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塊點心!征服全院的胃!(1 / 1)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
維修兵聽到“排氣管”三個字,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恐地尖叫起來,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等於是不打自招。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好心挪車”,而是一場蓄意的、惡毒的栽贓陷害!
再結合秦瑤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外科技術,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鄙夷、懷疑,變成了震驚、敬畏,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崇拜!
尤其是那幾個年輕的小護士,眼睛裡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太颯了!
這位霍團長的愛人,也太厲害了吧!
不僅人長得漂亮,醫術高超,腦子還這麼好使,三言兩語,就把壞人逼得無所遁形!
馬國棟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他本想借著維修兵發難,把秦瑤死死踩在腳下,結果卻成了人家展示能力的墊腳石!
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下屬和同事們,投向他的目光裡,充滿了若有若無的嘲諷。
“哼!”
馬國棟再也待不下去了,他惡狠狠地瞪了秦瑤一眼,一甩袖子,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劉護士長看著眼前這一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看看被兩個保衛幹事聞訊趕來、直接帶走的維修兵,又看看被一群小護士眾星捧月般圍住的秦瑤,心裡五味雜陳。
她原以為,這只是一個靠著丈夫作威作福的嬌小姐。
沒想到,竟然是一尊深藏不露的大神!
接下來的幾天,秦瑤在衛生院的處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馬國棟雖然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也不敢再明著找她的麻煩。
劉護士長對她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漠,變成了公事公辦的客氣。
而那些年輕的護士們,則徹底成了秦瑤的“小迷妹”,一口一個“秦瑤姐”,叫得無比親熱。
她們圍著秦瑤,請教各種專業問題,從縫合技巧到病歷書寫,秦瑤都毫不藏私,耐心解答。
秦瑤知道,光有技術是不夠的,想要在這裡徹底站穩腳跟,還需要良好的人際關係。
這天中午,午休時間。
秦瑤從自己的布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鋁製飯盒。
飯盒一開啟,一股香甜誘人的味道,瞬間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哇!秦瑤姐,這是什麼啊?好香啊!”一個叫小芳的護士,使勁嗅了嗅鼻子,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只見飯盒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排金黃色的、造型精巧的小點心。
有點像餅乾,但又更加小巧可愛,上面還點綴著一些黑芝麻。
“這是我早上自己烤的,叫‘曲奇’,你們嚐嚐。”秦瑤笑著,將飯盒推到了辦公室的桌子中央。
“曲奇?”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從未見過的新鮮玩意兒。
在這個年代,別說曲奇了,就連好一點的餅乾,都得憑票供應。
小芳第一個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塊,放進嘴裡。
只聽“咔嚓”一聲,酥脆的口感,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帶著奶香的甜味,在她的口腔裡瞬間爆炸開來!
“唔!太好吃了吧!”小芳幸福地感嘆道,“又香又甜又酥脆!比供銷社賣的最好的餅乾,好吃一百倍!”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紛紛伸手。
“真的好好吃!甜而不膩!”
“秦瑤姐,你手也太巧了吧!不僅醫術好,做飯都這麼厲害!”
就連一直對秦瑤保持著距離的劉護士長,在大家的勸說下,也矜持地嚐了一塊。
當那香甜酥脆的口感在舌尖化開時,她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鬆動。
一塊小小的點心,瞬間拉近了所有人之間的距離。
辦公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
秦瑤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心裡清楚,這第一步,算是走穩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劉護士長接起電話,只聽了幾句,臉色就是一變!
“什麼?三號工地的塔吊倒了?有人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了?!”
她猛地結束通話電話,對著辦公室裡所有人大喊:“緊急任務!三號工地發生意外,有工人重傷!馬主任!小芳!小李!帶上急救箱,馬上跟我出現場!”
剛從自己辦公室出來的馬國棟,一聽有緊急任務,立刻來了精神。
這種現場急救,最能體現一個外科醫生的價值和權威!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衝出衛生院,跳上了一輛軍用挎鬥摩托車,朝著工地疾馳而去。
“你也跟上!”劉護士長在臨走前,指了指秦瑤。
雖然只是讓她去打下手,但也說明,她已經開始認可秦瑤的能力了。
秦瑤二話不說,抓起一個備用急救包,也跟了過去。
三號工地,一片狼藉。
一個傾倒的塔吊,砸塌了半邊腳手架。
幾個工人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傷者,急得團團轉。
傷者是個三十多歲的壯漢,此刻卻疼得滿臉是汗,嘴唇發白,他的一條腿,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向外扭曲著,小腿骨明顯已經斷裂。
一個看起來像是醫院領導模樣,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老者,已經先一步趕到了現場,正在給傷者做初步檢查。
“是張院長!”小芳小聲對秦瑤說。
馬國棟一看到張院長,立刻小跑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張院長!”
張院長點點頭,指著傷者,沉聲說道:“情況不太好,小腿開放性骨折,失血較多,必須馬上固定,送醫院手術!”
“是!”馬國棟立刻來了精神,這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好機會。
他指揮著護士,拿出夾板和繃帶,就準備上前,將傷者那條扭曲的腿,強行掰直,進行固定。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傷者小腿的那一刻。
“等一下!先別動他!”
一個清冷而急促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秦瑤快步衝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張院長眉頭一皺,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女同志,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和權威。
“你是誰?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秦瑤根本沒理會他的質問,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傷者的小腿和腳上。
她蹲下身,指著傷者那隻已經開始失去血色的腳,對所有人,大聲地說道:
“你們看他的腳!顏色已經開始發白了!而且腳趾的溫度,明顯低於另一隻腳!”
“這絕對不只是單純的骨折!”
“他斷裂的骨頭尖端,很可能已經卡住或者壓迫了脛後動脈和神經!如果現在強行復位固定,巨大的壓力,很可能會瞬間切斷神經,或者導致血管破裂大出血!”
“到時候,這條腿,就不是手術能不能保住的問題了!而是會立刻因為缺血壞死,或者失血性休克,當場要了他的命!”
“你是誰?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張院長那帶著絕對權威和不悅的質問,如同寒風,刮過混亂的工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突然衝出來,打斷救援的年輕女同志身上。
馬國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上前一步,指著秦瑤,對張院長告狀:“張院長!她就是新來的那個關係戶,秦瑤!霍團長的愛人!仗著自己看了幾本醫書,就敢在這裡對您的診斷指手畫腳,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周圍的工人們一聽“關係戶”三個字,原本對秦瑤的提醒抱有的一絲希望,也變成了懷疑和不信任。
“搞什麼啊?救人要緊,一個女娃娃瞎摻和什麼?”
“就是,張院長和馬主任都在,還能有錯?”
秦瑤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議論和馬國棟的詆譭,她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傷者那條已經失去血色的腿上。
她抬起頭,目光清亮而堅定,直接迎上張院長的審視,不卑不亢地說道:“張院長,我不是在質疑您的診斷,而是在補充一個致命的細節!”
秦瑤蹲下身,不敢碰觸傷者的腿,只是用手指著那個方向,語速極快地解釋道:“傷者小腿開放性骨折,這一點沒錯!但您看他的足背動脈搏動已經極其微弱,皮溫正在快速下降,這說明骨折的斷端,死死卡住了脛後動脈!”
“這種情況,醫學上稱之為‘骨筋膜室綜合徵’的急性期!如果現在按照常規骨折處理,強行復位,那鋒利的骨頭斷面,會像一把剪刀,瞬間切斷動脈和神經!到時候,要麼大出血休克當場死亡,要麼這條腿徹底壞死,神仙也救不回來!”
秦瑤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錘,狠狠敲在在場所有醫護人員的心上。
“骨筋膜室綜合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