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侍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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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拎起重重的摔在床榻上。

他俯身,將顧清嫵壓在身下。

顧清嫵緊緊閉上眼睛,大腦裡卻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劉嬤嬤傳授的那些經驗,可身體卻僵硬地一動不動。

蕭景珩也沒有動,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他明明從未見過她,可這張臉......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顧清嫵的臉上時不時感受到太子的呼氣。

這呼吸,似乎有些亂了?顧清嫵的職業病讓她猛地睜開雙眼,卻正好對上了那雙眼睛。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系統提示:抓住這個機會,主動一把,太子就是你的了!”

顧清嫵彷彿看見前幾日那個被亂棍打死的丫鬟。不行!她絕對不能就那樣被打死。

她伸出手環住太子的脖子,頭順勢向上,將自己的唇緊緊貼在太子的唇上。

對方愣了兩秒後,隨即熱烈又略笨拙的回應她。

顧清嫵大腦亂成一團麻線。

不是說太子已經成婚很多年了嗎?據她所知,太子宮裡有太子妃和兩名側妃,還有一個寵妾。

可太子為何和她一樣,沒什麼經驗的樣子?

顧清嫵按照劉嬤嬤教授的那些知識,有些吃力地脫著太子的衣服。

蕭景珩也配合著她,不一會兒,床榻邊的地上丟了一堆衣裳。

燭光搖曳,金絲床幔被太子隨手扯下,忽明忽暗中,顧清嫵緊緊抱住眼前的人。

疼痛讓她不自覺地發抖。

蕭景珩停下,靜靜地看著她。

“疼嗎?”

她羞紅了臉,輕輕點頭,隨即又搖頭。

蕭景珩的動作變得溫柔許多。

直到外面劉嬤嬤輕叩窗柩。

“太子爺,該歇息了。”

又過了一會兒,蕭景珩才命人送水。丫鬟進來時低著頭,不敢多看。

顧清嫵摸著浸溼的床榻,渾身虛弱地像是高燒一場。

“恭喜完成首次侍寢,多次侍寢可提升懷孕機率。”

系統再次發出提示,顧清嫵緊張地看著太子,可他似乎什麼也沒聽見。

蕭景珩命人將被褥換了新的,他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顧清嫵。

“你今晚就在這睡吧。”

蕭景珩看著枕邊人,本想就這樣歇下。可手指剛碰到她的肩膀,就收不回來了。

直到外面天都亮了,兩人才停下。

丫鬟第三次送完水後,蕭景珩終於起身。

“你好好歇歇,睡醒了再讓劉嬤嬤送你回去。”

天已大亮,顧清嫵哪敢在這裡睡,她起身為太子更衣後,又穿好自己衣服匆匆離開。

這一夜,她渾身痠痛得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十幾個通房丫鬟被安排在了偏殿的大通鋪。顧清嫵剛推開偏殿的門,王映歡立馬迎上來。

“清嫵姐,你終於回來了!”

王映歡拉著顧清嫵的手,不停轉圈。

“映歡,你這是做什麼?”

“太子沒命人打你吧?我看看你受傷了沒?”

顧清嫵無奈地笑笑。

“沒有,太子他,挺好的。”

是沒打,可身上倒也沒輕鬆多少。

通房丫鬟若蘭帶著她兩個小跟班走過來,狠狠地瞅著眼前這對姐妹。

“倒也不必驕傲,這屋子的姐妹將來都是要成為太子通房的。你雖然臉生的好看些,可是技術嘛,太子不一定滿意!”

她身後的兩個跟班一起捂著嘴笑。

顧清嫵無心和她們拌嘴,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昨夜共侍寢三次,系統獎勵1500積分。”

剛閉上眼,系統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顧清嫵沉沉睡去,她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醫院,看不完的病人寫不完的病例挨不完的罵。

她是被劉嬤嬤喊醒的。

“別睡了,快去沐浴更衣,太子爺點名今晚要你侍寢。”

顧清嫵睜開眼就看到劉嬤嬤的大臉,整個人要快貼到自己身上了。她嚇得一下坐起來。

“不,不是輪流來嗎?”

顧清嫵低聲道,昨夜身上的痠痛還未消退。

“對啊,劉嬤嬤,不是說好了輪流侍寢嗎?怎麼說話不作數啊?”

若蘭拉著劉嬤嬤的袖子,不滿地看著她。

“放肆!”

劉嬤嬤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太子讓誰侍寢,還輪得到你置喙?你算什麼東西?”

若蘭捂著臉,惡狠狠地盯著顧清嫵。

顧清嫵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若蘭肯定是將這一巴掌算到自己身上了。

她強撐著起身,心裡卻忍不住地想,為什麼都要擠破頭的當這通房丫鬟,又貼錢又辛苦還要遭人嫉恨。

“昨夜叫了三次水,今晚要體恤太子一些,不要讓他傷了身子。”

劉嬤嬤一本正經地叮囑。

“三次?她居然被太子寵幸了三次?”

“是啊,我聽說就連太子妃,侍寢一夜也就只叫一次水。都說太子愛惜身子。”

若蘭的兩個跟班低聲議論。

“閉嘴!沒人把你們倆當啞巴!”

若蘭轉頭呵斥,她的手攥起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身為皇后宮裡的丫鬟,她和這些人都不一樣,她是帶著任務來的。

這幫通房裡若是有人有喜,那這個人只能是她若蘭。可現在,她卻連通房的機會都沒有。

顧清嫵快速地起身沐浴更衣,送來的衣服上有些特殊的味道,她顧不得這些,匆匆穿好,便被催著去了太子寢殿。

與昨晚不同,蕭景珩今天早早地來了寢殿。

顧清嫵回想起那些情景,恨不得將頭埋到衣服裡。她只覺得面色發燙,今晚不知又該如何度過。

可氣氛和昨晚似乎有些不同。

蕭景珩徑直走到床榻邊,沉默半晌,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昨日的柔情,只剩下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跪下。”

蕭景珩冷冰冰地看著眼前這個丫鬟,他想搞清楚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這些年,他從未對誰如此失控過。

顧清嫵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這是要玩什麼新花樣?

“跪下。”

蕭景珩以為她沒聽到,又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顧清嫵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輕輕跪下身。

“說吧,你接近我到底是什麼目的?說實話,孤饒你不死。”

這太子是不是有。。。癔症?顧清嫵的腦子裡雖然這麼想,可嘴上還是不得不老實回答,保命要緊。

“殿下,奴婢是來侍寢的。”

“嘴硬?那就跪到你肯說實話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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