿,像雨後沾了露珠的櫻桃。
她的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雙清亮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蒙上了一層迷濛的霧氣。
整個人都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小動物,脆弱又可憐。
偏偏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霍景深的喉結狠狠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眼神比剛才還要灼熱、還要幽暗,像一頭在暗夜裡終於品嚐到獵物滋味的狼。
他看著她,呼吸依舊粗重。
“這個獎勵……”
他舔了舔自己同樣有些紅腫的薄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我還挺喜歡的。”
秦瑤的臉“騰”的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抬起眼,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那眼神本來是想表達憤怒的。
可落在霍景深的眼裡,卻帶著一股子嗔怪和嬌羞,簡直比剛才還要勾人。
霍景深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他寬厚的胸膛裡發出來,震得秦瑤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好了,不逗你了。”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揉了揉她被吻腫的唇瓣。
“快進屋去,外面涼。”
他的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秦瑤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渾身都軟了。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霍景深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他靠在院門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卻沒有點。
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劫後餘生般的片刻寧靜和甜蜜。
第二天一早。
秦瑤是被院子裡一陣細微的動靜吵醒的。
她睜開眼,腦子還有些迷糊。
昨晚那個失控的吻像電影片段一樣,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
她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秦瑤捂著臉,在床上烙餅一樣地滾了兩圈,才終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堂屋裡,桌上放著溫熱的白粥和兩個白煮蛋。
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秦瑤走過去,拿起紙條。
上面是霍景深龍飛鳳舞的字跡,遒勁有力。
“我帶隊去海訓,全封閉,大概一週。飯在鍋裡,你記得吃。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沒有一句多餘的情話。
卻讓秦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她拿著那張紙條,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可就在這時,院門外再次傳來了幾個女人刻意壓低,卻又飽含惡意的聲音。
“聽說了嗎?霍團長一大早就帶隊出海了!”
“哎喲,這新媳婦剛進門,男人就十天半個月不著家,也夠可憐的。”
“可憐什麼?我看啊,某些人心裡指不定多快活呢!這下,可沒人管著她了!”
“就是!霍團長一走,我看她還怎麼囂張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