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親自把她收拾利索了,再送禁閉室(1 / 1)
“團長!不好了!”
通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氣喘吁吁地衝到院子裡。
“衛生所那邊出事了!李夢……李夢她在被帶走之前,吞了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剛剛才鬆了一口氣的院子,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秦瑤和霍景深。
李夢在這個節骨眼上尋死覓活,擺明了是想把水攪得更渾。
趙蘭和錢桂花那兩個已經癱軟在地的女人,眼裡甚至閃過一絲死灰復燃的光。
如果李夢死了,那是不是就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秦瑤頭上?
說是秦瑤逼死了人?
“死不了。”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秦瑤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三九天的冰凌,瞬間澆熄了某些人心裡不該有的小火苗。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逃避罪責,把水攪渾?”
秦瑤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她也太小看我們軍區的衛生員了。”
“催吐洗胃而已,死不了人。等催吐完了,我親自把她收拾利索了,再送到禁閉室去。”
說完,她甚至懶得再多看那個通訊員一眼,直接轉向周政委。
“政委,一個用自殺來威脅組織、逃避罪責的人,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今天這正事,還沒辦完呢。”
周政委看著秦瑤那雙清亮又堅定的眼睛,心中讚許更甚。
這姑娘,不僅有才華,更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大將之風。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威嚴的目光掃向已經快要昏過去的趙蘭和錢桂花。
“對!正事要緊!”
“小林,繼續!”
趙蘭和錢桂花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被秦瑤這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徹底碾得粉碎。
連“死”這張牌都打不出去,她們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秦瑤看了一眼已經徹底蔫下去的兩個女人,又看了看院門外那些還沒散去的人群,再次開口。
“政委,通報批評,罰掃廁所,我不反對。”
“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周政委大手一揮:“你說!只要不違背紀律,我一定滿足你!”
秦瑤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個鬧事女人的丈夫臉上,尤其是三營的陳副營長和後勤處的孫連長。
他們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要她們,當著她們男人的面。”
秦瑤的聲音清晰而冷冽,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眾人的心上。
“在軍區的大喇叭下面,對著全家屬院,親自把她們的悔過書,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我要全院的人都知道,隨軍家屬的身份,是光榮,不是用來霸凌和造謠的武器!”
“只有讓她們感覺到切身的疼,疼到骨子裡,這些歪風邪氣才能真的剎住!”
“嘶——”
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當眾念悔過書?還是透過大喇叭?
這比直接扇她們耳光,比罰她們掃廁所,要狠上一萬倍!
這等於把她們的臉皮徹底撕下來,扔在地上,再讓全大院的人踩上幾腳!
以後她們還怎麼在院裡見人?
陳副營長和孫連長兩個人,臉都綠了。
孫連長噗通一聲就給秦瑤跪下了,抱著她的腿哭嚎。
“秦瑤同志!霍團長家的!我求求你了!給我們家老孫留條活路吧!”
“她要是這麼幹了,我……我這張老臉以後還往哪兒擱啊!”
陳副“營長也快哭了,聲音裡帶著哀求。
“秦瑤同志,得饒人處且饒人啊!我們家趙蘭她……”
“饒人?”
霍景深冰冷的聲音響起,他一腳踢開孫連長的手,將秦瑤護在身後。
“她們想把髒水往我媳婦身上潑,想讓她身敗名裂,甚至想讓她被抓起來的時候,誰想過饒她一命?”
“現在知道要臉了?晚了!”
周政委聽完秦瑤的話,非但沒覺得過分,反而撫掌大笑。
“好!說得好!”
“巾幗不讓鬚眉!對付這些歪風邪氣,就得用重典!”
他指著陳副營長和孫連長,厲聲喝道。
“你們兩個也是!教妻無方,差點釀成大錯!現在還敢在這兒求情?”
“這件事,就按秦瑤同志說的辦!”
“明天早上八點,家屬院廣場,誰要是敢不來,我親自去請!”
周政委一錘定音,徹底斷了所有人的念想。
陳副營長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他看著癱在地上的趙蘭,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暴怒。
他猛地衝上去,一把揪住趙蘭的頭髮,左右開弓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你個敗家娘們兒!老子的前程!老子的臉!全被你這個蠢貨給丟盡了!”
“我打死你!”
趙蘭被打得嘴角流血,哭都哭不出來。
另一邊,孫連長更是像瘋了一樣,對著方翠芬的弟弟劉強拳打腳踢。
“都是你!都是你們家!害了老子一輩子!”
院子裡一時間雞飛狗跳,哭喊聲,咒罵聲,求饒聲混作一團。
秦瑤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不是聖母,做不到原諒那些曾經想置她於死地的人。
霍景深握緊了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解氣了嗎?”
秦瑤轉頭,對他彎了彎嘴角:“嗯,解氣了。”
周政委看著這場鬧劇,厭惡地皺了皺眉,對張科長揮了揮手。
“把人都帶走!別在這兒礙眼了!”
保衛科的人迅速上前,將哭爹喊孃的一串人全都拖走。
院子,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霍景深關上院門,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將秦瑤完全籠罩。
屋裡很安靜,只有兩人一輕一重的呼吸聲。
秦瑤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心裡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那眼神,像一頭被惹怒的雄獅。
“景深,你……”
秦瑤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堂屋桌上,那個還帶著餘溫的茶杯上。
那雙深邃的眸子,瞬間暗沉了下去。
“瑤瑤,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們倆,算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