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螳螂捕蟬!病房外的鬼影!(1 / 1)
“滋——!”
一股濃烈的、夾雜著酒精和辣椒素的刺激性氣霧,如同出膛的子彈,精準無比地覆蓋了偷襲者整個面部!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瞬間劃破了海灘的死寂!
那名偷襲者丟下手中的匕首,雙手瘋狂地在臉上胡亂抓撓,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著。
他的眼睛像是被潑了兩勺滾燙的油,火燒火燎的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視覺。
口鼻吸入的氣霧,更是像一把把細小的刀子,在他的氣管和肺裡瘋狂切割,讓他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酷刑!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涕淚橫流,狼狽地在沙地上翻滾,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偷襲時的兇狠和冷靜。
秦瑤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的憐憫。
她快步上前,一腳踢飛了那把掉落在沙地上的毒刃,然後從腿上拔出了那把65式軍用匕首,反手握住,冰冷的刀背重重地壓在了那人不斷扭動的脖頸上。
“別動!”秦瑤的聲音冷得像海里的冰,“再動一下,我不能保證,下次貼著你脖子的,是刀背還是刀刃!”
冰冷的觸感和那毫無感情的威脅,讓那個在劇痛中掙扎的男人瞬間僵住了。
他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脖子上的那把兇器,帶著一股能輕易割斷他喉嚨的煞氣。
也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不許動!舉起手來!”
“我們是軍區保衛處的!”
十幾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從四面八方照射過來,將這片小小的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張院長親自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保衛幹事,衝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那個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和手持匕首、英姿颯爽地將對方制服的秦瑤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預想過無數種可能。
惡戰、負傷、甚至是……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戰鬥會結束得這麼快,這麼幹脆利落!
從他們聽到慘叫聲到衝過來,前後不過一分鐘。
而秦瑤,竟然已經單槍匹馬地解決了戰鬥!
“秦瑤同志!你……你沒事吧?”張院長跑到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秦瑤,見她毫髮無傷,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終於落了回去。
“我沒事,院長。”秦瑤收起匕首,指了指地上的人,“人抓到了,活的。”
“好!好!好啊!”張院長激動得連說三個好字。
兩個保衛幹事立刻上前,用手銬將那個還在不斷抽搐的男人死死銬住。
“把他臉上的東西衝洗一下,別讓他死了!”張院長下令道。
“院長,不必了。”秦瑤淡淡地說道,“我用的只是高濃度的辣椒素和酒精,只會讓他痛不欲生,但要不了他的命。讓他多疼一會兒,長長記性。”
聽到這話,周圍的保衛幹事們看著秦瑤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
這個秦瑤同志,不光醫術通神,身手了得,這手段……也真是夠狠的。
“把他帶回去!連夜審訊!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張院長一揮手,偷襲者立刻被兩個幹事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以一種近乎碾壓的方式,完美收官。
海灘上,重新恢復了平靜。
“秦瑤同志,這次你又立了大功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張院長看著秦瑤,滿臉都是感慨和欣賞。
“院長,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秦瑤的表情卻並沒有放鬆,“這只是冒出頭的一條小蛇,真正指揮他的那個人,還沒有露面。”
“而且,”秦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我有點不放心張老。”
一句話,讓剛剛有些放鬆的張院長,心又提了起來。
“對!張老!”他立刻說道,“我們馬上回醫院!我這就安排,把張老病房的安保級別,再提到最高!”
“走!”
一群人不再耽擱,乘坐著來時的吉普車,一路疾馳,朝著燈火通明的軍區衛生院趕去。
十幾分鍾後,吉普車在衛生院的門口停下。
秦瑤和張院長率先跳下車,快步朝著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衛生院,顯得格外安靜。
走廊裡只有幾盞昏暗的應急燈亮著,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負責守衛張老病房的,是張院長最信任的兩個警衛員,此刻正像兩尊門神一樣,持槍守在門口。
看到張院長和秦瑤回來,兩人立刻立正敬禮。
“有什麼異常情況嗎?”張院長低聲問道。
“報告首長!一切正常!”其中一個警衛員回答道。
張院長點了點頭,稍稍鬆了口氣。
然而,秦瑤的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她的目光,沒有看那兩個警衛員,而是落在了病房那扇緊閉的門上。
她緩緩地走上前,伸出手指,在門上那塊小小的、用來觀察內部情況的玻璃上,輕輕地拂過。
“這塊玻璃,好像被人擦過。”秦瑤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是一跳。
“怎麼會?”警衛員一臉不解,“我們一直守在這裡,沒有人靠近過。”
“是嗎?”秦瑤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她走到走廊的另一頭,從消防箱裡拿出-一個備用的小手電,然後折返回來。
她關掉手電,用一種特殊的、幾乎與門平行的角度,將光束打在了那塊小小的玻璃上。
在光線的折射下,一些極其細微的、用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痕跡,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圈一圈的,像是用衣袖或者布料反覆擦拭後,留下的螺旋狀劃痕。
更重要的是,在玻璃的邊緣,留下了一個不完整的、模糊的指紋!
“你們看。”秦瑤指著那個指紋,冷冷地說道,“有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趴在這裡,朝裡面偷看過。為了看得更清楚,他還特意把這塊玻璃擦乾淨了。”
兩個警衛員看到那個指紋,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有人在他們兩個持槍警衛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門口,還留下了偷窺的痕跡!
“什麼時候的事?!”張院長的聲音都變了。
秦瑤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那個指紋的邊緣。
“指紋邊緣的汗漬和油脂,還沒有完全乾透。應該就在我們回來前的……十五分鐘之內。”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夜間巡房的護士,端著托盤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她看到院長和秦瑤都在,連忙上前打招呼。
“院長,秦醫生,你們回來了。”
秦瑤忽然開口問道:“小莉,你剛剛巡房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在這附近出現?”
叫小莉的護士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啊,一直都靜悄悄的。哦,對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
“就在大概十幾分鍾前,新來的那位進修醫生,劉醫生,他過來查了一次房。他說他不太放心張老的術後情況,想看一眼監護儀的資料。”
“劉醫生?”秦瑤的眉毛挑了一下,她在腦海裡快速搜尋著,衛生院裡並沒有一個姓劉的進修醫生。
“對啊,”小莉理所當然地說道,“就是今天下午剛從軍區總院派來,協助我們工作的。穿著白大褂,還戴著口罩和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他靠近病房了嗎?”秦瑤追問道。
“沒有,”小莉搖了搖頭,“兩位警衛同志不讓他進去,他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隔著玻璃看了一眼,然後就說資料很平穩,讓他放心了,之後就走了。”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眼鏡……
自稱是總院新來的進修醫生……
在門口隔著玻璃看了一眼……
所有線索,在秦瑤的腦海裡瞬間串聯成了一條線!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秦瑤的聲音急促了起來。
“好像……好像是往藥房那邊去了。”小莉指了指走廊的盡頭。
秦瑤和張院長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
不好!
調虎離山!
海灘上抓到的那個人,是第一重陷阱!
真正的殺招,在這裡!
“快!”秦瑤甚至來不及解釋,拔腿就朝著藥房的方向衝了過去!
就在她衝過一個拐角的瞬間,她猛地停住了腳步。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病房門口,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眼鏡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那裡。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
而他的另一隻手,正試圖將一根細細的針頭,插進那扇緊閉的房門門縫裡!
他想幹什麼?!
那道鬼祟的身影,似乎也察覺到了背後的動靜,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
昏暗的燈光下,口罩上方的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狠和驚慌。
秦瑤看著他,沒有喊叫,也沒有驚慌。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一種冰冷刺骨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聲音,緩緩開口。
“這位醫生,三更半夜不睡覺,你這是在……給門打針嗎?”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那個戴著口罩的“劉醫生”,在最初的驚慌過後,迅速鎮定了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裡的注射器藏到身後,挺直了腰板,試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是總院派來會診的醫生,正在檢查病房的密閉性,防止術後感染。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他倒打一耙,語氣裡充滿了醫生的“專業”和“權威”。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的護士或者家屬,恐怕當場就會被他這副派頭給唬住。
但,他面對的是秦瑤。
“檢查密閉性?”秦瑤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用注射器檢查?劉醫生,您這個檢查方法,可真是別出心裁。是我孤陋寡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朝對方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對方的心跳上。
“還有,總院的白大褂,左側胸口的口袋上方,繡的是紅色的院徽。而你這件,是藍色的。那是我們衛生院後勤倉庫裡的備用品。”
“另外,總院醫生的醫師資格證,是掛在脖子上的。而你的口袋裡,鼓鼓囊囊,插的應該是一盒煙吧?”
秦瑤每說一句,那個“劉醫生”的臉色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